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實力爆發!白面的身份
「哼!未免有些自信過頭了吧!」
就在大陣中一眾人等已經被這一件件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之時,上空的加布里卻是不屑地哼了一聲。弘欒本就是從他的手中遺失,如今見白面以一言便要強佔而去,加布里立即有些怒火中燒。
「在我四象噬魂大陣中,哪裡容得你來放肆!」
剎那之間,但見加布裡面色一沉,原先肆虐橫行的黑炎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次黑炎一出,就連奧頓此等擅於御火的火龍一族也不禁連連後退數步。
望著上空幾乎燒穿空間的黑炎,冷無聲等人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這傢伙的實力竟然增強了這麼多!」
恐怖的黑炎只一閃便以一個恐怖消失在原地,遠處的夜錦年三人只看了一眼便是暗暗嘆息一聲,除非黃龍前輩到來,否則這一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魔道!黑炎之梭!」
隨著加布里的那恐怖的身影再次出現,一個黑色的火焰之梭瞬間從燃著烈焰的黑炎中閃出。那黑色的梭子的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眾人才剛剛注意到它,它就已經撲到了白面的面門。
眾人皆是費盡精力神識才勉強跟上那黒梭的度,而再看那白面,她竟然還是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
想來以那黑炎的恐怖,白面此次即使不被燒穿仙魂,也至少會重傷不治。然而讓眾人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白面的確沒有躲過黒梭的衝擊。但是!當黒梭刺中白面的一瞬間,白面的頭部竟然像是一道水霧一般消融了!
「唰!」
隨著黒梭毫無阻攔地瞬間從水霧中穿過,白面的頭部又是緩緩地聚集了一滴滴透明的水珠,只眨眼間,那個白色的面具便重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分身嗎?」
「不對,不是分身,如果是分身的話,為什麼除了頭部,其他的地方卻沒有消失。」
眼前的一幕已經完全出了眾人的認知,如果說先前白面表現出來的只是恐怖的度的話,那麼此一著之後,上空六人已經完全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夜錦年三人雖然有心去戰瓦爾德,但是突然出現的白面卻讓他們一時沒有了頭緒,從白面的言行來看,她必定是知道張揚的秘密。若是她趁四人爭鬥之時突然出手,以她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四人恐怕根本無法抵擋。
另外一邊,瓦爾德和加布里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本來四大仙域的威脅已經不復存在,但是這個半路殺出的傢伙卻是完全打破了瓦爾德的計劃。隱約之間,上方這幾人竟然意外地達到了一種制衡。
下方的東澤仙域府陣中,重重保護之中的花衣朵怔怔地看著上空那個帶著白面的女子。雖然看不到白色面具下的真實表情,但是在看到她將弘欒抱到懷中的那一刻,花衣朵的心中不由地猛地一顫。
那種輕柔愛護的動所表達出的絕不是一種強勢的佔有,而是濃濃的憐憫之情。饒是花衣朵修鍊千年,但是這種動作卻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見到過。
「你…你找他是要做什麼?」
當花衣朵的聲音顫抖著響起來之時,大陣中的所有人立即將目光聚集在這個渾身傷痕的青龍府少女身上。
「衣朵…你…知道他的下落?」花衣朵的旁邊,托婭結結巴巴地問出了整個東澤仙域府的人想要問的問題。
「不是…我只是覺得…她和那個人很像…」
花衣朵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隨著這微弱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人群再次將目光死死地鎖在白面的身上。
「衣朵,你在胡說什麼!你…」
「她並沒有胡說哦!」托婭正要再說什麼,上空的白面卻是忽然輕笑了一聲,「想不到這裡也會有如此靈犀之人,你的感覺很准,那個張揚,是我的哥哥!」
「什麼?!」
當一個又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在眼前炸裂,眾人幾乎已經有些麻木了。即使如此,在聽到這白面的身份之後,眾人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張揚的…妹妹?」
「以那個傢伙的實力,他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妹妹嗎?」
