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聖杯之戰1
第二天醒來,綾女被挑動起來的火氣已經消除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看的正是夜斗的記憶,這是和r之間的特殊聯繫,雖然看不完全,但他終是明白自己對於夜斗來說也是特殊的,或許中間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暗暗下定決心,綾女醒了醒神,心平氣和了不少,褪去了浮躁,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贏得聖杯之戰,不然一不小心陰溝裡翻船也不是沒可能,那些個王者可不是好應付的。
沒錯,綾女一開始就沒把那些r放在眼裡,只要是人類,還有誰會是他對手?就算西里斯和盧修斯一個直白,一個隱晦地讓他注意黑魔王,他都沒覺得有什麼,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絕對不是問題。
唯有那些古代赫赫威名的王者們能讓他感到壓力,這也是他必須再召喚一個的原因,小黑實戰經驗太少,都沒上過戰場,如果以命搏命,說不定都打不過他自己,而夜斗……還是算了吧。
「於此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託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杯之召喚,從其旨意,順其天理!
汝立時回答,於此起誓:
吾為世之善者,除盡世之惡者,
纏繞汝之三大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
天秤之守護者,我以我之名召喚你降臨!」
感受著身體中沸騰的魔力,綾女勾起唇角,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召喚出一個更加有用的來吧!
其實,二次召喚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是在的職階為r的時候,可以以魔術師的身份再一次召喚,當然,直接搶奪一個從者也是種方法,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像是綾女一樣瘋狂的直接召喚兩個出來,一來是魔力供應問題,二來也是……
「啪——」
「咳咳,怎麼回事?」
「綾女大人,請退到我后,小心!」
上一次是狂風大作,這一次卻是黑煙繚繞,有些嗆人,綾女不由得咳嗽了兩聲,隨即皺著眉想要捂上耳朵,實在是耳邊的聲音太吵了。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不是都有一個了嗎?!別再給我施加壓力了啊混蛋!】
「……」
【真是的,王權者可以干涉命理規律就是麻煩,不過反正命運線已經偏離了,也不是不可以……聽好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正好我想出世,你想奪得聖杯是吧?那就好好給我贏得勝利,不允許阻止聖杯的降臨,這樣我就給你開個後門,如何?】
「我為什麼要阻止聖杯降臨?——聖杯有問題吧。」綾女轉而一想,便明白了關鍵,不過他倒是無所謂,是侑子指定要這麼個杯子的,到時候有問題頭疼的是她自己,「沒問題,成交。」
【哼,但願你能遵守諾言。至於對象嘛,你不是要聽話還實力高強的嗎?正好還有一個幸運e,就扔給你了。】
「哈?」
「綾女大人,您在和誰說話?難不成有入侵——」
「砰——」
「r,遵從召喚而來,您相比就是在下的r了吧。」
「……」
「……」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小黑,聖杯戰爭不是只有七組不同的職階參加嗎?還是我記錯了?」
「我想您的記憶力並未出現任何問題,這大概是違規召喚的後果。」
綾女摸了摸下巴,沉思,方才那個不知名的東西似乎提到了一個很讓他在乎的標籤啊,所謂的「幸運e」果然名不虛傳,又是一個e等的,但是這個數值難道很重要嗎?
打遊戲的時候,一般幸運值影響到的是會心或者掉落率之類的,在他看來屬於次要的東西,但是,聽剛剛那種有點子幸災樂禍的語氣,似乎這東西還挺重要的?
