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聖杯戰爭3
「真的不來加入我的軍團嗎？」征服王有些遺憾地撓了撓腦袋，「我覺得和你還挺合得來的。」
「沒興趣。」綾女隨意回答，目光掃向一旁靜靜站立，因為被忽視有些尷尬的saber，「saber，你莫非是騎士王？」
「你怎麼知道？！」
「果然……還真有點失望呢。」
「你這是在對我的挑釁嗎？！」
「你一定要這麼理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綾女瞥了一眼saber，「我聽聞騎士王以處事公正為名，對任何人一視同仁，平等以待。」
「所以呢？」saber秀美的臉龐上浮現起了疑惑。
「沒想到你是個歧視女性的傢伙。」
「請不要胡說八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身為騎士，我等都對女性尊重包容，並無絲毫褻瀆！」
「噢，既然如此，男女平等的話，你為什麼要掩飾女性身份，而以男性自居當王呢？」
「呃、我……我……」
「對待小姑娘稍微寬容一點吧，吾王。」狗朗嘆氣，雖然綾女恢復精神很好，但欺負少女就過分了，「您還不如去繼續和征服王聊天。」
「我這是尊重她是個王者，才表達出我的疑惑啊。」綾女一臉坦然，隨即轉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你怎麼看？」
「確實沒想到，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騎士王竟然會是個小姑娘呢。不過，如果你願意把聖杯讓於我，我將視你為友，與你一同分享勝利的喜悅，如何？」
「你也在侮辱我么！」saber聞言憤怒了，臉上泛起了兩道紅暈，「我可是大不列顛之主！」
「真是遺憾啊，看來交涉破裂了。」
「等等，征服王，別忙著動手，我的疑惑還沒搞清楚呢。」綾女擺擺手，繼續問這個女性的亞瑟王，「話說，你真的不是因為歧視女性，因為女性而自卑，所以隱瞞性別的嗎？」
「你閉嘴！」
「啊，這是惱羞成怒嗎？」
「草摩同學，這樣死纏爛打可是一點都不紳士啊。」鄧布利多無奈，出來打圓場，「這種時候就請發揮一下斯萊特林的風度吧。」
「第一，我已經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了，第二，我也從沒說過我是紳士，而且我也不是英國人。另外，如果你並沒有惱羞成怒的話，saber，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說！」
「梅林他是不是姓斯萊特林？他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什麼關係嗎？」
「呵，我倒是不介意回答你，不過，這已經是兩個問題了。」
saber冷冷笑笑，轉身離開，顯然綾女剛剛的發問已經惹惱了她，果斷選擇噎了綾女一把，不過沒等她轉身走兩步，就忽然想起什麼來，轉回身仔細打量了下綾女。
「不對，你的發色和梅林青年狀態的一樣，還問我這種問題，你和梅林什麼關係？」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不可以嗎？」
「……說起來，你的氣息也有點不對呢，並不完全是人類的氣息，反倒是有點像……」
「saber，話說你是女性，怎麼有的莫德雷德的？難不成——」
「你滾！」
涵養優秀如saber也不由得惱羞成怒，面上一片羞紅，頭也不回地拽著鄧布利多離開了，那段恥辱她怎麼會想提起！那是姐姐摩根因為次女的她繼承王位而造出的人造人，而她……
可惜，騎士王確實不懂人心，若是她坦然自若也就罷了，偏偏是這種炸毛的表情，反而讓人浮想聯翩，至少不少人的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起來了。
「您就這麼討厭她嗎？」迪盧木多有些猶豫地發問，隨即補充道，「吾主，在下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如果您真如此厭惡她就讓在下以刀劍為您摘取她的頭顱吧！只是……」用語言欺負人實在是有點……
「誰說我討厭她了？我挺喜歡她的。」綾女一本正經地回答，「那可是亞瑟王啊！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啊！我對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
「這就是愛她就要欺負她嗎？吾王，您還處於小學生階段嗎？」狗朗無奈扶額，他覺得綾女的智商不好斷定，但是這情商絕對高不到哪裡去，「您喜歡的話就坦率一點啊。」
「但是坦率無用啊，剛剛征服王不是被拒絕了嗎？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另闢蹊徑。」
