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第238章 條件
唐裝老人面容慈祥,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很是親和,然而這樣親和的老人,卻讓荷官都有些緊張。
老人面帶笑容的看季薇:「現在的小朋友都挺不得了的,在這樣的桌子上就是成年人都很難有這份鎮定。」
季薇從容淺笑:「老人家過獎了,我這份鎮定也是借了朋友給的籌碼的光。」
老人笑了笑,目光掃過季薇身後觀看的展修和楊言,「不錯,倒是兩個挺精神的小夥子。」
楊言和展修對視一眼,都禮貌的對老人家點頭示意。
這老人一坐上桌子,感覺桌上的氛圍都變了,原本因為輸了錢而神色不好的賭客們這會兒都沒開口說話。
荷官看了看桌上的情況,眼神略帶敬畏的對老人道:「您看現在要開局了嗎?」
老人點頭道:「就是隨便玩幾把,開吧。」
荷官:「……」
賭客們:「……」
突然就覺得這場賭局變得高端起來了。
桌上的賭客們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紛紛在心裡猜測這後來上桌的老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裡有些客人也是這裡的常客,看到荷官的表現多少都能猜出老人來頭大概不小。
沈丹也有些緊張起來,她看了看季薇,這會兒季薇正轉頭看她。
「沒事。」季薇安慰,「反正籌碼都是楊言的。」
沈丹一聽,頓時就不緊張了。
楊言卻是抽了抽嘴角。
展修哈哈一笑,目光揶揄的看楊言。
這時候,牌局又開始了。
荷官表情嚴肅的發牌,比起剛開始那會兒的面無表情,現在明顯認真了許多。
底牌發下來之後,桌上的賭客開始下盲注。
這次賭客們下得非常謹慎,有些賭客大約是因為感覺壓力大或者是牌不好,直接就棄牌了。
第二輪公共牌下來,牌面開始變得好看起來。
三張公共牌,竟然有兩張k,一張a。
大家的神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這一圈公眾牌發出之後,便進入了無限下注階段。
這樣的牌面無疑是很容易做大牌的,只要自己手裡的牌比其他人的好,贏牌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
前面的賭客就忍不住開始加註。
一下子賭注翻了幾十倍。
這樣的發展與之前那把有些相似,只不過這次多了個高深莫測的唐裝老人。
「兩萬,跟。」唐裝老人和氣的笑著,「老朽覺得這把牌贏面挺大,小姑娘你覺得呢?」
這一把跟得有些大,唐裝老人的下家倍感壓力,滿臉糾結的棄了牌。
不過仍然有不知道處於什麼心思,又將賭注加到五萬的賭客,正是剛才聲音洪亮的大漢:「上把整張桌子就你一個人做大,這把我可不信你的牌能大過老子!」
大漢之後的賭客聞言,翻了一下自己的牌,默默的棄牌了。
然後輪到了沈丹。
沈丹看了看牌面,如果再加註的話,她就得下十萬了……
這個賭有點大啊,她好心虛。
季薇笑著說道:「老人家想來是箇中高手,晚輩自然是信得過老人家的技術,這一把我棄牌。」
沈丹:「……我也棄牌。」
不管怎麼樣,今天季薇贏了她也就不虧,跟著薇薇走應該不會錯。
唐裝老人一愣,「這樣的牌面你極有可能做成大牌,就這麼棄牌不可惜嗎?」
季薇笑道:「老人家一出場就震住了全場,晚輩怎能搶了您老的風頭。」
「哦?」唐裝老人有些意外,神色大量的看著季薇,這小姑娘是看出了什麼?自己明明表現得挺親和的樣子啊!
「況且這一把,我的牌正如這位魁梧的大叔所言,並不是挺好,棄牌還是明智一些。」季薇笑著說道。
唐裝老人目光有些深深的盯著季薇,卻是沒有在季薇面上發現任何情緒的變動。
他心裡一驚,他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姑娘。
突然,唐裝老人心裡生起了些許興趣,這麼鎮定的小輩,他可是很久沒見到過了。
在這些桌子上,能夠看到熱血上涌,理智全無,甚至瘋狂失態,但冷靜至極卻是真正的鳳毛麟角,而這些人,無一不成為了頂尖的大神。
想到這裡,老人深深的看了季薇一眼,很豪爽的一把將桌上最大的賭注籌碼推了出去:「二十萬。」
魁梧漢子:「……」
唐裝老人這麼一來,桌上除了季薇和沈丹,其他的賭客估計都得下桌了。
這一把足夠贏走剛剛除了季薇和沈丹之外的賭客的籌碼。
最後一圈翻牌之後,唐裝老人的牌足夠大,四條k,果真是鎮壓全場。
原本就是小桌子,這兩把動輒十幾萬,幾十萬,簡直心塞!