「那個,請問,您對我不滿嗎?」跪在地上的從者微微不安地看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若有所思的綾女,謙卑地道,「請放心,在下定會將勝利奪取獻給您!」
「啊,不是你的問題,你先起來吧。」綾女決定這一次要好好觀察下這位幸運e,笑的溫和,「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草摩綾女,之前其實不·小·心召喚了一個不怎麼聽話的,所以又把你召喚來了。」
「在下……迪盧木多·奧迪那……」從者猶豫了下,咬牙開口,身軀微微顫抖,顯然是很在意先前那個『不聽話』的傢伙,「請您相信我!」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呢。」
綾女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不過看到新的槍兵如此緊張,也就不在意這點小細節,而且根據他養了兩條狗狗的經驗直覺來看,這位新來的,頭頂還有呆毛的傢伙也是屬於犬科動物來著。
「不管那些了,現在聖杯戰爭迫在眉睫,你的寶具有哪些,介紹一下,不知道對上那兩個赫赫有名的王者行不行。」
說著,綾女又一次擰了擰眉,怎麼說呢,筋力a,耐久b,敏捷s,魔力c,幸運e,寶具b,總的來說還算是不錯的數值,畢竟他的供魔量絕對是獨一無二的龐大,有這個數據不奇怪,寶具和魔力因為職階關係也就罷了,這個幸運值——就算以他逆天的魔力供應都無法來個e嗎?!
「恕我直言,你的思路完全歪了啊。」狗朗嘆了口氣,插話道,「吾主,如果你的目標只是奪取聖杯的話,完全可以把目光放在那些r身上,畢竟那些傢伙都不可能是我等的對手。」
「啊,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綾女一愣,點點頭,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自己的思維誤區,不過,這倒不是他智商問題,而是驕傲問題,已經身為王權者的他再去欺負普通人,有意思嗎?不否認,他的目的性很強,但是,同樣的,他也是很在乎過程的。
「難得有那麼多不同時代的英雄匯聚在一起,不與他們切磋一下不是太過遺憾了嗎?而且,就算我想要對付r,也必須有能拖住對方的,夜斗又指望不上……」
「我的意識是,如果只是這樣,我不是也可以嗎?」
狗朗鬱悶了,自家王者對他也未免太沒信心了吧?倒不是他小心眼,畢竟再召喚也是他提出的,只是,在發現綾女似乎把籌碼都放到這個迪盧木多身上后,他還是心塞了,他這麼不可靠嗎?
「呃,我沒說不讓你出戰啊。」綾女安撫性地拍了拍狗朗的腦袋,道,「畢竟你是血肉之軀,和那些英靈交手或許可以,但真要打敗就太難了,而的話……啊呀,小迪我這麼說你不要生氣哦,反正也是已經逝世的人,我們目標又共同,就算出了意外也不至於讓我心痛,可你就不同了啊。」
「小、小迪?」黑髮淚痣的槍兵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是在說在下嗎?」
「對啊,迪盧木多·奧迪那這個名字太繞口了r又不像是叫人的名字,所以就給你取了個昵稱。」綾女理所當然地點頭,然後疑惑道,「你怎麼關注在這個,你不介意嗎?我都坦白說了是不忍心自己屬下冒險,所以想拿你當擋箭牌呢。」
「不,在認您為主的剎那,在下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已經屬於您了。」
「……」
綾女看著那濕漉漉地求信任的眼神,毫不懷疑自己如果開口好奇剖腹什麼樣,對方就能直接自己來一個現場演示,何況那尾后都彷彿有毛絨絨的大尾巴甩來甩去了,果然又是忠犬類型的嗎?倒也符合自己一開始想要聽話並且實力強的傢伙。
而且,再仔細端詳一下,這英靈長得真心不錯啊,顏值不在他之下,眼角的淚痣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在裡頭,勾人心魄——長得這麼好看,還真捨不得把這傢伙直接當炮灰用了,顏控就是這麼任性!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放你自生自滅。」綾女微笑著伸出手,「我為第七王權者無色之王,若是願意入我麾下,就握緊這火焰吧。」
「此是在下的榮幸。」
毫無猶豫,迪盧木多無視了這掌心冒火的詭異一幕,也無視了自己聽不懂的奇奇怪怪的名詞,直接握上了那火焰,隨即右眼側近的臉頰邊一陣刺痛,直看得綾女心虛,別這麼好好一個美人就被他給毀容了……
還好,最後雖然氏族的標記確實出現在了迪盧木多眼角,但因為他的氏族花紋精美,且是色澤偏淺,幾近透明,並無大礙,不損美貌不說,反而平添了幾分神秘誘惑。
「放心,你的臉沒有毀容。」綾女下意識地把人家當成了自己一樣的人,開口安慰,「還變得更好看了……嗯,其實氏族標記的出現都是隨機,每個人都不同的,不過你這個在臉上倒是我第一次看見……」
「無事。」迪盧木多搖搖頭,苦笑道,「或許這也是在下內心潛藏的想法,這張臉……帶來了太多的麻煩了。」
「那就好。」
綾女舒了口氣,不用愧疚是因為自己害的人改變形象了,敢情人家是真的內心想要毀容啊!