「……嘛，雖然確實是被拒絕了，但聽上去總覺得怪怪的啊。」征服王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隨即自通道，「不過既然我都被拒絕了，想來他也不會歸到你麾下的。」
「笨蛋啊！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韋伯少年跳腳，隨即瞪了眼說出這麼有歧義話的綾女，卻發現綾女一臉坦然，毫無異色，不由得糾結，難道，所謂的王者都是這麼不要臉，或者情商跌破負值的嗎？！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為在意剛剛saber沒說完的話呢，這位r的r，你的身份似乎還另有秘密吧」
「哦，不愧是外粗內細的征服王，這麼隱晦你也看出來啦？」
綾女做了個浮誇的表情，讓周圍人嘴角一陣抽搐——那saber根本不是演戲的料子，太明顯了啊！
「不過呢，很遺憾，我不想告訴你。」
「那確實挺遺憾的。」征服王點點頭，隨即面向空曠的大廳，大聲吼道，「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啊，你等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只在暗中窺伺，真是懦弱之舉！」
綾女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這個大個子，心下暗贊，這個激將堪稱完美，當下也是挑釁道：「正如征服王所言，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啊，你等難道已經連露面於我等之前的勇氣都沒有嗎？若是如此，想來也不過一群魑魅魍魎之徒罷了。」
話音剛落，眾r齊齊扶額，那些太古的英雄們怎麼想的他們理解不了，可是——你tm一個現代人搞得跟古人似的膩不膩歪？！你這麼裝逼讓我們怎麼混？！
然而，哪怕心中不少人都呈現咆哮馬狀的怒吼狀態，該忍的還是得忍，當然，不同人的反應也是不同的。
比如，黑魔王就很有領袖氣質地冷笑一聲，表示斯萊特林就是那麼謀定而後定，就是不出來你奈我何？比如某個偽神父面無表情，毫無波瀾地給自家師傅打小報告，又比如，某個依舊拿著紅酒，晃了大半個小時還沒喝幾口的貴族對此表示不屑，又比如，切絲兒君搖頭晃腦，對著自己的助手坦言認為征服王是個傻瓜……
四下一片寂靜，沒等綾女和征服王強強聯手來個二次嘲諷，一道耀眼的金光就閃爍在了數十米高空的路燈上，一個金髮紅眸的男人正帶著不屑和高傲的表情俯視著眾人。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看來我被無視的很徹底的樣子么。」
綾女在這方面倒是很有自知之名，畢竟他並不是古代英雄，不過，雖然他本身對於王不王的不在乎，不代表他能夠忍得了這種明顯的折辱。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英雄王竟然有站路燈的喜好……」綾女搖了搖頭，對征服王道，「我覺得還是你們剛剛在高橋上的選擇點比較有品味。」
「哈哈，我也這麼覺得，路燈雖然也挺高的，但也挺傻的嘛。」
「你們……哼，本來看在你這雜種還算有些眼力界的份上賜予承認你的榮耀，不過，天上地下，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只有我一人，剩下的只剩下一些雜種了。」
「征服王，你知道嗎？據說吉爾伽美什是盧加爾班達和寧孫女神雜交，哦不是，配種，誒？也不太對？總之是混種而來的，真是可憐啊——大概受刺激了吧，所以整天把雜種掛在嘴邊，你可不要在意哦。」
「不，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在意這一點……」韋伯有點不忍直視了，話說，閃閃的這個英雄王真的其實很足很可怕啊，不會出人命嗎？！
「刷刷刷——」
回應綾女的不再是那個高傲男人的言語，而是一柄柄閃動著獨特光澤的武器，不禁讓眾人大驚失色，這分明是一把把寶具，而現在這些寶具的主人竟然就把他們當做普通的刀劍一樣隨意的揮霍，這是何等的奢侈？！
當然，有一個人不那麼想。
「太浪費了……不過我現在倒是不缺錢，但是武器什麼的多多益善，小迪，小黑，你們有有看中的不如我們搶回來如何？」
「在這種時候，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狗朗有些嚴肅地擋在綾女面前，吃力地架開這些武器，而他側前方，迪盧木多也是嚴陣以待。
「在我面前，休傷吾主！」
迪盧木多的經驗果然比狗朗吩咐很多，算是比較完美地擋住了攻擊，而這非但沒引得些微的喘息，反而讓金色的王者更加惱怒，背後閃現出數十的金色波紋……
