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我的確沒有看到(19）

  他轉眼望著急診中的紅燈，眼裡的光盡數湮滅，各種消極的情緒向他一股腦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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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倪琛沉默地擦拭小雅滿是血跡的手掌，手帕上滿是乾涸的血痂，她的手掌在倒地的時候撐地，摩擦出新的傷口。焦倪琛暗嘆，她來焦家之後一直在不斷受傷。


  小雅固執地問：「焦倪琛，大嫂怎麼樣了？」兩人的沉默讓她心裡慌亂不已，她好像只會說這句話了一樣，得不到焦嬌平安的消息她就不能安心，只任由焦倪琛給她擦拭血跡，手掌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沒空去顧及。


  焦倪琛又取出自己專用的帕子，將她的傷口包紮好，綁成一個蝴蝶結，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他也漸漸恢復平靜，眼底的恨意和怒火稍稍掩藏，抬頭看著小雅的眼睛淡淡地說道：「大姐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孩子？小雅睜大眼，腦子再次當機，焦嬌那個樣子確實像傳說中的流產，可是，昨天在沙灘上，她不是……？

  焦倪琛點頭肯定：「就是流產的意思。醫生正在儘力救治，大姐，可能有生命危險。」他轉身望著紅燈，兩張手絹一張給小雅包紮滲血的掌心，一張塞在她手裡。


  那張手絹已經髒了，他沒必要收回來。


  丁曉晃身體一僵，無盡的懊悔淹沒他的頭頂。


  小雅雙唇顫抖，雙手緊緊抓住焦倪琛的袖子，想要讓他否定剛才的話，可她實在沒有勇氣說出一個字，傷口裡的血緩慢地滲出手帕，她的手無力地滑下，眼底心底一片茫然。如果焦嬌的命運不能改變，那麼她的命運是不是還會沿著丁小雅的命運軌跡前進？那她重活一世還有什麼意義？只是為了見證焦嬌和她自己是怎麼消亡的嗎？


  她大力地搖頭，眸子里滿是恐懼和擔憂，對焦倪琛懺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焦倪琛眼角的冷光掃過她滲血的手，沒有再看她，一貫溫和的臉冷峻地仰起，眸光銳利地盯著紅燈，心裡的焦灼和狂躁的憤怒沒法向任何人訴說。


  小雅知道他不會原諒自己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她沒力氣再向丁曉晃求證，她不知道怎麼面對丁曉晃，更不願意此刻與他說話。


  秘書小姐費盡千辛萬苦找到地點，看到小雅和丁曉晃剛要過去就被兩個司機攔下，他們現在充當的是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