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K16
接下來的日子,綾女照樣吃吃喝喝,並不擔心任務的完成情況,頂多偶爾去homra酒吧喝兩杯,把夜斗扔出去打工賺錢,又或者借著參觀「黃金之王」的名義打擾一下宗像禮司——沒錯,就是參觀黃金之王。
眾所周知,黃金之王和白銀之王是一個年代的人物,他看過兩位的照片,年輕的時候怎一個帥字了得!然而,時間是把殺豬刀,就算現在黃金之王成了一個帥老頭,那還是老頭,那麼同在一個時代,一張名單上的白銀之王呢?
就算阿道夫·k·威茲曼因為屬性是「不變」的關係而保持了年輕時的美貌,這也不能抹去其內里已經是一個歐吉桑的本質……厄洛斯到底是怎麼下的去口的?或許正因為這,才把他推了出來,而不時親自來一趟浪漫的追愛之旅?
不過想想,曾經似乎他還可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現在的話,作為神使,綾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樣貌和身體會維持在最巔峰的一刻,除非他力量透支或者隕落,那到時候不也是像那個白銀一樣了么?
似乎嫌棄那個傢伙就是嫌棄未來自己的樣子。
綾女思考再三,對著黃金之王威嚴的橘子皮糾結多次,最終決定還是先看看那個白銀之王再說。對於神明來講,時間是無止境的,也難怪不看重什麼心理年齡,只在乎外表美醜了。
「你對石板就那麼感興趣?」
當綾女再一次騷擾完黃金之王,又順帶打擾了青王氏族的辦公效率后,宗像禮司終於沒忍住點了出來,大概由於之前緋聞的關係,所有人都用曖昧的眼光看待兩人,雖然開始不怎麼自在,但是習慣了就好。
「為什麼這麼說,不能使我對黃金之王感興趣么。」
「呵呵,對於你而言,那位的外表可沒什麼吸引力吧?你往我這裡跑才是……咳咳。」似乎察覺自己點破了不該點出的事物,宗像禮司略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這種事情應該心照不宣才是。
「總之,你到底相對石盤做什麼?如果有害於公共安全,我等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必要之時我會嚴格監督你的一舉一動。」
「嚴格……貼身監督?一舉一動?」綾女面色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把目光落到了那通紅的耳根上,「你確定?」
「我是不會放水的。」
「……」媽的智障。
綾女總算知道兩人之間奇怪氣氛怎麼來的了,原來宗像禮司以為他暗戀他,這才導致了好感度奇怪的曲線。說起來這也是挺有意思的,雖然本來兩人都沒這個意思,但是宗像禮司誤會了之後,反而對他有了關注,然後嘛……
用夜斗的五元打賭,現在青王要是對他沒那麼點兒意思,他……他就把夜斗的五元扔了。
唯一讓綾女還算放鬆的的是,青王一看就是理智至上的存在,肯定不會出現牛郎織女之類的狗血劇情。其實,他去騷擾黃金之王,除了看外貌,自然是有別的目的,來青王這裡只是打個掩護罷了,頂多還有點順帶刷刷好感的意思。
看,□□g裡面不都是見面就加好感的嗎?反正不加白不加,挺輕鬆的。
除此之外,*的政府官員就是如此奢侈,連盒飯都是高檔的五星級貨,平時他定外賣都要搶購還不一定搶得到的呢!
坐在擠出了一個空位的圓桌上,和大家一起吃午飯盒飯的綾女心中有些仇官的碎碎念,眼疾手快地把宗像禮司盒飯中的炸蝦搶到了自己的碗里,誰讓這裡就只有宗像禮司和淡島世理和他最熟呢?可惜,總不好意思搶女孩子的東西吃。
至於目瞪口呆的其他青族人員,偷笑詭異目放綠光的淡島世理和某個明顯被閃瞎眼的前赤組成員,綾女一點兒也沒把其他人放到眼裡,甚至在吃完半個滷蛋,發現味道不錯后,又大大方方地把宗像禮司的滷蛋搶了過來,而宗像禮司不過是推推眼鏡,隨後便繼續淡定地吃盒飯,同樣無視了一片抽氣聲。
嘖嘖,一群思想不純潔的人吶!
朋友之間互相搶食不是很正常的么,哪兒需要大驚小怪?不要因為他們被那塊奇怪的石板選中了王,就不把王當人看啊!還有沒有人權啊!王也可以有朋友的好伐?!
