第一百三十四章 最獨一無二的
“唔,你起來。”夏喻推搡著。
看著南宮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夏喻確定了,也隻有南宮琰才會這麽,這麽那啥的拖自己的衣服。
“那個南宮琰我剛才是給你開玩笑的。你不是說事情很棘手嗎?那還不去處理。”夏喻眼看著最後兩件衣服也要失守了。
正在脫衣服脫的歡樂的某人停下手裏的動作。
“你不是說不好處理嗎?還不想辦法。”夏喻趁熱打鐵。
某人也隻是那麽一瞬間而已了:“是比較棘手,不過到了你夫君我的手裏就不是事情。”好了,看著一絲不掛的夏喻,南宮琰滿意了,隨即一道陰影遮蓋住了夏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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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在幹嘛呢?”思寒端著宵夜來到了南宮琰的書房。
南宮琰看到思寒來了,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現在忙的很,好多事物都沒有處理,他這兩天到底在幹什麽?竟然會堆積了這麽公務。
“你來了。”南宮琰站起身來把思寒抱在了懷裏。
“王爺還要多久?”思寒把頭靠在南宮琰的懷裏,貪戀這熟悉的味道。
還要多久,看了眼桌子上堆積的像小山一樣的奏折,估計自己要熬個通宵了。
“一會就好了。”南宮琰不著痕跡的把思寒帶離了書桌旁,不想讓她看到桌子上的東西。
“王爺騙人,那桌子上堆的那麽高怎麽可能就一會就好了。”思寒把嘴高高的撅了起來。
“好了,好了,本王不批了,陪陪你可好。”南宮琰拉著思寒做到了軟榻上。
思寒一愣,他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隨便撒個嬌,南宮琰竟然真的不批了,心裏感到發愣的同時還是甜甜的。
“思寒隻是不想王爺太辛苦了,吃點宵夜休息一會吧!”思寒把從廚房拿了過來。
最近思寒幾乎是每日都給南宮琰送宵夜,南宮琰雖然有說過不用每日都來,這樣太辛苦,可是思寒每次都說她喜歡,日子就了南宮琰也就不做聲了,南宮琰倒也挺享受這種生活的。
南宮琰發現每次思寒給自己做的食物也好,宵夜也罷,吃上去總會有種特別的味道,以至於南宮琰吃廚房做的飯菜都覺得難吃,總是覺得裏麵少了些什麽?
後來思寒給南宮琰講,說廚房的劉娘因年齡大了回到鄉下的老家安心的養老去了,難怪,難怪南宮琰覺得飯菜沒有以前做的可口了。
“嗯。”南宮琰看著那食盒裏一盤盤精致的食物。
“這裏麵你放了什麽?”正吃著糕點的南宮琰突然間抬起頭張嘴問到。
思寒正在想別的事情,突然間被南宮琰這麽一問愣了“放了什麽?難道他知道了?”
“什麽放了什麽?”思寒的臉色有些難看,不是難看確切的說是蒼白。
停下手中吃東西的動作:“我說這糕點裏放了什麽?”
“就是和普通的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這話思寒自己說的都沒有底,她抬起頭看著南宮琰,隻見南宮琰皺著眉頭看著她。
難道他知道了,思寒手心裏冒出了絲絲冷汗:“一樣的嗎?那吃著味道怎麽不一樣,感覺思寒你做的比平時廚房做的都好吃。”
聽到前半部分思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聽到後麵的,思寒心裏鬆了一口氣,嚇死她了。原來是這個原因,他還以為南宮琰知道了呢?
“王爺,這都是和普通的糕點一樣了,哪有什麽好吃不好吃的。”思寒僵硬的撤出一抹笑容。
“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蒼白。”南宮琰放下手裏的東西把思寒拉了過來:“手心裏怎麽這麽多汗,怎麽了?要不要叫太醫過來看看。”南宮琰伸出手在思寒的額頭上摸了摸。
“頭有些暈,可能是染了些風寒。”思寒配合的用手揉了揉額頭,好像真的不舒服一樣。
“那本王陪你去看看太醫。”南宮琰拉著思寒準備出去。
思寒一看這陣勢,當然不可以:“王爺不是還有公務沒有處理嗎?不用陪著思寒了,思寒一會讓小熙陪著自己去就可以了。”
“那些可以明日再處理,你的的身子要緊。”南宮琰望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眉頭皺了皺。
“不用了,就是染了些風寒,讓太醫抓點藥就好了,王爺你還是安心的處理公務吧!思寒認識的王爺可不是會把事情扔到一邊的人。”思寒拿起南宮琰正在批的奏折遞給了南宮琰。
“你看你都沒有寫完。”思寒看著南宮琰手裏那份奏折,看了一眼,指著上麵的字給南宮琰看:“不用擔心我了,我自己就可以,你還是好好的處理事物吧!記得不要太晚了,經常熬夜對身體不好了,我走了。”思寒衝著南宮琰揮了揮手。
南宮琰看著溜走的小丫頭,又望了望手中的折子,心裏有些無奈,好吧還是好好的處理事物吧!
