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霉運一沾上就如瘟疫一般如影隨形
如此的尊重,來自於一個陌生人的給予。
一絲暖流,羽毛般劃過心尖。
沖著相距三五步的那道背影欠身道謝,柳一一轉身進了洗手間。
鏡子面前,柳一一打量著自己,淚痕已盡,髮絲整齊,幾枚別緻的胸針代替了崩掉的紐扣,鎖住春/光,已經沒那麼狼狽了。
扶著門框走出來。
酒吧經理正說著什麼,陪著小心,身邊站著的是送胸針的女人。
而那個男人,雙手插兜,長身玉立,緘默不語,可以想象,他的表情一定高冷之極。
聽到門聲,男人緩緩轉身。
四目相對,一陣眩暈突襲大腦。
有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的人生處處都是狹路相逢,先是秦皓月,再是易江北,現在又來了個秦浩然。
一個比一個惹不起。
終於明白,霉運這東西一旦沾上就如瘟疫一般如影隨形。
「您好,我是秦總的助理秦東。請問您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守在過道兩端的其中一人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四人中的頭。
柳一一一眼認出他正是昨天電梯里五個男人中的一個。
搖頭。
秦東疑惑地看著柳一一,搖頭代表什麼?沒有受傷?還是不去醫院?
「我沒有受傷,也不想去醫院。」柳一一不得不解釋。
明明有傷卻不想去醫院,八成是害羞。也是,這種傷成年人一看就懂。
易少可真是,那麼嬌嫩的雪膚,怎麼下得了口,太打眼了。
秦東看秦浩然,秦浩然轉而看易江北,性/感的下巴比了一下柳一一,眸色嚴厲。
易江北皺眉,不樂意,「表哥,你知道她是誰嗎?」
「做錯了事道歉,和人家是誰有關係?」秦浩然冷冷地反問。
「有錯也是她先,道歉也應該她先,你看看你看看。」易江北激動地抖著自己昂貴的襯衫領子給秦浩然看,上面酒痕斑斑。
「那是你自找的。」秦浩然清清冷冷地說,「小姐也有選擇客人的權利,強迫別人是你的錯。小姑娘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見義勇為之舉,你遷怒於人在先,有錯;非禮於人在後,錯上加錯。就這樣,道個歉你還覺得委屈了?」
「哼!」易江北雙目圓睜,一副我就是不服的表情,手指不自覺攥緊了黃金面具。
秦浩然挑眉,迎上易江北的目光,電光火石間他卻眉眼淡淡,凌人的氣勢迫人於無形。
易江北很快就受不了,眨了一下眼睛,敗下陣來。
「表哥!」識時務地切換繞指柔模式。
秦浩然懶得理他,轉身,淡淡地扔下一句,「收拾收拾,明天去部隊。」
易江北一聽臉色大變,幾步便走到柳一一面前。
「免了。」
柳一一抬手攔下,「不是什麼事用一句道歉就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今晚是,昨晚更是。
她做不到原諒。
「你還來勁了哈。表哥,你聽見了?這可不能怪我。」
黑曜石般的眸子黯了黯,無聲地看著柳一一的小臉,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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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十三的心疼說不出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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