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 對峙

  前廳

  格天幕負手而立，背對著大門方向，氣場有些陰沉。一旁站著二、三夫人，礙於他強大的氣場不敢吭聲，默然垂首。三夫人眼神沒有波動，倒是二夫人偶爾瞪一下對面悠然坐著玩自己手指的藍聽心。


  老爺沒坐她們只能站著，這女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規矩！果然是鄉野村姑，上不得檯面。


  下面跪著的是衣衫襤褸的格沐和髮髻凌亂的蔚歆玥以及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兩人都面無表情，畫面好像定格了一樣。唯有丫鬟在瑟瑟發抖，額頭快抵在地面了。


  門外有序站著全府的下人，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爹！」藍意靈匆忙洗涑一番就跑過來了，「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格天幕轉過身，沉聲道：「捉姦在床，能有什麼誤會？」


  「如果是有人刻意陷害呢？」說罷掃了一眼心虛別開眼的二夫人。


  格天幕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也掃了一眼二夫人。「靈兒知道什麼？」


  藍意靈幾步走近，站在二夫人與格沐之間，眼神探究，「聽說二姨娘和沐管家關係匪淺，意靈前日夜半無聊，去怡香居看望二姨娘，正巧看見沐管家在姨娘房裡呢！」


  藍意靈說完，在場的人除了三夫人都變了臉色，視線不由得集中在二夫人身上。格天幕臉上覆了一層寒霜。二夫人臉色蒼白，顫顫的後退半步，顯然沒想到那晚藍意靈就在外面。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二小姐這麼說可有證據？莫要信口雌黃，我溪湘國榮王府也容不得你如此污衊！」二夫人也是個聰明的，抬出了自己的娘家，意思是她若是出了事會引起兩國糾紛。


  聞言，專註玩手的藍聽心發話了，「二姐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些，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這水還是污的呢，相信榮王府也不願把自己染黑。」


  「你！」二夫人臉色青了又白，最後歸於平靜。「說了這麼多不過是二小姐的一己之詞罷了，若是拿不出證據，妾身可要請求老爺主持公道了！」


  藍意靈冷笑，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本來是沒有證據的，可是現在就有了。「二姨娘的耳環真漂亮，在哪買的？」


  二夫人有些得意的撫上自己的耳垂。那當然，這可是「無雙閣」千金難求的珍品！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變。「這是……」


  「真不巧，意靈有一日上街看見沐管家買了一副一樣的耳環。」


  「只、只是巧合罷了……」


  「是嗎？可是『無雙閣』里的首飾不是獨一無二的么，要是有人做了贗品那可就不好了。不如請那老闆當面對峙如何？」


  聞言，一直跪著的格沐終於有了反應，聲調如死水般平靜無波。「不用了，耳環確實是奴才送給二夫人的。奴才一直很愛慕二夫人，就偷偷把耳環放入二夫人的首飾盒裡，二夫人並不知曉。」


  「對、對，妾身並未在意，以為是早前買的。」連忙把耳環取下來扔在地上，又對格天幕說道：「還望老爺見諒！」


  藍聽心又添了一把火，「二姐果然是年紀大了，是不是自己買的都不知道了呢！」


  二夫人不敢反駁，只得暗自咬牙。賤人！竟敢罵我老，等我坐上正室的位置，有你好看的！

  「那若是我有人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