南宮琰剛剛坐下,一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後,南宮琰抬起了頭。
“王爺。”剛剛還在椅子上坐著的南宮琰一下子站了起來,望著眼前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真正的南宮琰。
“東西她都看到了?”南宮琰拿起桌上那份假的奏折看了眼。
“啟稟王爺她已經看到了。”假的南宮琰看著對麵男人拿著提前寫好的奏折。
“把藥給吃了。”南宮琰迪了一個小瓷瓶給那個假的南宮琰。
思寒整日給他送的食物裏麵都放了那種藥,,從開始的一種到現在的兩種。這兩種藥混合在了一起,後來放的那種藥,用的時間久了就會上癮,慢慢的就會覺得一般的食物很難吃,吃不進去,這都是藥的作用。之前她給南宮琰下的藥,需要一直給南宮琰吃,如果一旦中斷那麽南宮琰一定會想起來的,所以她才每日都不間斷的給南宮琰送食物過來。一種是讓他上癮的藥,一種是讓他忘記之前事情的藥。
假的南宮琰接了過來,把裏麵的藥丸倒了出來吞進了肚子裏:“王爺這藥太烈,小人都有些控製不住了。”
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解藥那後果真的是?而且近日來思寒給他下藥的劑量越來越大了,現在解藥都有些壓製不住了,這兩日他都差點中招了。
“嗯。本王知道了,這藥是新研製的,你就放心的食用吧!”
話還沒有說完,一抹人影竄了出來,南宮琰不猜也知道是誰?剛要讓那個假的南宮琰離開,隻見某人比他更快一步的跑到了自己的替身麵前。
“哇哦哦,真的是一模一樣耶。”夏喻用一種驚奇的模樣看著二人,之前隻能遠遠的看著,今天她終於近距離的看了,這不看還好,一看真的是嚇一跳,還真的是一模一樣,一點都不差。
夏喻跑到替身麵前,用手比劃比劃,又看了眼真正的南宮琰這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差。
夏喻看著站在對麵的兩個男人,這樣看看真的很像是在照鏡子耶,好好玩。
“夏夏,好玩嗎?”看著夏喻伸出手在替身眼前晃了晃,又跑到自己麵前晃了晃,捏捏自己,戳戳替身,玩的不亦樂乎。
正玩的開心的某人,回過頭,那笑容都要亮瞎某人的眼了,替身也是很無奈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好玩呀,你看看你們多像,來來看看。”夏喻把南宮琰拉倒替身麵前。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站在一起對視著,那場景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怎麽看都覺得背後發涼,夏喻怎麽就覺得好玩呢?
替身站在正主麵前顯得渾身不自在,被人用這種眼神看著,真的是後背發涼,夏喻竟然還覺得有意思?替身默默的想著。
“你說我要是也有個替身就好了,一個在家一個替我去工作,我想在家呢就在家,想去工作了呢就去工作多好。”夏喻想象著那場景:“想想就覺得好呀,多美多美。”
那個人不想要個替身,就給分身一樣,一個人忙不過來,讓分身來做,多好多好。
“夏夏真的覺得這樣很好嗎?難道不覺得很恐怖嗎?要是你和你的替身碰到了一起呢?”南宮琰想想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自己麵前就覺得有些恐怖,還是一個好。
恐怖,夏喻沒有想到南宮琰會說恐怖哪有什麽好恐怖的呀:“不就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嘛!現在的雙胞胎也不多的是?”
“那要是兩個三個,或者四五個一模一樣的人呢?”南宮琰毫不留情的潑了盆冷水。
這世上隻有一個夏夏就足夠了,因為她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是這世上自己最為珍惜的人。
“南宮琰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了你是不是想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也是最特別的對不對。”夏喻很好的講出了南宮琰的心裏話,她的眼睛亮亮的,很是期待南宮琰接下來說的話。
傲嬌的南宮琰才不會承認夏喻說的是正確的呢:“夏夏,其實我想說的是,有你一個就夠麻煩的了,在多來幾個本王怕是。”南宮琰不說了。
剛剛臉上還在掛著笑容的某人,笑容直接僵到了臉上,什麽?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