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那年秋天

  「這就是你的誠意?」突然那麼乖,他就猜到這裡面有鬼。


  肩膀隱隱的痛,男人的下巴枕在她的肩窩裡,嗓音低緩沙啞,聽起來像是情動時的呢喃,實則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柳一一身子在抖。


  「你的職業道德呢?」濕re的氣流吹進耳蝸,彷彿男人似有若無的吻,又似危險的警告。


  男人一條手臂圈禁著她的細腰,一條手臂橫在她胸上,將她的胸壓變了形。他站在她身後,兩具身體緊緊相貼,早春二月,他們穿得都不少,卻能清晰感覺到男人胯下的變化。


  這樣的接觸讓柳一一崩潰,不敢正常喘氣,更不敢掙扎,怕激怒對方,身體盡量貼緊門板,儘可能拉開一些距離。


  男人趁勢將她壓在門板上,密不通風的。


  「先生,我不是——」


  「不是什麼?難道不是你通過情姐主動找上我?難道不是你有求於我?」


  下巴被抬起,男人的手指掐著柳一一的下巴,逼視。


  「不是要盡量做到讓我滿意嗎?我倒想看看你的看家本領是什麼。」


  「好好伺候,我一高興說不定什麼都答應你了。」


  柳一一的眼淚下來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


  眼淚,哀求,男人無動於衷,毫無力度的奮力掙扎更是增加了身體的摩擦,像極了慾/迎還拒的挑逗,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激起了洶湧澎湃的雄性徵服/欲。


  屋內,屋外,兩個世界,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即使有人聽到,也不會有人來。


  身上最後一根紗被扯下來扔到地上,身體被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以方便男人的進攻,那一刻,柳一一覺得自己就像男人手中的玩偶。


  身體如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小舟,上上下下的顛簸。


  掙扎已經變得有心無力,最後在絕望中暈過去……


  柳一一完全清醒已經是次日中午的事了,保潔員的動靜將她驚醒。凌晨,那男人退了房,現在已經11點了,保潔員以為房間里沒人。


  保潔員掃了一眼一室的凌亂,什麼也沒說,道歉退出。


  身體像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般,渾身都痛。空氣中特殊的腥味,雙腿間的黏膩,白色床單上狼藉一片的紅白痕迹……


  柳一一盯著那刺眼的紅白混合物,久久不能動作。


  那年秋天,她遇見了他,只是一眼,便明白了什麼叫一眼一萬年,男人英俊的外貌,優雅的談吐,淵博的學識驚艷了她的時光。


  從此他被纏上。


  那年,她16他22。


  「明年六月你能考取蘭大,我就是你的男人。」終於,他被纏煩了,最後通牒。


  蘭大,全國重點,地位僅次於北大清華,她的成績一般般。


  最重要的是,她高二。


  當時她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之後再也沒出現過,所有人都以為她死心了,放棄了,沒想到,次年七月,她拿著蘭大傳媒學院的通知書站到他的面前。


  從那時起,做夢都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給了他之外的男人。


  還是一個不知名不知姓連長相都不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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