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沒有損失
看著夏喻臉上的表情,南宮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看著我幹嘛?”回過神的夏喻看著南宮琰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樣子望著自己。
“我很好奇你剛剛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什麽事情能讓夏喻露出那樣的表情,南宮琰很好奇。
想什麽?夏喻眨眨眼看著他:“那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
雲天澈要是知道她那點小心思還好要是不知道,那可就慘了喲,不過像雲天澈那麽聰明的人應該知道的吧!
“嗯。”南宮琰點了頭。
“你說她會交上去真的地圖嗎?”夏喻想聽聽南宮琰是怎麽講的,男人的思維怎麽說和女人的不一樣了。
“他們看到的那份地圖本就是假的,交上去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反正他們是輸定了。”南宮琰口氣狂妄的說著。
看著這男人的模樣:“拜托你是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的意思是說你說她會不會把交給雲天澈的地圖上麵做些手腳之類的。”
“與我何幹。”南宮琰不屑一顧。
夏喻真的想把他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麵都是什麽?想什麽呢“大叔,我隻是想聽聽你的意見耶。”
看著他那一副老成的模樣,這句大叔不自覺的就叫出了口,雖然他並不比自己大多少,可是身上那老成的氣息這樣喊一點都不為過。
“大叔。”南宮琰的眼神冰冷的沒邊,這句大叔他很不喜歡。是嫌棄他老嗎?大叔都喊出來了,自己有那麽老嗎?
“對呀,大叔你怎麽看?”夏喻故意把大叔這兩個字喊的極重,誰讓他不理會自己的問題。
南宮琰冰冷的眼神裏露出了危險的火光,眸子幽深的讓人看不透:“你是在說我老。”
“你終於有那個覺悟了。”其實南宮琰不老,二十上三十下,多好的年齡。
“覺悟。”南宮琰望著夏喻的表情有些危險。
看著臉黑的不能再黑的男人:“那個,我們那裏大叔是很受人家喜歡的好嗎,現在誰還喜歡那些毛頭小子,青澀的不行現在都喜歡成熟的。所以這個詞是個好詞 誇你的。”夏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那你的意思還是我老。”喜歡和你說我老是兩碼事。
夏喻本來以為自己講完這些就沒事情了,誰知道這男人突然間冒出了這麽一句,看著他想把自己生吞活的模樣,夏喻額上滲出了絲絲冷汗。
“哪有,你那麽年輕,怎麽會老呢?我喊你大叔的意思是,我喜歡大叔了,我最喜歡你了。”夏喻也豁出去了,丟人就丟吧!反正也不是這一次了。
果然聽到這,男人的臉色好看了些。
不過說著說著他是大叔,怎麽就變成了自己喜歡大叔了?雖然大叔是不錯,可是自己還是喜歡比自己小的,咳,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你的意思我還是老。”說了這麽多,南宮琰根本不買賬。
夏喻兜兜轉轉,還是沒有講到正題上,自己那句大叔夏喻皺著臉,看來今晚自己不解釋清楚這件事情是過不去了:“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很老成的意思,做事情也好,其他的也好看上去很,就是說你比較成熟,絕對不是說你老的意思。”
你的年齡和你的心智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夏喻在心裏默默的說著。
“嗯。”南宮琰點了點頭,沒有在逼問下去。
不過他在心裏偷偷的想著,自己才二十多歲,心智和年齡有那麽不符嗎?
“嗯嗯,我問你呢?你怎麽看呢?思寒的事情。”言歸正傳。
“應該會。”南宮琰也不逗她了。
什麽叫應該會,這模棱兩可的答案算什麽:“我是問你你覺得她會毫無保留的把那份地圖交上去嗎?”
“嗯。”南宮琰點了點頭,他也不清楚,既然她是雲天澈的人,自然就是給南宮琰辦事的,得到了東西當然要交給自己的主子了。
“我可不這麽認為,你沒覺得事情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了嗎?雲天澈為什麽要偷兩次地圖,肯定是不信任她了。”原來是這樣。
看著夏喻思考的模樣:“說出來聽聽。”
“你為何會認為她會毫無保留的把地圖交給雲天澈呢?”夏喻很好奇這點呢?
