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魔法少年10
在動物保護協會代表由希的全力阻攔下,綾女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把那隻囂張的大白狗給怎麼了,只能把怒氣發泄在了不聽話偷溜著跟蹤他,還敢蹭女孩子屋子的某隻傢伙。
反正,那個卡牌任務本來就是夜斗甩給他的鍋,而且當初交易的時候也沒有規定時間和強制性要求多少卡牌,劃劃水倒也不錯。
『這、這是懲罰的話,多少都可以多來點啊!』
夜斗漲紅著臉看著壓倒在自己身上的綾女,察覺到被親吻背脊的濡濕感,羞澀之中又帶有不容忽視的興奮,本來還有一年之約,現在既然綾女主動了,也不算違約吧?
「唔……」
「很舒服嗎?」
綾女輕咬了下夜斗的耳垂,看著那冰藍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渴望和水潤的色彩,手指靈巧地順著脊椎骨往下滑,他輕輕靠在夜斗的肩膀處抱著對方,眼中卻是一片清明——身下的人已經情動,可他卻有一種完成任務的冷靜,明明之前他對此也是害羞而期待的啊!
嘛,也難怪——夜斗說到底也只是中上的姿色,實力也不過是日本那水貨中的某個小神……
「啪——」
某根線斷裂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他下意識地退開了懷中的人。
「綾女,你要去哪裡?!」
夜斗不可置信地感到身上體重一輕,錯愕的看著穿戴整齊的綾女,他們可都是染上了□□,迫不及待來一發了,可是愛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抽身離開?!
「我說了心情不好的嘛。」綾女的笑容依舊輕佻,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是小夜斗不聽話的後果啦,不然怎麼叫懲罰呢?」
「你……你難道不難受?」
「啊,你可以用你的小左或者小右一起解決這個問題。當然,要是你讓它們一起上我也不介意。」
「……」
背過身的一瞬間,綾女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眼中的困惑更甚,而直到那銀髮的色彩消失在眼前,夜斗才恍然小左小右的意思,也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拋下了……
「啊哈哈,都是我自己不好啦,說好的一年以後的……」夜斗尷尬地大笑,隨即也沉下了面色,「不,不對,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鏡子中的人影似笑非笑,璀璨的銀髮如瀑布般閃耀,琥珀色的瞳孔中帶著勾人的誘惑,那輕輕勾起的唇角和□□的肌膚彷彿無時不刻不在引人上去一親芳澤。
人還是這個人,但是心呢?
綾女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中茫然一片,那不是他的想法,他絕不會那樣去想夜斗!
是的,他天性喜愛美麗的東西,但他不會僅僅因為外貌來挑選伴侶。
他排斥美麗卻脆弱的存在,是因為討厭漂亮的存在粉碎,是害怕自己珍視的存在太過脆弱,不想失去,而不是會單純因為弱小而蔑視,那不是他的想法!
此刻,綾女一向白潤的肌膚透出了幾分蒼白,他面色沉凝地攤開手中伴隨了不知到少個世界的羊皮紙,已經許久沒有檢查過這個了,但它始終沒有任何催促和提醒,就是那個厄洛斯也是扯了一堆有用沒有的就消失了,說什麼想要挽救諸神的黃昏,這是開玩笑嗎?!
