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引蛇出洞
金刀峽谷的弟子看著周身閃爍著金色光華的辛氣節,緩慢的催動體內的元氣,便感受到辛氣節體內的元氣進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其中有十七八人心臟上有根細細的黑色絲線,只要漠風微微的動動手指,只怕他們就會立即死掉。 .更新最快
將這些人帶到安靜的密室中,好不容易才將這些黑色絲線煉化成虛無,那些人甚是感激辛氣節,向辛氣節道謝之後,便走出了密室。辛氣節無聲無息的溜出金刀峽谷,緩慢的閉上眼睛,淡淡的光華繚繞,方圓千里之內的事情,逃不過他的識海。
將金刀峽谷周圍所有的隱秘之地搜索完畢,卻沒有發現絲毫的氣息,難道對方真如鬼魅,能和夜色融合在一起嗎?早晨的時候,野花燦爛,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他聽見有些弟子低聲道:「我們還是早離開金刀峽谷吧,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也會莫名其妙的死在地下宮殿中的。」
「誰不是啊!這麼恐怖的事情,我還是頭次見到,絕對不是人乾的,絕對是鬼魅乾的,要是人乾的話,怎麼可能無聲無息殺死這麼多人,就連谷主都找不到絲毫的破綻。」有個臉頰微微發紅,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四處掃了掃周圍,驚恐的道。
辛氣節微微搖頭,還真是人心渙散,念魔之主派來的這個人,還真是可怕啊,在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對他們這邊很不利。他在周圍的山林中,刻下道道法則的紋路,只要感受到對方陰冷的氣息,便能將其找出來。
想要找出隱藏在暗處的人,著實格外的不容易,對方白天不在附近,晚上和夜色融為一天。辛氣節晚間無聲無息的在樹林中穿梭著,圍著轉了圈,卻什麼都沒有發現,能讓他無法發現的人,四域之中只怕屈指可數,這人卻是一個。
來到金刀客的書房中,金刀客見到辛氣節臉上的表情,便知道沒有找到那個兇手,安慰的笑道:「辛老弟,無需心急,在狡猾的狐狸,都有路出馬腳的時候,我們只需等待便可。」
辛氣節將早上那些弟子的話語告訴給了金刀客,金刀客苦笑道:「這幾天我每日聽見這樣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
辛氣節沒想到金刀客如此豁達,便道:「我有一計,能找出兇手。」
金刀客大喜道:「辛老弟,你有計謀的話,怎麼不早出來啊。」
辛氣節擔憂道:「這可是甚是冒險的一步險棋,就是讓金來客兄弟,走出地下宮殿,引誘對方出來。」
金刀客沉吟起來:「你有把握對付那人嗎?」
想到那人分身出手,實力甚是強勁,辛氣節微微搖頭道:「我沒有半的把握,對方太強。」
金刀客道:「此事我還得親自問下來客,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微微在虛空中彈了彈,淡淡的聲音響起,彷彿風鈴在旋轉般,金來客便快步的走了進來。
金來客本來在修鍊化魂神火訣,忽然聽見父親的召喚,便匆忙趕了過來:「父親,何事啊?」
金刀客將辛氣節的話轉告了給他,道:「想用你將暗處之人引出,不知道你敢不敢?」
金來客喜道:「我早就想找出暗處之人,要是這樣就能將他引出,那真是再好不過啦。」
金刀客皺了皺眉,道:「但是極其的危險,哪怕辛老弟,未必會有時間將你給救下,你難道還是要冒險嗎?」
金來客對著辛氣節笑了笑,道:「要是能解除我們金刀峽谷的危機,這風險算什麼啊。父親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每天聽見師兄弟在暗處嘀咕,我便想將那個縮頭烏龜給找出來。」