“她本就是雲天澈的人,為他辦事,這樣這不是很正常嗎?”效忠於主子,主子就是他們的天,除非她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夏喻聽到南宮琰的回答,突然間好想笑哦,原來南宮琰也有這麽笨的時候。夏喻輕笑出聲:“當然是思寒背叛他了。”
這個他當然知道,隻是為何會背叛他,能被雲天澈送到自己身邊的人一定不是常人。
“想知道思寒為什麽會背叛他嗎?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麽到這腦子倒轉不過來了。這麽簡單的問題你好不懂呀?”看著南宮琰變黑的臉龐,夏喻趕緊接著“當然是她動情了。”這也恐怕隻有這一個原因了。
情,這個東西還真的會壞事呀!雲天澈既然會另取一份地圖那麽他肯定是想試探試探思寒了,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這樣,隻要看看地圖這結果很容易就出來了。
“她喜歡上了你。”這什麽都可以控製,可是感情之事卻不能控製,思寒估計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南宮琰吧!
看她對南宮琰的表現就知道了,明明知道南宮琰對她那麽好是有目的地,可是她還是願意裝作不知道。
“南宮琰,我覺得思寒這次可以幫我們個大忙。”她是個聰明的人,她估計也知道了雲天澈知道此事了,恐怕她現在在想對策呢?但是不管怎麽說最終的受益者肯定是她和南宮琰這點她可以肯定。
“幫忙?”
“都說這世上最傻的就是女人了,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她對你動了情,思寒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一定會想一個萬全之計幫助你的,舍芝麻撿玉米。至於她的主子恐怕早就有想殺了她的心了,而她自己也知道的吧!反正到最後受益人肯定是你和她就對了。”夏喻一下子動了那麽多腦子想了這麽多,頭都有些疼了呢。
“等著看就好了。”夏喻一下子想了這麽多頭都些疼了呢?揉揉腦袋。
南宮琰那如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夏喻。
—— ——
“王爺。”雲天澈從侍衛手中接過來,桌子上的兩份地圖,雲天澈眯著眼睛不著痕跡的撇了眼地圖。
“王爺,思寒要盡快。”暗衛做了個死的樣子。
雲天澈看了眼地圖,“不必暫時先留著,把這個東西偷偷的給她吃了。”雲天澈那出小瓷瓶遞給暗衛。
雲天澈看著桌子上兩份一模一樣的地圖,冰冷的眸子寒的沒邊。
“王爺,這思寒交給王爺的東西。”另一樣東西出現在雲天澈的麵前。
桌子上是一個小瓷瓶和一張紙,雲天澈伸出修長的手指打開了它,隻見一行行娟娟小字出現在紙上。
“主子,瓷瓶裏麵裝的東西是火龍丹,是屬下最新研究出的新藥。這火龍丹和南宮琰體內的冰毒是相克的,隻要等到他這次冰毒發作,冰火相遇,南宮琰必定血脈勁爆而亡。屬下在他吃的食物中下了那些藥,那藥長期的服用下不出半個月冰毒必然發作,屬下已經給他服用下去了,等主子奪得這南慠國之日便是他南宮琰去世之時。”
雲天澈拿起小瓷瓶把裏麵的東西給倒了出來,拿起一個火紅火紅的丹藥把玩著。
思寒本就是蘇夕顏一直培養著的人製毒製藥的技術當然高超,其實當日蘇夕顏給南宮琰下了那味毒之後就後悔的不得了,她一直暗中研究,怎料一直沒有眉目,所以她就把這個目的打在了自己的手下身上。
思寒本就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對這方便很是有天賦,思寒恐怕是蘇夕顏見到的人之中最滿意的了。所以蘇夕顏一直在私底下讓思寒給她煉製解藥,蘇夕顏以為雲天澈不知道,其實像雲天澈這麽聰明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
有了蘇夕顏提供的東西,配製起來也順利,不多時她就把解藥給配出來了,她當然不會告訴蘇夕顏,思寒知道隻要自己說解藥已經配出來了那麽自己必死無疑。
這件事情一直是蘇夕顏私底下偷偷做的,而自己也隻是有利用價值,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隻能這樣說,蘇夕顏雖然氣,可是也不能怎麽辦?畢竟像思寒這麽有天賦的人不多了。
思寒為了保命早在那解藥的基礎上,和南宮琰中毒的基礎上加了不少其他的東西,既然她能配出解藥,那麽製南宮琰死的毒藥也不例外,為了保命她不得不這麽做。
所以這次思寒擺了兩個人一道,那藥本來就是她研製好的,她本是蘇夕顏手底下的人,這件事雲天澈當然知道,這毒藥既然研製出來了當然要好好的利用,讓雲天澈以為她已經背叛了蘇夕顏。
而雲天澈看到藥之後自然會把對思寒的放心放在一邊,且不說這小瓷瓶裏的的藥真的想思寒說的那麽厲害,最起碼他不會失去什麽?大不了就是被思寒騙了,要是真的那更好。
本書應該會在近期內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