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出人意料的新聞
鍾澤禹走出浴池的時候,一直等候在浴池旁的冷清月立刻拿著浴巾走向他,像往常一樣沉默無言地幫他擦拭著身體上的水。
等鍾澤禹穿好浴袍之後,他捏著冷清月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對上冷清月那雙永遠都是一副黯淡冷漠的眸子,他挑了挑眉毛,輕聲問道:「怎麼?不開心?」
「沒有。」冷清月抬頭望著他,冷冷地回答。
鍾澤禹想,自己身邊的人,除了鍾靈毓之外,也就只有冷清月敢這樣冷冰冰地看著他了。
冷清月,這個名字還真是適合她。她永遠都是冷冰冰的,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看人的眼神冷冰冰的,就連手中的刀也是冷冰冰的,殺人都不帶絲毫的溫度。
鍾澤禹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有什麼樣的東西可以讓冷清月臉上的表情稍微變得暖一點。
如果有,那麼他發誓一定會得到,無論讓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一樣要得到那樣東西,然後將它送給面前這個彷彿沒有任何溫度的女人。
他捏著冷清月的下巴,面帶笑容地凝視了冷清月好一會兒,才湊近她,吻著她。
他伸手用掌心覆捧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能夠靠自己近一點,然後用幾乎是掠奪的力度來吻著這個女人。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喜歡弱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吻。
扯去冷清月身上的裙子,鍾澤禹拉著她走到了床邊,將她推倒在床上。
「我和鍾靈毓在辦公室里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多少?」俯身抓著冷清秋的雙手,鍾澤禹微笑地望著她,問道。
冷清月漠然地望著已經拉著她的手穿過了他身上的浴袍的鐘澤禹,說:「全部我都聽到了。」
「是嗎?」當冷清月冰冷的手碰到鍾澤禹灼熱的皮膚時,鍾澤禹立刻打了一個哆嗦,可他又捨不得將這個女人的手從他身上拿來。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鍾澤禹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冷清月的面頰。
冷清月望著距離近的幾乎與她是鼻尖挨著鼻尖的鐘澤禹,猶豫中咽了咽喉,才重新抬起眼眉迎上了鍾澤禹正凝視著她的溫柔目光:「杯子……我買好了。」
鍾澤禹沒想到冷清月想對自己說的竟然是這個,不由地愣了一下。
「就這些?」鍾澤禹有些失落。
冷清月察覺到鍾澤禹眼中的失落,轉動著眼睛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次,我多買了幾隻杯子,一隻放在你的桌子上,剩下的我放在柜子里了?「
鍾澤禹:「……」
哭笑不得地看著根本沒有猜透他心思的冷清月,鍾澤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輕輕地吻了一下冷清月的脖頸,鍾澤禹躺在床上將她摟在懷裡,吻著她的唇,感受著這個女人指尖觸碰他皮膚時所傳來的溫度。
坦誠相見,鍾澤禹在汲取這個女人身上的溫度時,細細地欣賞著她眼中的朦朧和她的嬌嗔。他的手拂過這個女人背上的傷疤,腦海中迅速回憶著這些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這些傷,都是這個女人為他而承受的。
她總是像個不要命的傻瓜一樣,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地衝到他前面為他擋住所有危險。不管是槍,還是刀,她似乎都無所畏懼,這讓鍾澤禹十分的頭疼。
這個女人在乎他的命,卻從來不在意她自己的一切。
他明明已經想盡了辦法要給這個女人最好的保護,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制止她不要命的行為。
「鍾……」冷清月在喘息中看著鍾澤禹,雙眉緊蹙,眼中一派朦朧,這讓鍾澤禹有些懷疑此時的他在她的眼裡模樣是否還清晰?
「鍾總,請您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我只……不過是您的手下……」
聽到冷清月在急促地喘息中斷斷續續說出的話,鍾澤禹看著她的眼神凌厲了幾分。他單手撐著床,伸出另一隻手捏著冷清月的下巴,吻著她,說:「不!你不是。」
他才不會和自己的手下在床上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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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蘇倩語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林殊也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晌午十點多了,依舊沒有見到蘇倩語,不禁有些擔憂。
走出辦公室,她看著正坐在工作台前的小秘書,問:「知道蘇助理去哪裡了嗎?」
小秘書搖了搖頭,回答:「一早就沒有看到她哦~」
「哦!」轉身正準備回辦公室,林殊也突然想到她似乎並沒有見到今早的報紙,便朝小秘書說了一句:「今早的報紙你好像沒有送進來,現在給我拿進來。」
「誒?」小秘書有些吃驚。
這個小秘書一直以來都一驚一乍的,經常喜歡露出多餘的表情,林殊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當小秘書將報紙拿進辦公室時,林殊也才明白其實小秘書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多餘的。
看到報紙上版面上赫然的「祁氏集團二公子祁盛與天宇集團千金鐘靈毓宣布訂婚」大標題,而新聞標題下面則附有一張鍾靈毓親昵地挽著祁盛的照片。
瞧著報紙上的鐘靈毓幸福滿盈的樣子,林殊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不爽,沒由來的不爽。
將視線移到照片上的另一個人臉上,林殊也盯著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的祁盛,不禁有些好奇此時的他究竟是怎樣的心情?在看到這條公開宣布他和鍾靈毓訂婚的新聞時,他是否開心?
「既然你都已經有未婚妻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就是因為好玩兒嗎?」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不知何時她曾經和祁盛在爭吵中的一段話浮現在了腦海里,林殊也更加好奇祁盛現在的心情了。
說是好奇,其實更多的是擔心。
畢竟,祁盛看上去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鐘靈毓那個女人。現在祁氏集團突然宣布了祁盛和鍾靈毓訂婚,恐怕祁盛那邊也並不安寧吧?
祁氏集團。
當報紙上的消息一登出,祁盛所在的中心醫院就被媒體記者們圍堵的水泄不通,已經影響到了病人的就診和正常休息了。無奈之下,祁盛只能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擠出記者們的圍堵,上了車,匆匆朝祁氏集團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