「不對!絕對是騙人的!她打出這個身份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是!也許就是奔著本源古樹來的!」
下方眾人還在議論紛紛,上方的奧頓和古疾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不約而同地分別向花衣朵和滕子南打聽起張揚的實力來。
「以他在朝天湖的表現來看,張揚的實力應該是金仙之境左右。」花衣朵回憶了一下道。
滕子南雙眼圓睜:「不對!只是金仙怎麼可能輕易殺死戈爾德兄弟兩人,他的實力絕對在金仙之上!」
「哈哈哈…」
花衣朵和滕子南的說法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一邊笑一邊望著上方一直沉默不語的白面,渾然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
「金仙?喂,我是不是聽錯了!」
「說什麼是自己的哥哥,果然是騙人的!」
「哼!那種實力的傢伙這裡可是多得是哦!」
眾人笑了半響,見上放白面仍是靜默不語,這才漸漸停了下來。大陣之中冷風漸起,周遭的寒氣使得眾人不由地縮了縮身子。
「我的哥哥可不是什麼仙人哦!」白面陡然間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她的聲音很是平靜,「而且,他不僅僅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師尊。你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往事隨風而來,林蔭山的一幕幕彷彿只是昨天。自天遠城一別之後,那個身影無時不刻不在彤彤的眼前閃過。只是想到張揚的教導,彤彤還是毅然踏上修途。
她本一心尋仙問神,直到有一天,體內屍王寒毒和寒魔的變異使得她對毒的理解猛然躍上一個台階。自那時起,她的對毒的運用漸漸達到一個登峰造極的高度。可是同時,彤彤現自己的實力卻根本無法再進一步。
無奈之下,彤彤開始了在修真界的遊歷。這種情況一直沒有得到改變,直到她無意間到達了娜美剋星。從美杜莎的口中得知了先世界的事情之後,彤彤的心頭忽然產生一絲明悟。終於,在作別美杜莎之後,彤彤終於領悟了這世界最為本源的力量。
回憶之前種種,彤彤本以為張揚之所以在天遠城就選擇獨自修行,是因為他那時領悟了這種力量的關係。可是實際上,那時的張揚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教彤彤。而讓彤彤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備受她崇拜的張揚這次是徹徹底底地落在了她的後面。
就這一點來說,彤彤實在是一個妖孽一般的存在。自林蔭山初次相見以來,她的表現一次又一次出了張揚的想象。除了那份堅定不移的意念之外,她體內所隱藏的天賦或許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不只是下方的一眾仙人,就連上空的加布里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喂!瓦爾德,你聽見了沒有,她說我們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呢!哼!一個落入陣眼當中的傢伙,有什麼…」
加布里正說著,周圍卻是瞬間靜了下來,當此之時,眾人的立即緊緊地盯著上方的加布里。而加布里也立即反應了過來,他定了定神,看著瓦爾德那有些難看的臉色,心中不由地微微一抖。
「落入陣眼,是什麼意思?」彤彤的聲音立即追了過來。「是這個所謂的四象噬魂大陣的陣眼嗎?」
「哼!你想知道就告訴好了!」見瓦爾德沒有什麼表示,加布里索性把心一橫,他面露獰笑道:「你們所說那個傢伙早就陷入這大陣的陣眼當中去了,不過他並不孤單,帝剎大人早就派佐羅去陪他了,哈哈哈…」
「佐…佐羅…」
當聽到張揚的下落之時,四位府主的心中立即活絡起來,但是當佐羅之名一出,原本火熱的心立即像是沉入了萬年冰窟一般,冰冷得讓人顫抖不止。
「佐羅?難道就是那個十大金仙的佐羅?!」
「難怪他沒有出現在此。」
「僅僅一個瓦爾德就纏住了三位大羅金仙,若是佐羅在此,恐怕…」
人的名樹的影,當佐羅之名在眾人的耳中響過,一切的希望似乎瞬間化作了泡影。面對那個瓦爾德都驚恐不已的人,眾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原來是陣眼之下,哈,既然知道在哪裡就好辦了。」
彤彤微微一笑,只單手一招一團透明的霧氣立即出現在她的手上。眾人見她終於有了動作,立即瞪大了眼睛望著她。然而停了半響,彤彤的卻是仍是沒有半點動靜。
「怎麼?怎麼不動了?」
「生了什麼事了嗎?」
「不…不知道…」
就在眾人正屏氣凝神死死地望著那團神秘的霧氣之時,一個讓眾人苦笑不得的聲音再次在大殿上響了起來。
「那個…請問陣眼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