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47他經常受傷么?
白色卡宴緩緩停在路邊,秦浩然下車,順手一帶,車門嘭地一聲關上。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瀟洒又帥氣,柳一一莫名心跳。
氣質迷人的男人從晨光中走來,他今天穿了件休閑阿瑪尼外套,黑色西褲,純手工定製的高檔毛呢勾勒出男性完美的身材,氣質身材勝過米蘭時裝周走秀的男模。
不知是晨光太耀眼,還是男人神祗般的氣質太惑人,柳一一感到有些眩暈,在男人沉靜的目光中低下頭去。
「剛才……對不起。」
秦浩然臉上露出微笑,俊眉微揚。
只是,柳一一沒有抬頭,繼續說,「謝謝。」將那張百元大鈔遞到男人面前。
男人臉色遽變,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她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聲音怯怯的,帶著幾分小心。
心裡一陣疼。
他喜歡看她陽光燦爛,飛揚跋扈地活著,而不是這樣,跟受氣包似的。
靜靜地看了她很久,最後,緩緩收回那張百元大鈔。
「上車。」男人沉聲命令,威嚴得像個君王。
柳一一狐疑抬頭,視線卻偏偏掃過男人性/感的喉結,臉微熱。
秦浩然沒好氣,「你就這樣上班?」指的是她的手。
「我會處理,謝謝。」
男人壓下再次上涌的怒火,「要不,我陪你進去?」討厭她這種楚河漢界涇渭分明的模樣,討厭她客客氣氣的態度。
柳一一慌了,天勤的總裁送她進去?那她還用上班嗎?社長還不把她當觀世音菩薩給供起來,同事還不用吐沫把她淹死。
男人不再作聲,打開後座車門上了車,卻沒關車門。柳一一想了想,乖乖上車,關上車門。
男人取出一個小小的塑料袋,上面有某某大藥房的字樣,柳一一恍然。
剛剛在路上買的?一路跟過來就為這個?
一股暖流滑過心尖。
男人也不說話,更不看她一眼,沉默地打開袋子,拉過她的手,給她消毒傷口,清洗掌心的血污,直到結束也沒跟她有任何交流。
他生氣了,她知道。可生氣了為什麼還追來管她?
他不看她,她便眼睛骨碌大膽地看他。鐵鏽紅很襯他的皮膚,顯得很白也很有氣質。頓領禁/欲感十足,特別的男人。
柳一一腦海里浮現一個詞——鐵骨柔情。
看他的動作,他應該經常做這種事。
他經常受傷么?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柳一一心裡莫名一慌。
一年前,天勤集團遇到重大危機,秦浩然臨危受命回國,一個月內完成集團重組,兩個月內讓集團恢復元氣,一年時間過去,天勤不僅穩住了世界500強的位置,而且更上一層樓。
大刀闊斧地重組必然損及部分人的利益,天勤是家族式企業,高層都是宗族或有親緣關係,會有人不念親情對他痛下殺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