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哼,誰也好,既然如此想看她吟風的笑話探探她吟風的虛實,她就來個將計就計,把這個眼線帶到自己的腹地,好好看看這一切,只是——
吟風又一次打量了一番這個貌美傾城的柳雲霜,心中直嘆可惜,不禁連連搖頭。
「姐姐你是怎麼啦?怎麼一直不說話?」見吟風並不說話而是一個勁搖頭,柳雲霜有些不知所措,不禁獃獃問道。
「恩呵呵,沒什麼!」吟風回過神來,想從柳雲霜的澄澈如水的眼神中捕捉一些驚慌和破綻出來,可卻什麼都沒看出來,不禁暗嘆這個柳雲霜的鎮定,莞爾笑道,「只是覺得雲妹妹的師傅給自己的酒樓起名真是有心,各從你二人姓名中取了一字組成,想必你師徒二人的關係定是非同一般吧?」
「額!」柳雲霜錯愕了一番,而後捂嘴偷笑,「姐姐真是高見,實不相瞞,我與師傅雖名為師徒,實際則勝似父女,師傅膝下無一子女,待我更如己出,所學廚藝盡數教授於我,並無半分私留,他這位師傅可是好過古今中外的任何師傅了!」
「哦?如此改日定要見一見!」吟風微微笑著,又說道,「正好,我也是有事要向京城去的,不如我們一路就此同行,你那林師傅可能也已經回了京城,又或未如此,你我二人也可於路打聽!」
「好終歸是好,只是太過麻煩姐姐你了!」柳雲霜面露一絲難色,然後略略不安地看向吟風。
「哪裡麻煩?你既叫我一聲姐姐,姐姐自然要為妹妹做些事情才好,反正也是順路,何樂而不為呢?」紫涵說著,拍了拍白雪的皮毛,喚了一聲,那白雪馬當即一個響鼻噴出,站起身來,抖擻了一下四蹄,知道自己的主人又要上路了,不住嘶鳴。
「真是一匹好馬兒,她叫什麼名字?」見白雪馬如此善解人意,柳雲霜不禁驚奇地瞪大雙眸,流露出無限欽佩。
「它呀,叫白雪!」吟風笑著道,同時不待柳雲霜反應過來,便將她一把扶上了馬背,同時拍拍白雪的脖頸,一個翻身,也上了馬背,對柳雲霜道,「雲妹妹,抱緊了我,咱們這便奔『京城』而去!白雪,你辛苦點,平時那些上等的草料可不能白吃啊!」
「撲哧!」聽力吟風的話,雙手環抱著吟風的柳雲霜忍俊不禁。
日落之前,二人趕到了附近的一所小鎮,買了幾身合體的衣裳換上,又找來一間客棧美美睡下,準備第二日動身迅速前往曲阿。
美美睡下的其實只有柳雲霜,吟風哪裡會睡得著,入夜,她見柳雲霜睡得沉了,方才悄悄出來客棧,來到鎮子外面一間破廟裡,破廟中幾點火光搖曳,有幾個人已經等在了那裡。
吟風剛一進門,那些人便紛紛跪下,口中沉聲道:「精衛參見主人!」
「免禮!」吟風並不多話,手勢一擺,那些人紛紛起身,吟風打量了一番,只見這些人個個身體精瘦,顯然都是好手,雖然身著各色衣衫,但都在衣袖上統一飾有黃金葉的標誌,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在這些人中間環視了一番之後,吟風沉聲問道:「怎麼看不到中衛長葉利?」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精衛出列抱拳對吟風道:「回稟主人,只因我們中間出了一名叛徒,想向敵人告密,中衛大人為了大局,親自帶幾個弟兄前去擊殺了,算來應該快回來了!」
吟風哦了一聲,面色現出不快,撿來處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沉聲繼續問道:「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聽說,知道什麼緣故嗎?」
那年長的精衛恭敬道:「這叛徒是本地人士,因為家中妻小被袁術拘押,走漏了身份,因此想向去向袁術告密!」
吟風點點頭,忽然環視了周圍幾個精衛一眼,冷不防問道:「你們都是哪裡人?」
這些精衛紛紛道:「我等皆是管亥將軍的親兵出身!」
吟風思索了一番,靜靜說道:「以後選擇精衛定要慎重,實在不行就把這些家眷遷往揚州!」
那名年長精衛躬身道:「諾,屬下定會向眾人轉達!」
說話間只聽廟外人聲馬嘶,聽來卻極為細微,可見武藝與馬術皆是不凡,吟風站起身來,正要出去,只見幾人已經大步流星進來,為首一人身形矯健面相沉穩,手臂上的黃金葉標誌也比其他人要憑空大出許多,正是此處精衛營分隊的中衛長葉利,他手上還拎著一隻正在滴血的包袱,進門看到吟風在場,立即和身後數名精衛迎身便拜:「精衛營中衛長葉利參見主人!」
吟風擺擺手讓葉利和其他精衛起身,指著那滴血的包袱正色道:「這便是那叛徒的首級嗎?可不要留了後患!」