辛氣節在他耳邊低聲了些什麼,他便微微頭,笑道:「我知道了,我會心的。」
漠風就像一隻無形的手般,讓金刀峽谷的人,每日活在驚恐之中,那些想要逃走的弟子,莫名其妙的死在山溝溝中,後來那些弟子發覺逃走實在更加的危險。漠風就像鬼魅般,冷冷的笑著,淡漠的眼睛,沒有半神采,死死的盯著金刀峽谷的人。
春風和煦,陽光明媚,金來客從地下宮殿中走出,伸了伸攔腰,打了打哈欠,微微的笑了起來:「好多日子沒有出來活動,太陽光真是好啊,看來該去藏寶圖的地之處找找,看看是否真是藏寶之地。」
金刀峽谷的那些弟子恐懼道:「那個恐怖的人就像鬼魅般隱藏在暗處,我們出去真的好嗎?前些日子出去的弟子,全部被斬殺,金來客師兄還是在宮殿中躲躲吧。」
金來客大聲道:「你們想要當縮頭烏龜,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當縮頭烏龜了。」
那些弟子有些羞愧,見到金來客大步向遠處林中走去,有幾個膽子大的還跟了上去,咬牙道:「要死就一起死吧。」
金來客內心甚是緊張,知道辛氣節隔自己甚遠,目光四處在轉動,林中略微有些陰森,淡淡的冷風吹拂而來,走到樹林的盡頭之時,淡淡的黑霧無聲無息的在瀰漫。這些黑霧彷彿無形的般,輕易就能鑽入人的身體之中,不過這些人有些準備,全身的元氣在周身繚繞,黑霧將他們身上的元氣溶解,卻能輕易的感受出來,驚恐的往後倒退。
金來客渾身繚繞著淡淡的火焰,那些靠近他的黑霧,無聲無息的化為粉末,向前狂奔。他的速度就像鬼魅,卻能感受到身後跟著道身影,想來對方絕對不會放過他,相比於斬殺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遠遠沒有斬殺金刀峽穀穀主兒子來的痛快。
忽然陰冷的聲音如絲線般傳入他的耳中:「你倒是跑啊,今日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那麼我就算你厲害。」
黑色的霧氣遮蔽了整個山林,金來客覺得有些寒冷,陰冷的狂風席捲,衣袂的破空聲響起,黑色的手掌繚繞著淡淡的光華,閃電般對著他的咽喉洞穿而來。看著刺破空間的手掌,他的身軀在地面一滾,卻被對方一腳踢飛而起,撞在了樹榦上,樹榦從中間斷裂而開,他噴出一口血箭,血紅著眼睛道:「你到底是誰,隱藏在暗處,就像個縮頭烏龜般,沒有半的廉恥,我要是你的話,絕對會單獨找我父親一戰,勝也勝的光榮,失敗也失敗的精彩。」
黑霧如浪潮般涌動起來,漠風淡漠陰冷的聲音響起:「你以為你父親是我的對手嗎?我要殺他不過是反掌之間的問題。」
金來客哈哈狂笑起來,鮮血灑滿嘴角,道:「我知道為何,那是因為你畏懼辛氣節,才不敢明刀明槍的戰鬥。」
漠風冷漠道:「你想怎麼就怎麼,不出十秒人間在沒有你這號人。」
金來客眼中射出寒光,冷哼道:「我出來是為了故意要將你引出來,你中計了,哈哈。」
漠風冷漠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但是辛氣節卻不在這裡,今日我想你是死定了吧。」
黑色的氣流如箭矢般呼嘯而過,直射金來客的咽喉,金來客壓根就無法抵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箭矢將自己的咽喉洞穿。忽地淡淡的聲音響起:「在我的面前,你以為你能殺他,你能讓我察覺不到絲毫的氣息,難道我就不能讓你察覺不到,我身上的半氣息嗎?」
看著射來的黑色箭矢,金來客眼中有著恐懼之色,但是聽見辛氣節的聲音,便在沒有恐懼,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箭矢在他咽喉之前,無聲無息的炸裂成了漫天的粉碎,凌厲的氣流打得他咽喉微微有些發疼,身軀沿著地面滾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