那麼,這就不是他的問題了,再說,白的個能力這傢伙又不虧,而且如果是生命垂危或者火焰燃燒殆盡的話,他還能夠感應到,運用空間規則把人傳送過來可能不行,因為處於虛弱狀態的無法承受空間通道的力量,但如果是他感應坐標瞬移過去卻是可以的。
就在這個時候,謙人拉開門走了進來,還端著一盤被削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
「我想這個時候你應該差不多結束了,吃點水果休息下吧,注意安全。」
「謙人你真是貼心,賢惠的可以……唔,不行不行,現在還太早了點。」
「……你到底腦子裡想些什麼東西啊。」
謙人搖搖頭,無可奈何地把水果放下,隨即看著一臉恭敬跪坐在旁的迪盧木多嘆氣:「又是一隻看上去就是忠誠乖巧的大型犬,你果然就好這一口嗎?」
「我們熟歸熟,再這樣下去我要告你誹謗。」綾女一聳肩,他其實愛好冷酷冰山的內斂型美人來著,就如同夜那種樣子的,沒想到時間是把殺豬刀,而他卻是不知不覺陷下去了。
「話說,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波鳥嗎?」謙人似乎對於其他外人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執拗地盯著綾女,「其實波鳥就是看上去冷漠淡然實際上溫柔體貼,還很乖巧忠誠的,真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們相熟都十來年了啊。」綾女扶額,「但是這完全不是一回事,你還沒放棄這個想法嗎?」
「我現在是不擔心你了,你這又來了一隻。」謙人舒了一口氣,眼中無奈頓顯,「我擔心的是波鳥,他喜歡上了個當護士的女孩子。」
「……」
「兩人現在兩情相悅,海誓山盟,那女孩還不介意詛咒,但是……」
「估計不長久,是吧?」
綾女眼神犀利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波鳥都可以說是他的朋友,莫名其妙被甩是絕不可能原諒的——不怪他這麼悲觀,草摩家上千年來的歷史記載,這種戀情悲劇的可能性是100%,從無例外,當然,或許也有可能出現奇迹?