大家心裡憤憤的下了桌,心裡瘋狂吐槽,一個老的,一個小的,都是高手,來他們這種小桌子幹什麼啊!
沈丹默默的收了籌碼,乾脆也下桌了。
兩把去了幾萬,她心裡也是肉疼的很吶!
「小姑娘,不介意的話,不如陪老朽玩兩把怎麼樣?」老人此時神色倒是認真了許多,雖然仍然是微笑著跟季薇說話,但語氣卻多了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了桌的賭客們此時也都沒有離開,紛紛圍在桌子周圍看熱鬧。
荷官此時的臉色有些僵硬:「何老……您看要不要為您準備一個包間……」
唐裝老人也就是何老擺擺手,表示:「就在這裡吧,人多熱鬧。」
一般在周圍人多的情況之下,賭客會容易激動緊張,在賭局之中會面臨更大的壓力。
何老意在試探季薇的底細,所以他要給季薇最大的心理壓力。
不過,季薇現在仍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沈丹走到楊言和展修身邊,眉頭微皺,有些擔心起來:「這麼多人看著……是不是不大好?」
楊言和展修這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今天她們應該是遇上麻煩了。
展修道:「先看薇薇怎麼應對吧,我已經讓人去找田經理了。」
剛剛看見情況不對,展修便讓一直跟著他們的服務生的去找田經理了。
「何老都如此說了,晚輩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季薇淡淡的笑著,「只不過今天這些籌碼都是朋友的,晚輩也不好擅自做主用掉朋友的籌碼,您若是不嫌棄,不如換些其他有意思的賭注怎麼樣?」
「小姑娘想換成什麼有意思的賭注?」何老感興趣道。
季薇唇角一勾:「那就要看何老願意出什麼樣的賭注了。」
何老目光一閃,「你倒是個聰明的姑娘。」
季薇沒有明面上拒絕何老,顯然是已經知道何老身份不一般,但是不拒絕也不代表就是妥協,更何況季薇也不想吃虧。
「何老謬讚了,實在是晚輩手裡也就幾萬的籌碼,不敢在您老面前獻醜呀!」季薇一臉無辜和無奈。
何老一愣,赫然才想起眼前這小姑娘年紀的確挺小,的確拿不出什麼籌碼來賭。
今天他來這麼一出,已然有些以老欺小的樣子了。
「咳,也罷,那咱們就不用籌碼來賭了。」何老開口道,「就賭條件吧,贏得一邊可以讓輸的那方答應一個條件。」
季薇眨眨眼,「條件有限制嗎?」
何老補充道:「不違法,且在對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
季薇點點頭:「可以。」
何老滿意了,笑著示意荷官:「那就開始吧。」
荷官壓下心中的驚訝,開始給兩人洗牌。同時不斷在心裡吐槽,這小姑娘真是大賺了啊,何老這很明顯是看上這個小姑娘了啊!
能被何老看上,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季薇此時默默的打開了天眼,此時眼中看到的何老,周身氣蘊不凡,絕對是非富即貴。
這對季薇來說倒是意外的收穫。
引起何老注意的過程季薇也是有意為之,方才在進入賭場的時候她便動用了天眼。
這裡的賭客,周身流動的氣蘊,全部都浮現在她的眼中,何老的氣蘊實在太明顯了。
滇城距離雲徳較遠,季薇選擇來這裡,就沒打算繼續掩藏自己。
當然她也不是毫無大腦的鋒芒畢露,首先……她需要一個靠山。
如何迅速的找到靠山,季薇覺得沒有比賭場更好的地方了。
賭技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得天獨厚,如果這還不能入得某些人的眼,那她就太對不起自己擁有的能力了。
今日即便不是何老初現,恐怕也會有其他的李老,張老什麼的。
賭局開始之後,季薇的神情便顯得很輕鬆。
何老一直在注意季薇,發現季薇是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心裡不由得更是驚訝:「小姑娘,你該不會因為不是賭錢就覺得無所謂吧?」
不知道為什麼,何老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不對勁。
季薇笑意盈盈的:「的確,我可是很窮的,真要輸了,我可還不起。」
何老:「……」
「現在改成賭注為一個條件,而且是不犯法並且在對方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的條件,那就更沒壓力啦!」季薇信心滿滿的模樣。「這我還真賭得起!」
何老:「……」
上當了!