還有,這東西比里德爾的日記本還要麻煩,不僅火燒水淹都不怕,就是硫酸,魔鬼火焰都對其毫無作用,哪怕是上次綾女把他揉成一團扔到東京的垃圾桶,這東西還能頑強地自己爬來,靜靜躺在他的空間項鏈里,連帶著,綾女曾經想要毀滅這條空間項鏈也是做不到的。
『強大的保護魔法?不,比起那個,我覺得這更類似里德爾那種把靈魂切片放著的樣子。』
在綾女的死亡威脅下,里德爾早就乖乖招出了自己魂器的身份,同時還一口咬定自己是盧修斯·馬爾福的父親,因此綾女也沒多為難他,只是把泡牌扔進去和人作伴罷了。
當然,他不覺得神明會愚蠢地把自己的靈魂切片,那麼這就值得讓人玩味了——說起來,當初好感度變化的時候可是及時的很。
本來綾女是懷疑厄洛斯是閑著沒事幹給他製造了個魔法道具,或者是用這個道具偷窺他然後寫下評價,但是在見到里德爾之後,他有了不同的新思路。
在創世的時候隕落的厄洛斯,到底是基於什麼原因而逃過了一劫,躲在丘比特軀體中的?退一步講,丘比特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但他的母神,愛神阿佛洛狄忒難道也一無所察嗎?如果她知道,那所謂的從阿佛洛狄忒金腰帶上給他的能力,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不管怎麼說,綾女都覺得這幾個神明肯定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絕對的圖謀不軌。
「沒有時間了,指不定他們有什麼奇怪的洗腦能力,或者準備操縱我,還是通知侑子快點行動吧,只好賭一次了。」
想到已經融入自己身體的德累斯頓石盤,或者說是殘缺的創世石盤,綾女到底心中安定了不少,快步走向那隻不一般的大白狗,現在他可沒時間和人玩猜謎遊戲了。
「不管你是誰,是什麼東西,我都不會允許不明生物靠近我的弟弟。」綾女乘著由希寫作業的空隙把正在小憩的狗狗拖到了角落,能力全開,「現出原形,然後乖乖回到應有的樣子,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次,綾女並沒有用任何懷柔手段,反而是放著殺氣和氣勢直接碾壓過去,不出意料地把白狗壓了下去。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在他有些意外的神色下,這隻狗狗竟然顫顫悠悠地用四肢站了起來,正當綾女以為這是表示抗議反抗,準備用強硬手段的時候,大白狗變成了小白狗,甚至還嗚嗚了兩聲,叼著什麼遞到了他手中。
「這是……戾牌?urn?」
白光閃過,下一瞬間綾女抱著自動跳入他懷中的小白狗到了一片似曾相識的駐地之中,他沒有拒絕小狗,那是因為在這小東西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對於強者的尊敬。
而且,這張牌看起來……
「謙人?不,你是……」
「什麼人?!」
「家主大人,請小心!」
綾女的不遠處站著一個和謙人樣貌相仿的少年,而一批穿著打扮皆如同武士一般的人蜂擁而出,擋在了少年的面前。
「不,退下吧,他沒有惡意……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可是,家主大人……」
「我的話難道也不管用了嗎?」
「不,請不要這麼說,您可是草摩家的神啊!在下……」
「原來如此。」
無視了那一片請罪之言,綾女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戾』是罪過,罪惡的意思,所以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有什麼作用,不過英文「urn」則是有著『返回』之意,結合眼前來比本家更加古樸典雅卻原始氣息濃厚的布置來說,這裡是曾經的草摩家吧。
「你是第幾代神?」
綾女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刨根問底的衝動,這個聯結者謙人和十二生肖的『詛咒』,如果被他在更早的時候就破壞,那麼……
「我是初代哦。」
「!」
「快樂嗎?」
「嗯?」
「你快樂嗎?你們……都快樂嗎?」
「大概吧,誰知道呢。」
「那就好,羈絆的牽線只能給人帶來相處的契機,而真正的友誼卻只有心與心誠意的相伴才能相通。」
「不愧是神大人。」
對於這位和謙人相似的,能夠一語道破他來歷的少年,綾女並沒有多加懷疑,反正在草摩家代代相傳的教育中,神就是這麼任性,強得這麼無理取鬧!
「真是的,安分些不可以嘛……」
感受到懷中小狗掙扎地爪子,綾女無奈地拍了拍小狗的腦袋,然後望著含笑望著他的少年,聳了聳肩。
「其實我還挺想……算了,想那些沒有意義。這個小東西大概是因為『戾牌』身不由己被帶到我們那個時代的,也難怪由希他們做了無用功,方便幫忙找一下這小東西的父母嗎?」
「是個血脈純正的大妖怪呢,我想知道這位是誰了,交給我吧。」少年點點頭,眼中有著好奇和疑惑,「看樣子,未來草摩家的本家還是在這裡啊,看來在『神』的庇護下存在了很久。」
「雖是這樣沒錯,但我也有所疑問。」綾女放下小白狗,走到少年面前,抬起了那張除了喉結就和謙人並無不同的臉蛋,犀利道,「你是初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你,真的是神嗎?」
「大膽!無知狂徒!」
身邊的護衛又蠢蠢欲動,有著撲上來的跡象,卻被少年揮手阻攔了,他帶著了悟的笑意掃視著綾女的身體,輕輕勾起唇角。
「你這麼問,是因為見到過真正的神明了嗎?」
「那麼說,你果然不是真正的神嘍?」
「呵呵,在這裡號稱有八百萬神明,我為什麼不是其中一員呢?」
「……」
綾女望著眼前人含笑的雙眸,突然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麼謙人會和夜斗不對付了,這屬於同行相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