提到這事,他才想起來,他身上的這種詛咒也不能說是完全的解決了,如果一放鬆搞不好要出事,當然,照分析來講,實際上這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沒把能力控制好,畢竟他身上完全測不出中了詛咒的痕迹。
綾女有些猶豫,他是不是應該把這猜想告訴大家,然而波鳥的事情讓他把這事情又往後推了推,反正就算把猜想說出來了,也沒有實際的解決途徑,也或許,他內心中存在著想要見到奇迹吧,看看這名為愛情的果實能不能打破草摩家世世代代的悲劇。
「先隨他們去吧,我覺得你越棒打鴛鴦,他們感情越好。」
看著謙人苦笑的嘴角,綾女心下瞭然,估計這一招謙人還真用過了,於是感慨道:「我們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的,自己的選擇沒什麼好後悔的。作為朋友和家人,我們只需要在一旁支持,然後在他迷失的時候打醒他就好了。」
「只能如此了,倒是我白做惡人了。」
謙人有些惆悵,雖然她已經漸漸改變了性格,可是除了綾女以外的人對於她還是有不少隔閡和畏懼,多少讓她感到失落。
出於安全考慮,綾女並不准備把聖杯戰爭的大本營安排在草摩家,不說打擾清靜,草摩家還有不少普通人,要是波及到就不好了,這樣一來,謙人覺得自己又要回到孤零零一個人的狀態了。
這麼想著,謙人睜大了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綾女,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行,刀劍無眼太危險了。」
「……嗚嗚。」
「對了!不如去旅遊如何?!」綾女眼睛一亮,從自己的交友中划拉出了一個安全可靠無害的最佳人選和地點,「我認識一個有靈力的朋友,為人絕對沒的說,而且那裡雖然有小妖怪卻都不強,是個很不錯的地方。」
「你是說?」
「對了對了,在此之前就讓我占你個便宜吧,我的火焰對於身體素質可是有大幅度提高的呢,而且你有危險我也可以直接趕去救你……下一次,說不定我們就能從東京鐵塔上跳下來玩蹦極了。」
「……唔,其實我覺得從二樓往下跳當蹦極已經夠二了,東京鐵塔就算了,下次試試富士山吧。」
「一言為定!」
正值假期間,綾女也不擔心打擾了別人,直接聯繫夏目把人託付給這個好好先生照顧,至於屋子他曾經住的那間還在呢,其傢具一應俱全,完全不用擔心,方便得很。
「唉,綾女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呃——糟了!由希怎麼辦?!」
綾女被謙人濕潤水汪的眼神打動,衝動下把現在的監護人放跑了,可他自己絕對是抽不出身的,送回原來的家父母也肯定不在,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由希這個孩子很乖的,不需要你多費心思,去旅遊也沒什麼嘛,而且你們兩一起說不定還能,讓他賣個萌,吃東西,打個折什麼的……」
「我是不介意,但是,由希還是對我有點……」
「呵呵,沒事的,大家不都是又不熟悉到熟悉的嗎?」
就這樣謙人和由希一起去鄉下旅遊的事情成了定局,讓綾女舒了口氣,他還真擔心有人不擇手段來攻擊草摩家住宅呢,這不是沒可能的,那個黑魔王就是這麼瘋狂,據說不少小貴族沒有歸順,家裡就被清洗了。
本來他是想搞個魔法陣什麼的,但是對於這些確實不太精通,也耗時耗力,來不及了,但草摩家又太過有名,稍微打聽就能找到,畢竟世界上超模並不是魔法世家,只能算特殊能力家族罷了。
其他人可能會因為綾女不在主宅而放過,但黑魔王絕對不可能,所以,還不如讓人都躲避禍事去。說起來,正好謙人還跟他說,覺得家裡的布置有點過時想重新裝修一下,這麼想來或許還能免除了拆遷費。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還是別離開的好,這裡不管怎麼說也是前輩們安息的地方。」謙人抿了抿唇,不甘道,「我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不想讓自己的家受損,哪怕在這裡,大多數時間我過的並不怎麼愉快。」
「呵呵,這個嘛……我開玩笑的,其實我準備徵用本家,放心,絕不會讓其他人為非作歹。」
綾女拍拍胸脯保證,立馬轉變了立場,其實也是,本來是為了安全不想在本家,但先想想,那麼顯眼的祖宅都在了,你說人不在,別人能信嗎?至少遠坂家、艾因茨貝倫家、間桐家都是把本家鞏固了又鞏固的。
「臨時抱佛腳估計也行不通,萬一讓人把祖宅給抄了那多丟臉。」
綾女捂臉,其實謙人如果在本家,是可以張開結界的,他們一幫子人明明都身懷能力卻沒怎麼碰到過髒東西也是這個緣故。
但是那樣風險太大,謙人會有危險,他自然不會怎麼選擇,而他自己對於結界這種東西,認識程度大概只在於麻瓜驅逐咒,忽略咒,又或者隔音咒之類的,難不成要把房子上上下下都布置上鐵甲咒?