葉利打開包袱,露出那已經血肉模糊的人頭,給吟風瞧:「主人放心,屬下沒有留下後患,適才潛入敵營之中,連他被敵人扣留的妻小都一起解決了!」
「……」吟風微微吃驚,不由面色慍怒了幾分道,「糊塗,這便是沒有後患?若是敵人追究起來,查到你們的底細,還如何在此處立足?」
葉利本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會得到吟風的讚許,想不到吟風反應如此之大,不由唯唯諾諾道:「屬下也是初次遭遇這種事情,只想著不暴露精衛身份,難免疏忽大意,請主人明示!」
吟風嘆了一口氣道:「人死不能復生,剛才我也說了,一要嚴格挑選精衛,二則派人保護好各自家人,以免羈絆,三則將其遷徙往揚州,以免後顧之憂!」
葉利連連點頭,卻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只怕如此一來,眾精衛兄弟會誤以為主人是在用人質做要挾!恐非萬全之策!」
吟風料不到葉利會出這樣的問題,一時啞口無言,良久才幽幽說道:「此事以後再議,聽說袁術近來又是蠢蠢欲動,可知如何之事?」
葉利道:「袁術近來不斷派部下散布天命言論,又不斷招兵買馬,只怕是要稱帝,之後再次圖謀我揚州!」
吟風笑道:「此事早在我意料之中,這個袁術還真是不知所謂,剛剛敗於我手,還嫌不夠么,他若真敢再來,定教他有來無回!」
眾精衛一起抱拳道:「若起戰事,願為主人分憂,盡可吩咐我等!」
吟風望向無限夜色幽幽說道:「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自會吩咐,暫時你們繼續搜集情報,切莫暴露身份,對了,我近日身邊這個柳雲霜的身份很是可疑,你們也順便打聽一下!」
葉利道:「屬下已經打聽過了,各處均無此女可知的情報,她彷彿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安全起見,望主人還是及早除了她,以絕後患!」
「不急,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對我構不成危險,這樣的人要麼就是真的沒有威脅,要麼就是隱藏很深,但願我是多慮了,勾心鬥角的多了,連平頭百姓都會揣測一番,自尋煩惱而已!」
眾精衛也連連點頭。
吟風又交代了一番,方才回了客棧,見柳雲霜香夢正酣,才和衣而卧。
星沉月落,一夜無事,吟風醒來叫醒柳雲霜,二人便離了客棧一徑去向曲阿,當然一路之上,也多少聽到了袁術要稱帝的各種流言,然而流言僅限於流言而已,袁術本人連同麾下文武都不敢承認,還聽說袁術因此誅殺了好多進獻祥瑞的百姓,吟風聽了不僅冷笑:
「好一個欲蓋彌彰!」
二人此時正乘船在長江之上順江而下,吟風看著換上了一身月藍色衣裙恍若天仙的柳雲霜莞爾笑道。
「姐姐何出此言呢?」柳雲霜正極目遠眺著岸邊如畫的山水美景,冷不防聽吟風如此說,不由好奇心大起,笑意吟吟問道。
柳雲霜的反應大出吟風的意料,直到現在為止她都從這個柳雲霜身上找不出任何破綻,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心中雖這樣想著,口中立即裝做漫不經心的樣子道:「袁術以為自己有了一個玉璽就妄圖稱帝,實在是太不明智,我看他的死期不遠了,明明自己想做皇帝想得要命,還要把進獻這些言論的官民斬殺,這不是欲蓋彌彰又是什麼?」
「稱帝?」柳雲霜驚訝地合不攏那對小小的櫻唇,「這個袁術是誰?竟然如此大膽,現在天下太平?居然要如此公然造反?」
這下子輪到吟風驚訝了,柳姑娘,你難道是沉睡了一百多年的古人嗎?天下大亂了這麼久,居然第一次聽人說天下太平,即使鎮定如吟風者,也不禁嬌笑出聲來。
「姐姐笑什麼?」柳雲霜見吟風不僅不回答,反而咯咯發笑,不禁很是汗顏,「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戰亂都結束十幾年了,天下安定,一向無事,這個袁術不知何人,居然妄自尊大,姐姐說的定是不錯,如此小人不會善終!」
吟風正要說什麼,忽聽艄公高呼一聲:「渡口到了!」二人才停了談話,立即回艙拿起行李,牽了戰馬,同柳雲霜及各路行人下了船,在渡口便的茶攤上略略歇息了一陣,便上馬向著城內而去。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