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洞房花燭,醉享一夜
「是我疏忽了。」肖寒輕嘆一聲,旋即親自幫長亭拿下鳳冠。
他曾幻想過無數次,他跟長亭成親的場景,但無論如何幻想,都不如眼前一幕來得震撼。
也一直都知道她的光彩奪目,卻是還要親眼見證,才能明白此刻的震撼心情。
這種感覺,此生此世,只有這一天才能深切體會。
也只有酈長亭才能給他。
對他而言,更加不可能放棄。
「你還不出去?」
見他還站在屋內,長亭疑惑出聲。
「還有交杯酒不曾飲過。」
「說好是做戲的嘛,這裡又沒有別人,交杯酒就算了吧。」長亭皺眉,小聲咕噥著。
「哎,可惜了這去年釀成的櫻桃酒。」
「櫻桃酒?!」
長亭眼睛瞪的大大的,滿眼放光。
肖五爺心下,卻無奈苦澀一笑。
敢情在失憶的她心中,自己還不如一杯櫻桃酒來的有,魅力呢。
「是櫻桃酒。你以前很喜歡喝的,不過因為喝醉過,所以……」
「那麼多話作何!拿來嘗嘗。」
長亭平時不怎麼喝酒,和唯獨對這櫻桃酒情有獨鍾。來到這裡跟寧清見面的時候喝過一次,後來聽曦兒說,她以前可是最喜歡櫻桃酒了,不過肖寒總是管著她。
「今兒你不會也管著我喝櫻桃酒了吧!」長亭起身走到桌邊,恰好肖寒打開了酒罈,甜甜的櫻桃香氣撲面而來,還沒喝,就要醉了。
「是……曦兒告訴你的?」如果是她自己記起來的該多好。
「嗯。曦兒說,你以前不讓我喝,即便要喝,也要你在的時候才可以。可曦兒還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反倒忘了喝酒的事情,不知忙些什麼呢。」
長亭的話,讓肖寒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弧度。
是很忙,忙著顛鸞倒鳳啊。忙著解鎖新的姿勢,忙著夫妻之間的纏綿悱惻。
「按理說,此刻喝的該是糧食酒,可你喜歡櫻桃酒,又是在自己家裡,也就沒那麼規矩。這櫻桃是山上日晒最充足的時候採摘下來的,水分蒸發的差不多了,正是最甜最當季時的櫻桃,還加了櫻桃成熟之前的粉櫻桃花,可以去除米酒的酒糟味道,你嘗嘗。」
肖寒倒了一杯,擺好喝酒的姿勢。
「一定要如此嗎?」
長亭想說,好好地喝酒不好嗎?
非要擺出如此彆扭的姿勢來。萬一灑了多可惜。
「嗯。」肖寒很認真的點點頭,唯有這一點不能妥協。
「好吧。」
難得長亭順從而聽話。
肖五爺心下更是哭笑不得,這丫頭,一杯櫻桃酒就給賣了嗎?
「好酒!」
長亭眯了眯眼睛,一副心滿意足的架勢。
「你出去招呼賓客吧,我自己慢慢喝。」
長亭一揮手,就要打發了肖寒。
「好。我一會就回來。」肖寒也明白,自己這個新郎官自是不能留在這裡太久。
「不用那麼早回來。」
肖寒:「……」
……
一個時辰后,肖五爺將前面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十三十九他們,獨自一人徑直來到後院。
推開房門,濃郁酒香撲面而來。
「你……」
「你到底喝了多少?」
肖寒愣住了。
某個小女人此刻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酒罈已經見底了,歪倒在一邊。
因為她不許任何人打擾,所以曦兒一直守在外面。
「這是整整一罈子櫻桃酒!你全都喝了!」
肖寒一邊數落著她,一邊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某個小女人不知是不是下意識地動作,抬手勾住了某位爺的脖子,仰起頭,笑著看向他,
「你來了?座!快坐吧!不要客氣!這裡是我的地盤!」
「是啊,你的,都是你的。」
肖五爺這會自是不會發作了。酒是他準備的,她若喝醉了,也是他的責任。
「當然是我的了!喲,這是哪來的小書生?!你也是我的嗎?好好好,我要了,要了。」長亭抬手,狠狠捏了一下肖寒面頰。
「手感不錯!再來一下。」
某個喝醉的小女人,完全沒了平時的儀態。
其實,肖五爺早該知道的,不要跟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更不要指望一個喝醉的人能有什麼儀態。
「好玩……太好玩了。」
長亭算是捏上癮了。
左手捏完了換右手。
反正肖寒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反抗。
「你先躺下休息一會。」肖寒抱著長亭到了床邊,誰知,她手臂勾著他脖頸不說,兩條腿還纏上了他腰身。這般曖昧的姿勢,對於深愛她的某位爺來說,真的把持不住的。
「鬆開手……」
肖寒忍住身體的悸動,才將她的手扯開,她的臉就湊了過來。
他又去拉扯她的腿,結果,她的胸膛又靠了過來。
「嗯……你幹嘛摸我的腿……是不是很光滑……很細膩……」
長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某位爺臉都綠了。
他當然知道有多光滑多細膩了,可她非要說出來嗎?