「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
「張開聖域,你不是說過自己沒有墜劍或者能量不足的風險嗎?」
「……」
隨著最後一個被召喚而出,聖杯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而各方人員也都是奇招百出,示威的示威,聯合的聯合,示弱的示弱,打嘴仗的……打嘴仗……
比如遠坂家archer射殺了自己弟子的assassin,比如殺人魔r和同樣熱衷於殺戮麻瓜的黑魔王聯合,打出了「消滅低等人類,尋找生命真諦」的口號,比如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也和愛因茨貝侖勾搭上了,用「為了愛與正義與和平」的口號對抗伏地魔,比如間桐家似乎被不知名地襲擊了,燒了個乾淨,遠坂家過繼的二女兒不知所蹤,berserker和其御主也同樣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rider組的消息不多,據說是個學生……
「根據盧修斯他們的情報,那個殺人犯組混在一起,伏地魔準備在滿足他們殺戮*的同時,大量補充魔力,而且已經開始了吸收普通人轉為魔力的研究,企圖用在巫師身上……必須得先剷除他們。」
綾女沒有猶豫,他大部分接觸的人多少是有點特殊能力,但是,這不代表他視普通人如螻蟻,這種殺殺殺的無腦組織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斯萊特林貴族都會追隨,難不成真以為全人類死光了巫師就能稱王稱霸了?
「不過,我們倒也不需要多級,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還有愛因茨貝侖都是正義感超強的存在,讓他們互掐,順帶推波助瀾一下就好了,倒是這個遠坂家師徒,小迪,小黑,你們怎麼看?」
「唔,在下對於現代了解的並不深,不好妄加評論。」迪盧木多微微皺眉,有些困惑,「不過,若是按我們那時候的習俗,師徒關係有時候比父子更親密,雖然在利益面前不是沒有動搖的可能,但馬上就反水內戰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的觀點和r差不多。」狗朗點頭贊同,對綾女道,「你曾經和我說過在魔法界求學的事情,並且還說那裡的科技水平和文化風向基本上和中世紀差不了多少,結合時鐘塔的種種規則來看,魔法界還是很講究尊師重道的,就算是要反水也該是在排除了外敵之後在內部鬥爭。」
「沒錯,看來我們的觀點差不多,英雄所見略同。」
綾女勾起唇角,暗暗鄙夷想出這場戲碼的傢伙,這智商不知道是太高看自己,還是把人都想傻了,「由此可以推斷,他們兩家的應該具有再生、□□或者幻影的能力,而暗殺者的能力值一向偏低,基本猜測這一舉措是為了讓其在暗中行事導演的。」
總覺得有種啃烏龜殼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呢。
綾女撐著下巴想了下,又瞅了瞅迪盧木多的數值能力,頓時信心大增,無論如何,小迪的能力確實很優秀,還有那很噁心的傷口不能癒合的設定,上三位的職階,怎麼也不會輸於人,與其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
「小迪,不如今晚你就去散發下挑戰的氣息如何?」綾女目光灼灼,興奮了起來,「能與你正面對戰的也就是saber和archer,其他的就算來了也威脅不大,而這兩個一個可以用r的黑魔王牽制,一個則是被我們看破了後手,雖然看似莽撞,但實際我們已經胸有成竹了。」