「r，請退後，在下一定會保衛您的——r？！」
「都說了我可不是手誤腹肌之力的。」綾女微笑著走出了兩人的防護圈，微笑地看著投擲武器的吉爾伽美什，「你的武器不錯，我收下了。」
這一次綾女並沒有靠石盤操縱因果線的偏移，而是採取了更為簡單的方法——收武器，厄洛斯所給的空間果然給力，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吉爾伽美什扔過來的寶具收攏了。
「這些禮物我挺喜歡的，再來點？」
「……雜種，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承受本王多少的寶具吧！」
【吾王，您忠誠的臣子向您進諫，請暫且平息您的憤怒……】
在暗處的遠坂時臣聽得archer要動真格的時候急了，現在才是開戰的第一天，怎麼好這麼快就露出底牌？情急之下不得已使用了令咒。
「哼，竟然企圖用這種進言來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看來遠坂家的r是穩重型的呢。」
「留你一命，洗乾淨脖子等著吧，雜種，下一次，就沒沒那麼好運了。」
「啊，這就是所謂的離開前一定要說『下次給我等著瞧』的經典反派宣言吧？這麼想來我們應該就是處於勝利的一方，肯定會經歷千辛萬苦貫徹愛與和平與正義呢。」
「……」
「這一下，我們似乎得罪了不少人呢。」狗朗抽了抽嘴角，而且，根據情況來看，基本上還是最強的saber騎士王和archer英雄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怕了？」綾女挑挑眉，毫不在意的微笑，「放心吧，狗朗，有本王在，你們不會有危險的，勝利也必將屬於吾等。」
「是！」狗朗微微挪動了下唇，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狗哥覺得自己已經勘破了世事了，這哪裡是完全不在意了？分明是在成百上千倍的作死發泄啊！以綾女本來的性子來說，是根本不會一口一個本王，也不可能特意去作妖給自己的目標增添難度的……
這麼想著，狗朗有些擔心地望向綾女的眼眸，卻見綾女眼中並無暴怒的神色，也沒有任何的混亂瘋狂，而是清明一片。
「你想多了。」
「？」
「只是一個稱號而已，扯大皮出來不是很有意思嗎？本王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
綾女勾了勾唇角，其實狗朗也好，迪盧木多也好，並沒有真正了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因為他們的相遇都是在他穿越之後，而在穿越過程中，哪怕不想承認，綾女卻知道自己已經無形中開始束縛自己，因為寄人籬下，因為要依賴於『神明』的恩賜。
若是本來的綾女，怎麼可能去一步步照做，委曲求全？
然而，厄洛斯卻抓住了他的弱點，冷血如蛇也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對自己血脈相連的弟弟，這更是斬不斷的羈絆。不想變成無根之浮萍的綾女照著厄洛斯的話去做，看上去還是保留了自己的性格，但實際上已經潛移默化地被拴上了枷鎖。
不過，那時候沒有力量抵抗，他自然可以識時務者為俊傑，乖乖照做，現在嘛——綾女咧開嘴，笑的妖冶，就算不至於能夠反殺，但是握有創世石盤的他已經有資格和那傢伙平起平坐了。
所以，現在他一點也不著急去找厄洛斯，反而優哉游哉的。
「好好習慣吧，本王就是這樣的人。」綾女下了總結，在狗朗茫然和迪盧木多謙恭的眼神中，笑嘻嘻地對一旁的紅髮男人道，「征服王，看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鍋？」
「喂你是認真的么——」瘦弱少年聽到前半句還鬆了口氣，正想拉著自家的離開，聽到後半句卻是一個踉蹌，「你真的知道在說什麼嗎？！」
「明明都是身處不同地域，不同時代的英雄卻能因聖杯匯聚在一起，這不就是聖杯的奇迹嗎？」綾女沒有正面回答韋伯的話，反而轉向了征服王，「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本王的意思吧。」
「哈哈，能夠和不同時代的英豪交流戰鬥，這是多麼激動人心的征服旅程啊！」征服王大大咧咧地笑笑，點頭道，「要是簡簡單單一兩天就結束了，就太可惜了。」
「白痴！笨蛋！」韋伯麵條淚，為什麼對面同為r的同齡人竟然是那麼中二不靠譜啊！
「呵呵，當然，暗殺者和英雄王是一夥的r和黑魔王勾搭，saber組和鳳凰社聯合，至於那個不理智的狂戰士……呵呵，現在想來，剩下適合聯盟的，不就是我們了嗎？」
「呼——原來如此，早說啊。」韋伯舒了口氣，暗自點頭，這話很有道理啊，看來這個r也還是有理智的，「那麼我們就走吧，當務之急就是……」
