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頂尖謀士的碰撞
「報,回主公,黃巾賊於毒,舉兵八萬從魏郡南下,現已過了黃河,不日將進入東郡境內!」東郡的濮陽太守府衙之,一身黑色錦衣的錦衣衛,單膝跪在地,抱拳向著首的曹操,說出了於毒舉兵進犯的消息。首發}
「來的好快。」
曹操低聲的呢喃了一句,面向下方的眾武,準備相問的時候,突然看到下方,一幅心思不在此的戲志才,皺了皺眉,帶著一絲疑惑的出聲問道「志才,何事想的如此的入神?」
曹操的聲音,讓其餘武的視線都集到了自從進入東郡,一直魂不守舍的戲志才的身,在戲志才后的郭嘉,看著戲志才還是沒回過神來,便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衣袖被郭嘉拉動而回過神來的戲志才,在想到剛剛自己的失禮之處后,先是出列向著曹操告罪一番后,說道「回主公,卑職剛剛一直在想一件事,那是前東郡太守王肱的動向,主公,難道不感覺,這位東郡太守,**靜了嗎?」
聽到戲志纔此話,曹操恍然回過神,想了想,確實發現,這位東郡太守安靜的不像話,要不是戲志纔此番的提起,他都差點忘記東郡裡面還有這麼一個人。
事若反常必有妖,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曹操的腦海之閃過,雙眼一下子變得銳利了起來的曹操,注視著下方的錦衣衛問道「近段時日,前東郡太守王肱可有何異常動態?!」
這名錦衣衛一呆,想了想,帶著一絲猶豫和不確定的說道「回稟主公,要說近日來王肱有何異動的話,那麼只有一件事,那是聽聞王肱近日一段時間以來因為卧病在床,性格變得十分的暴躁,其麾下的幕僚,已經有數個被驅除出去了。」
「驅除幕僚?!」
戲志才眼神一亮,腦隱隱約約閃過了什麼的他,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可知那些被驅除出去的幕僚離開之後往哪裡走,還有每一個幕僚的具體時間都是在什麼時候?」
「一共有三位,第一個是在我軍剛剛進入東郡不久之時,第二位是在我軍包圍濮陽城時,第三位是在我軍攻陷濮陽城后,而這三位幕僚的離去方向,都是往北方冀州而去。」
錦衣衛此番話一出之後,曹操和郭嘉的眼神相繼都有變化,此時的他們心差不多都明白了一些什麼。
「呵呵,真是好准又好巧啊,三次驅除幕僚,都在這樣的時機之,而離去的方向竟然是冀州,原來是這樣,沒有想到,這個東郡太守的膽子還真是大。」
戲志才眼神明亮,轉身面向曹操,拱手微微彎腰說道「主公,如果卑職沒有料錯的話,那麼王肱近端時日來之所以如此安靜,是為了等待魏郡的於毒,準備兩相夾擊,消滅我軍!」曹操的雙眸眯了眯,說實話,王肱竟然感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和黃巾軍聯手,確實是讓曹操沒有想到的,不過也僅此而已罷了。
「既然明了對方之計,那麼諸位認為我軍接下來該如何行事?」曹操神色淡然的向著下方的武出聲問道。
「主公,濮陽城往南百里之處,有一條小道,小道兩旁群山環繞,可謂險峻,依卑職之間,不派遣一能將,埋伏於小道之,一旦敵軍出現,可趁勢殺出,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王肱想要和於毒匯合,進行兩面夾擊,那麼戲志才從根本,讓此策沒有辦法成功,只要不讓王肱成功的進入濮陽境內,讓其在濮陽以南的小道之遭到狙擊,那麼所謂的兩面夾擊,是空閣樓罷了,此所謂釜底抽薪。
「恩,那麼按此行事,夏侯惇!」
「末將在!」
首的曹操,看著出列的夏侯惇,沉聲說道「我命你,領軍一萬,埋伏與濮陽以南百里小道,一旦敵軍出現,那麼立刻掩殺過去!」
夏侯惇聽到曹操的任命之後,眼閃過了一道光芒,沉聲喝道「末將領命!」
「恩!」
曹操點了點頭后,看向了趙雲道「子龍,我任命你為先鋒,領軍五千先行!」
「末將領命!」
趙雲領命下去之後,曹操繼續的發號施令道「典韋、許褚、戲志才、郭嘉,你等四人,隨我一起,領軍三萬迎戰於毒!」
「末將(卑職)領命!」曹操麾下四員武,出列,哄聲應道。
於毒領軍八萬南下,曹操也不甘示弱,在讓夏侯淵領兵一萬鎮守濮陽城后,曹操也領軍,一共三萬五千人北迎擊!
「現在,想來天下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曹操和於毒兩軍之了。」
前任東郡太守王肱所在的城池的府衙之,一名身穿著士服,臨近花甲之齡的老者,摸著自己那雪白的鬍子,如同自言自語般說道。
這名老者,看去和平常的老者幾乎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同樣的蒼老和慈祥,但是站在老者身旁的王肱心可不這樣想,只要每每想到這名老者剛來之時的所作所為,王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心對於這名老者又敬又畏的王肱。聽到此話后,近乎諂媚的說道「軍師真是料事如神,那曹阿瞞的一舉一動都瞞不住軍師你啊,想來,軍師所謀划的計策,此時離成功可謂是**不離十了。」
老者看了王肱一眼,沒有說話,轉身一步一步,如同在觀賞美景一般,慢慢的離開,直到來到府衙的大門的時候,才說道「時機差不多了,將軍可以領兵出發了,對了,將軍最好不要走濮陽以南百里處的那條小道,如果曹操麾下的那兩名謀士,真的是老夫所認識的那兩個小子的話,一定在哪裡給將軍準備了一份大禮。」
王肱不知道是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是真的不知道老者口的大禮是什麼,竟然傻傻的問出聲道「不知道軍師所說的大禮是什麼?」
「呵呵,那份大禮,是送將軍去面見將軍的列祖列宗!」
老者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王肱,轉身,大踏步已一種根本不像是臨近花甲之年的老人所能走出的步伐,離開了此處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