實際上,綾女剛剛已經想起自己為何看迪盧木多的名字那麼眼熟了,這不就是厄洛斯給他的攻略對象嗎?那麼,另外兩個毫無疑問就是那兩位了。
其實,他還挺想試試如果扔一個名字顯現咒上去試試英靈的真名的,要知道,為了掩飾自己的弱點,英靈們通常會低調再低調呢。
「是!必將勝利奪取與您!」迪盧木多眼睛一亮,興沖沖地看口,做了一禮,「在下現在就去探查地形熱熱身。」
「注意安全……啊,走掉了,不愧是英靈,速度真快。」綾女感嘆了一下,看身邊稍顯鬱悶的狗朗,笑道,「一會兒說不定引來不止一個,到時候有你出場的。誰讓你不是英靈呢?就算挑釁他們也感覺不到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狗朗悶聲回了一句,看著老神在在的綾女,終是忍不住道,「綾女大人,我方才看到你把塞到桌角的那個又拿出來了,難不成……」
「呃,這個嘛,你想,反正做都做了,不送放著也是浪費嘛。」綾女神色微微有些尷尬,不由自主地微紅了臉頰,「那個,其實你知道我和那傢伙現在也是主從關係,所以有時可以看到對方的夢境經歷,所以我覺得可能這中間有點什麼誤會……」
「唉,我就知道。」
狗朗嘆氣,他是真不看好這兩人,撇去衛生問題,那個會圍繞著女高中生轉的傢伙真的能夠信任嗎?他倒是能夠保護主人的人身安全,給予武力支援,但是精神上的支持還真是給不了。
「咳,咳咳,現在別提那些事情了,我們還在戰爭呢,嚴肅點!」綾女乾咳一聲,轉移話題,「現在就是rider組berserker組行蹤不明了,不知道他們會跑哪裡貓著。」
「如果你肯直接開聖域碾壓那些r的話,我想今天就可以把聖杯拿到手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
綾女搖頭,他也不僅僅是渴望見識一下古代英雄才這麼做的,還因為他手下雖然不是沒有沾染過鮮血,但那是戰場之上,還砍的是外星人,自然不用手軟,但對於人類同胞他還是很有愛的。
畢竟,如果率先解決r,就意味著要殺另外六個人,因為就算幹掉了英靈,只要御主還活著,就有可能締結新的,所以不斬草除根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
「請容許我提醒,就算只有七個人,這也是戰爭。」狗朗聞言毫不意外,隨即微笑點頭,「吾輩已經做好了覺悟,不過,您會這麼說還是讓人挺欣慰的。」
「嘛,到時候大不了把人打趴下,然後把搶過來好了,把其他六個都收了就沒麻煩了。」
綾女想了想,得到了個折中的辦法,反正他又不可能魔力不足,供應七個妥妥的,那樣聖杯戰爭自然是他贏了。
「……」狗朗抽了抽嘴角,沉默片刻,見綾女絲毫沒發現自己錯誤,不由得嘆氣,「你忘了,聖杯是藉由戰敗的魔力召喚的,要是這樣聖杯怎麼降臨?你不是還說要拿聖杯還債嗎?」
「啊……那就,好的就留下收了,難看的就扔去喂聖杯。」
「請問您的好壞標準是?」
「當然是看臉好不好看啦!」
「……」
於此同時,某個小吃店——有個奇怪的兩男一幼女的組合正在狼吞虎咽。
「啊嗚嗚嗚,好吃,真好吃!雁夜你真是太夠意思了。日和也真是的,竟然趕我離開,實在是太過分了!還好碰見了你……」
「咳,咳咳咳,應該是我,咳咳,謝謝你才是,謝謝你救了小櫻。」
一個容貌枯槁的白髮男人牽動了下僵硬的嘴角,隨即又是一陣咳嗽,此人正是日本魔術三大家之一的間桐家的參賽代表間桐雁夜,此刻,他雖然臉色極差,精神卻是難得地好,正一臉慈愛地看著身邊小口小口吃著蛋羹的紫發小女孩。
為了救小櫻離開間桐家噁心的魔法,雁夜答應了參加聖杯戰爭奪取勝利,不過因為自身資質問題,他只能在身體里養寄生蟲消耗自己的生命來維持龐大的魔力。