「嗯，沒錯，吃火鍋去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店，小黑你帶路。」
「……」這種聯盟真的沒問題嗎？！
同一時刻，冬木市某家被包下的小旅館——
「……」
「夜斗？夜斗！」
「……啊？」
「你真的沒關係嗎？」
「嗯，沒事——沒事才怪啊啊啊啊！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怎麼樣都不對吧？！」夜斗抱著頭在地板上打滾，「不對啊，我明明沒想和綾女打的啊，而且比起我來，那傢伙明明手段更加繁多高超，直接告訴他不就完了嗎？！為什麼我會莫名其妙地腦子一抽去拔刀啊！！！」
「你們，是，那個……」雁夜看著痛苦翻滾哀嚎的夜斗，猶豫了下，道，「你們是戀人嗎？」
「嗚嗚嗚，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唉，節哀，就算是我也知道，你們沒希望了。」
「你閉嘴！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不對，不對——」
夜斗愣了愣神，皺眉思索起來，這一次他會參加聖杯戰爭，主要是為了櫻的願望，而這個女孩和櫻音有著同樣的名字，而且還很可憐，他才會答應下來，並且按照自己一貫的信譽自然會拚命完成委託的，只是……
開什麼玩笑，他和雁夜和櫻說到底認識不到一周，怎麼可能抵得上和綾女的羈絆，若是要放棄一方，怎麼也不可能站在間桐這邊，可問題是，莫名其妙他就一時熱血上涌似的這麼做了……
「唉，或許我們的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吧。」雁夜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痛苦的夜斗，悲從中來，不禁講述起了自己慘烈的暗戀經歷，「櫻的母親叫做葵，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那一年……」
「……」
且不提正在那裡交流失戀經歷的失敗二人組，綾女這邊也是吃的個熱火朝天。
「都說了現在可是聖杯戰爭啊！rider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同為r的你也——啊！那是我的羊肉！」
「吾王，這是在下為您搶奪到的肉，請享用。」
「真是貼心呀小迪，不過這種事情要自己動手搶奪才有意思呢，你照顧自己就好。」
「正是如此！征服的意義就在於征服的過程啊！啊哈哈哈！這個蝦滑是本王的了！」
「綾女大人，請不要挑食，海帶中有豐富的維生素，對人體非常有好處。」
「唔，若是涼拌的還好，這種水煮的太腥了啦……」
「請用。」
「為什麼你會隨身帶廚具和調料啊！這根本不科學！——等等，rider那是我的魚丸！」
「太天真了小r，征服就是如此啊，絕對不能放鬆任何警惕，哪怕是盟友也一樣。」
「……」
儘管一眾人鬧得很歡，但由於設置了結界的關係，並沒有引起騷動，就算是送菜的服務員聽到了隻言片語，也被綾女以cosplay聚會的緣故而打發了，當然，其中某人的美色忽悠起到了不少作用。
「吃的差不多了，該談正事了吧？嗝——」韋伯拍拍肚皮，打了個飽嗝，「那個，話說，我們要說什麼來著？」
「哈哈，小r你不行啊。」征服王把韋伯拍的更暈了，隨即爽朗笑道，「不是r的r要和我們結盟嗎？既然你們那麼迫切希望聯合，我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嘛。」
「征服王，這話你可就有失偏頗了。」
綾女輕輕一笑，征服王外粗內細，他們兩方的聯合可以說是都有好處的，也是勢在必得的，畢竟其他幾方可以說是都有了外援，不過這主動權到底在誰手裡還不好說。像是征服王說的那樣，就彷彿是r組求著rider組一樣，這可不好。
「說起來，韋伯，我見我們年齡相仿，志趣相投，還都是學生，想來也是都可以信任的，不是嗎？據我所知，你的目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吧，和我的目的並無衝突。」
「嗯，這個——」韋伯猶豫了，他自然只是氣憤之下想證明自己才偷了導師的聖遺物，但是，rider的話怎麼辦？他是很想多那麼一個盟友沒錯啦。
「說到底，這種策略上的很少考慮吧。」綾女端著兩杯色澤透明而冰涼的蘇打檸檬水，分了一杯給韋伯，完全無視了其他幾人，帶著引誘的語氣道，「還是要我們r做主啊。」
還是，要我們【r】做主啊——這一句話像是惡魔的誘惑，勾起了韋伯心中某些隱秘的小心思。
rider確實是一個強力的從者，曾經，也是一個讓人值得尊敬的王者，然而，他已經死了！現在的征服王只是一個英靈罷了——難道他這個做r的還要聽從一個的擺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