然而,賭上一盤紅豆泥,副手淡島世理美女表示,怎麼也不相信兩人青青白白。
「所以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需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淡島世理煞有其事地推眼鏡,不知從哪裡又變出了一盤紅豆泥,「無色之王不就是被我們r4的伙食給吸引了嗎?再加上室長在眾位王權者中也是有錢有才有權有貌,吸引個其他王倒貼什麼的再正常不過了。」
這話聽得一眾青色衣服不停點頭,在他們看來,自然是自家的王最厲害,最有魅力了。
「嘖,無聊。」
伏見猿比古心塞地扭頭,他剛剛被某兩個王的互動塞了一嘴的狗糧,現在又要被逼聽一耳朵的恩愛,實在是心情不暢快,美咲他還在赤組呢,但偏偏……
「哦呀,伏見,想要一起品嘗一下紅豆泥么?」
「不、不用了。」
「那還真是遺憾。」
淡島世理一臉可惜,既滿足於伏見的退步,又遺憾沒有人能和她一樣懂得紅豆泥的魅力,不過,現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伏見,室長說讓你最近可以多往赤組走動一下,調查一下無色之王的目的。」
「呵,再好不過了。」
剛剛還一臉慵懶,滿臉寫著無聊了無生趣的伏見猿比古,此刻雙眼放光,甚至燃燒起了火焰,趣味盎然起來,甚至還加入了八卦。
「你不是說他們有什麼什麼……怎麼,室長不放心小情人,擔心那位勾三搭四?」伏見滿臉看好戲的表情挑撥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小小一個權外者可是抵不上什麼用場呢。」
「有道理,我去向室長反應一下,這個任務待定,伏見你不用去了。」
「哈?開什麼玩笑!不是已經下達給我了嗎?!」
「是你說你不行的。」
「……」副長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很有歧義啊!
「呵呵,我開玩笑的,室長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呢。」
「……」
「不過,對於無色之王確實有一些不明的地方,比如那次暴走的能力,還有,那個同樣自稱無色之王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及所說的『偽王』是什麼意思,往後會不會出現同樣的案例?這一切都必須加強警惕,未雨綢繆,不然換成其他王權者暴走,或許會比無色之王更加麻煩呢。」
「嘖,真是麻煩的先例。」
室長辦公室中,綾女用著愜意地用竊聽咒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把青族人員的八卦當說書聽,窩在舒適昂貴地沙發上享用著精美的下午茶點,驟然出聲。
「其實,你有什麼想問我的直接問不就好了么?刺探來刺探去,不覺得麻煩嗎?」
「我問,你會說實話?」宗像禮司似笑非笑地看了綾女一眼,「御柱塔那裡,除了黃金之王,便只有德累斯頓石板值得注意,你再打哪個的主意還用說嗎?」
「其實我對白銀之王很感興趣,但是現在見不到啊,只能多看看黃金之王暢想一下往昔的崢嶸歲月了。」
「還有,你那個能力暴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很有興趣。」宗像禮司無視了綾女的辯白,推了推眼鏡,「你的威斯曼值穩定得不可思議,比任何王權者都要固定,沒有任何波動,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倒是那個所謂的『竊取了你力量的人』,那個數值倒是比較正常——說起來,為什麼王權者的力量會變成兩份呢?」
「這應該去問最早發現石盤的白銀之王去啊!對了,不如讓我去見他一面,問問他如何?」
「還有,你的身份證明雖然很完美,但是也僅僅是數據上的完美罷了,實際上調查下來,除了那個同樣神秘的夜斗,根本沒有任何人與你有過交集的痕迹。並且,最早有著你視頻留影的地方並不是無色之王威斯曼值第一次出現的地點,反而是和那個白髮的傢伙的活動範圍重合……這一切,難道你沒有要說明的嗎?」
「唉,真是麻煩。」
所以高科技世界也有高科技的煩惱,若是古代哪兒有這麼方便的調查結果?
「那麼,我乾脆就說實話好了。」綾女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其實,我的身份比你想的更複雜,接下來我要說一件很莊重,很重要的事情。」
「洗耳恭聽。」宗像禮司為了表示尊重,在綾女對面坐下。
「我其實是愛神的使者,是為了奪取你的愛意而降臨這個世界的。」
「……」
這種嚴肅的場合下表白真的恰當嘛?!Σ(°△°)︴
宗像禮司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