然而,即使如此,他其實心中也對自己獲勝並沒有底氣,且也對間桐臟硯,也就是間桐家黑暗的幕後黑手沒有幾分信任,只是走投無路的孤注一擲罷了。
還好,他這一次運氣真的不錯,遇到了真正的神明大人。眼前這個運動衫男孩雖然看上去邋遢不靠譜,但是卻真的斬斷了小櫻身體里的不潔,砍了間桐臟硯,還殺死了那個作妖地藏在小櫻身體里的腦蟲……這樣,就算他生命力耗盡也無所謂了,至少,櫻得救了。
夜斗也是因為日和不想摻和修羅場,並且對與夜斗忍無可忍才把人趕了出去,當然,雪音是可愛萌噠噠的未成年正太,自然是留在了日和家裡,於是流浪神明無意中撞到了奄奄一息的雁夜,又恰巧得知了他想要拯救的女孩名為「櫻」,義不容辭地幫忙解決了問題。
「吸溜——吸溜——這拉麵味道也絕美啊!老闆,再來一碗!」
「好勒,小哥你胃口不錯啊。」
「哈哈哈,一般一般。」
「說起來,你身旁的大哥怎麼胃口那麼差啊,連半碗都沒吃完,這可不行,小夥子就要多吃才能長得壯實啊!還是說,這裡的面不合胃口?」
「不,只是……咳咳,身體,咳咳,不太舒服……嘔,我去下洗手間,幫忙照看一下小櫻。」
「……」
夜斗若有所思地看著雁夜離去的背影,看著眼神略顯空洞的小女孩,嘆了口氣,就雁夜這情況,就算是不怎麼懂醫的人都能猜到,實際上生命並不多了,到時候……
「給你。」
「這是?」
「五、元。」
人偶似的紫發小女孩木然地把剛剛叔叔給他的零用錢塞到了也都手裡,竟然都是一個個五元硬幣,夜斗愣了愣,隨即把錢推了回去,他再缺錢也不可能坑小女孩的錢啊!再說,之前委託費用雁夜已經付清了,還給他包吃包住,怎麼好意思呢。
「請、救救、雁夜、叔叔。」間桐櫻大大的瞳孔中閃爍出了淚花,抽噎道,「我、不想、叔叔、死,聖杯、戰爭,很危險……但,叔叔,已經是,御主了,而且,消耗、生命。」
「聖杯戰爭?有點耳熟啊。」
夜斗撓了撓頭,總覺在哪裡聽過似的,不過他也不介意,他已經活了千百年,記憶模糊是常事,總是有的,或許是這麼多年在哪裡聽過吧。
他不知道的是,綾女正是靠著聖杯體系憑藉兩人的召喚把夜斗拉了過來,不過因為當時血腥味引來了吸血鬼襲擊並沒有來得及解釋,加上後來的種種雜事更是忘了說明,而他本身又並非正統英靈,因此聖杯中的某個東西並沒有給他灌輸應該有的常識。
更重要的是,本來夜斗還是能夠被看出參數職階的,比如讓綾女頗為吐槽的幸運e,然而因為綾女的二次召喚,和聖杯中某個存在達成了個不算約定的約定,聖杯又知道不可能吞噬夜斗,乾脆就把夜斗身上的數據全部移到新的r身上了,至於夜斗自然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於是乎,哪怕間桐雁夜身為御主,也沒發現其實夜斗是第一個被召喚出來的r。
「你讓我殺人、啊不,是打掃燒飯什麼的還好,讓我救人……抱歉,我並沒有這種能力幫你。喂喂喂,別哭啊別哭!我又不是壞人,也不是怪蜀黍啊……」
櫻面上的淚水順著光滑的小臉蛋滑了下來,使勁把自己的零用錢塞到了夜斗手中,緊緊拽著夜斗的衣袖道:「把,其他,參賽者,打敗,聖杯,可以實現,一切願望。」
「一切願望嗎?」夜斗一愣,皺了皺眉,覺得不太可能,但是,讓雁夜恢復這種事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求你,神,幫,幫——嗚嗚——」
「行行行,別哭了別哭了……」夜鬥頭疼了,手忙腳亂地幫小女孩擦乾眼淚,拿了一枚五元硬幣,「你看,我煙火錢都收了。」
「真、真的?」
「比珍珠還真。」
夜斗微微嘆氣,看著這個名叫櫻的女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神器——櫻音,當初還是因為想到和綾女約定好去看櫻花才取了這個名字呢。
不管怎麼樣,這個女孩的願望,他一定要幫她實現!