「來來來!我們比一比,看看誰的腿白?!好不好?你這小書生啊,看著唇紅齒白的,皮膚比我都要好,我不服氣,我就不信你的腿也比我的白!」
長亭真的喝醉了,而這醉酒的狀態像極了她失憶之前喝醉的模樣。
也就是說,失憶的人若是喝醉了,還是之前的反應。
那麼……長亭會不會因此記起他?
哪怕是在喝醉的時候,這也是個巨大的突破。
肖五爺正想著呢,就聽到刺啦一聲……
他的褲子被某個喝醉的小女人撕破了。
從褲腿到大退的位置,撕了個徹底。
「長亭……」
「哎。我聽見了!哇哦!天呢……好白,好滑……嗯……好像牛奶和絲綢混合的感覺……」
醉眼朦朧的長亭,一邊感嘆著,一邊俯下身,小臉竟然開始在肖五爺的腿上蹭著。
蹭的一下,某位爺心下火焰一瞬點燃。
「長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我是誰?」
肖寒忍著身體的煎熬,雙手捧著她的臉,這一刻,只想狠狠地吻下去。
喝醉的長亭,面頰緋紅,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神卻有著罕見的堅持和認真。
「認識啊!肖寒……夫君啊……拜堂成親了嘛。」
長亭的話,讓肖寒內心那團火焰燃燒更加兇猛。
「你看著我……」
「不要,我想看著你的腿。白白的,滑滑的,太美了……」
撲通一聲,長亭推開肖寒的手,整張小臉摔在了某位爺的腿上。
「哇,好有彈性。你看我的臉,在上面彈了好幾下……」
長亭自顧自笑著,小臉紅撲撲的,醉的更加厲害了。
明明就是她動的,還非要說是肖寒的腿有彈性。
肖寒知道,櫻桃酒後勁很大,開始都能這樣,一會還不知要醉到什麼程度。
他迅速拿過長亭的手,指肚落在她脈搏上。
脈搏跳動加快,可扈普澤說的脈象之中應有的平滑卻是沒有,那就是還未恢復之前的記憶,可她剛才的反應,又該如何解釋呢?難道真的如他之前的猜測,是因為喝醉了才會如此?
「長亭,乖,你先起來,看著我。」
肖寒強行將長亭的臉從自己腿上移開。
此刻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大的煎熬和考驗。
一方面要控制身體的悸動感覺,畢竟在之前,長亭也不曾如此撩撥過他的身體,另一方面還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既想撲倒吃個乾淨,又要知道真相。
肖五爺很想問問老天,一定要如此折騰他?
「嗯……你還要問什麼?大不了我承認自己的腿沒有你的白……不過你一個大男人,腿這麼白有何用?要不……我們比比誰的胸大?」
長亭這話一說,肖寒差點忘了自己要問什麼了。
「長亭,你聽我說,你現在告訴我,我是誰!我們認識多久了!告訴我以!」
肖寒認真的問著長亭。
這關係到他和長亭的將來。
「你是肖寒,我們認識三年。」
刺啦!
伴隨著長亭的回答,肖寒的衣服再次被撕開了。
這會是上衣。
露出了裡面緊緻結實的胸膛。
「你是聽別人說的,還是你自己知道。」肖寒顧不得其他了,只想知道真相。哪怕這會被長亭扒光了也無所謂。
「應該是我自己知道的吧!要不然,我幹嘛跟你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呢……嘿嘿……」
驀然,長亭這笑聲連她這個喝醉的人聽起來都那麼……陰險。
「來呀!我們比一比!」
話音落下,長亭根本不給肖五爺任何反應的時間,刷刷兩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包括肚兜。
肖寒後面要問的話,就這麼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到了長亭的胸。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可是過了這麼久才看到,這般震撼感覺對他來說可想而知。
「為什麼?為什麼喝醉了才會記得我?」肖寒雙手抓著她肩膀,認真的問著她。
「什麼為什麼?記得你還不好……咦!你的胸在動!會跳舞嗎?」
長亭抬手戳了戳某位爺的胸膛。
好神奇!
胸膛在動!
肖五爺的身體此刻經受的可不是一般的考驗,這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感覺,胸前肌肉跳動幾下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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