何老猛地回神,才發現剛剛竟然是一點點被個小姑娘牽著鼻子走了。
「呵呵,小姑娘,有時候條件這東西才可能是真正讓人賭不起的賭注。」何老涼涼的開口道。
季薇卻是道:「那我也不一定輸。」
此時已經進入了翻牌圈。
公共牌已經出來。
季薇瞄了一下牌面,再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面色淡定的蓋了牌。
「我覺得我這牌不會輸,何老您怎麼看?」
何老淡淡的瞥了季薇一眼,目光落在牌面上。
桌上的公眾牌花色不同,同花已經不可能了,同花順也不可能了,牌面也不同,炸彈也是不可能的。
那最大的牌只可能是葫蘆。
而他手上的正好扣著一對牌。
何老憑藉多年的經驗,他這牌的贏面很大。
「這麼巧,我也覺得,我也覺得我也能贏。」何老平靜的說道。
此時何老的老辣已經展現出來,尤其是他的目光,銳利得彷彿能夠將人看透。
然而季薇卻並沒有受到影響。
她笑著分析道:「桌上的公共牌都都不相同,如果我們的手中都握著一對底牌,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胡蘆,當然這要在最後一張牌下來之後才能確定。」
「一張牌分出輸贏,丫頭,不如現在我就將我的條件說出來怎麼樣?」何老突然說道。
季薇神色未變,但是目光卻與何老的眼神對上了。
何老眯著眼,面上看不出任何錶情:「老夫在這些桌子上見過的人不少,什麼樣的都有,但像你這樣冷靜的小姑娘卻是第一次見到。」
季薇沒說話,登著何老的下文。
「這些桌子有時候能讓人一夜巨富,有時候能讓人一夜傾家蕩產,這些事情老夫見得太多了。」何老嚴肅的說道,周圍鴉雀無聲,「不要以為一個條件很小,它有時候會讓人賠上一生。」
季薇沉默起來。
何老說道:「這一局,如果老夫贏了,便賭你接下來的二十年人生。」
————等待替換————
此時已經進入了翻牌圈。
公共牌已經出來。
季薇瞄了一下牌面,再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面色淡定的蓋了牌。
「我覺得我這牌不會輸,何老您怎麼看?」
何老淡淡的瞥了季薇一眼,目光落在牌面上。
桌上的公眾牌花色不同,同花已經不可能了,同花順也不可能了,牌面也不同,炸彈也是不可能的。
那最大的牌只可能是葫蘆。
而他手上的正好扣著一對牌。
何老憑藉多年的經驗,他這牌的贏面很大。
「這麼巧,我也覺得,我也覺得我也能贏。」何老平靜的說道。
此時何老的老辣已經展現出來,尤其是他的目光,銳利得彷彿能夠將人看透。
然而季薇卻並沒有受到影響。
她笑著分析道:「桌上的公共牌都都不相同,如果我們的手中都握著一對底牌,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胡蘆,當然這要在最後一張牌下來之後才能確定。」
「一張牌分出輸贏,丫頭,不如現在我就將我的條件說出來怎麼樣?」何老突然說道。
季薇神色未變,但是目光卻與何老的眼神對上了。
何老眯著眼,面上看不出任何錶情:「老夫在這些桌子上見過的人不少,什麼樣的都有,但像你這樣冷靜的小姑娘卻是第一次見到。」
季薇沒說話,登著何老的下文。
「這些桌子有時候能讓人一夜巨富,有時候能讓人一夜傾家蕩產,這些事情老夫見得太多了。」何老嚴肅的說道,周圍鴉雀無聲,「不要以為一個條件很小,它有時候會讓人賠上一生。」
季薇沉默起來。
何老說道:「這一局,如果老夫贏了,便賭你接下來的二十年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