曾經,他無能救不了櫻音,這一次讓他遇到這個小櫻,也是命中注定吧!
是夜,港口——
「……」
「……」
迪盧木多皺了皺眉,他已經持續半小時在這裡散發氣勢了,然而卻沒有一個英靈出來與他相鬥,著實讓他鬱悶,要知道,他可是在御主面前發下奪取勝利的誓言的,可這些對手卻沒一個出來的。
實際上,若是按照性格,saber絕對會跳出來的,然而,這一次因為和鳳凰社合作,鄧布利多一向形式也是謹慎穩重的,自然和喜歡漁翁之利的衛宮切嗣不約而同,一同鎮壓下了蠢蠢欲動的saber——當然,鄧布利多鬍子一大把的魔法師形象讓這位騎士王聯想到了自己的大魔法師梅林,也算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
「諸位都是曾享譽盛名的英雄們,竟然連正面相搏,接受我挑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
「……」
回應迪盧木多的依舊是一片寂靜,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觀察情況的夜斗有些坐不住了,對旁邊的雁夜道:「我們不出手嗎?」
「不,我現在……咳咳,只想和遠坂做個,咳,了結,其他的,咳咳咳。」
「混蛋!」夜斗一拳打在了雁夜臉上,「這樣,你就要放棄嗎?你若是死了,小櫻怎麼辦?她哭著求我救你,你知不知道!難不成你要把她送回那個拋棄了的家庭中么!」
「!」
雁夜原本逐漸失去生機,陷入瘋狂狀態的大腦漸漸冷靜了下來,腦海中晃過小櫻呆板毫無生機的眼神,頓時心下一陣絞痛,這是間桐家的罪孽!他還沒有恕罪!——何況,難不成,他真的要把小櫻送回去給那個遠坂?!
不,絕對不行!
他不能死!決不能!
他必須要奪取聖杯!他必須活下去!
活下去!
熊熊的鬥志再一次燃燒了起來,雁夜渾濁的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看的夜斗連連點頭。
「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我代你去,你先在這裡觀察情況。」
說著,夜斗跳到了戰場上,呼喚了雪音,對著迪盧木多持刀而望。
「這一次,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總算出現了一個,你……真的是英靈?」迪盧木多有些疑惑,總覺不對。
「他當然不是。」
「狗朗先生?你怎麼出來了?」
「他是我的對手,剷除背主之徒也是我等的義務。」狗朗冷冷地拔刀,對著夜斗冷呵道,「上一次你逃了算是運氣好,這一次可沒那麼好運了。」
「黑犬,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你是r的御主?!
「呵,何必多說?你是選擇了站在我等的對立面吧。」
「抱歉,這一次我有不得不戰的理由,為此就算傷幾個,甚至殺幾個r也在所不惜!」夜鬥眼神一冷,想到小櫻的淚水硬下了心腸。
「混蛋!竟然想要傷害吾王!」狗朗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多勸幾句,卻聽聞此言,心下認定夜斗是準備傷害綾女,頓時殺氣衝天,也不廢話,直接攻了過去。
在迪盧木多的愣神中,兩個同樣手持刀刃的傢伙對峙在了一起,不分勝負地你來我往,他茫然了……
而與此同時,一起觀察戰局的所有御主和從者都茫然了。
好好地,人家一個英靈挑戰是正常的,為什麼,到最後反而跳出了兩個人類(?)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