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11徵婚26
柳一一美目輕轉,便道:「廖師兄是想說,你想學那些急於成名的武俠新秀,專挑那些名門大派,一戰成名?」
廖望含笑點頭:「師妹果然通透。」
柳一一眸光微斂,「蘭城出名的律所那麼多,師兄何苦尋到舊主頭上,那會讓人詬病師兄的人品。攖」
參加完她的訂婚宴后他便去了外地……他一直以為她過得很好,所以沒有再打聽她的消息……
其實,他是不敢讓自己知道她的消息,譬如,她懷了那人的孩子……
直到半月前回蘭城。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偏偏不在蘭城。
他知道她曾經跑遍了蘭城的律所,他知道她現在多麼需要一個律師,可是他這根救命稻草明明就在她的手邊,她卻傻了吧唧地不肯抓住。
她……只想著他的前途和名聲償。
廖望心裡又是酸又是軟,說不清的滋味。
「師妹知道我和朱師兄是同門吧,我也想向恩師證明我一點也不比師兄差。」
柳一一看著廖望,卻並不相信:「師兄,你知道我爸爸得罪了什麼人么?」
廖望自然聽懂了她的潛台詞,卻是搖頭說:「等我接手案子后,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柳一一審視著廖望的表情,卻什麼也看不出,只得挑明了說。
「師兄,你剛回來不太清楚,我爸的案子全蘭城的律所都沒人敢接,可見我爸得罪的人來頭不小。師兄,你接我爸的案子你知道要冒什麼樣的風險么?你不但成不了名,還會失去現有的一切。」柳一一面色凝重。
廖望不在意地一笑,「這樣才具有挑戰性呢。你這麼一說,我對這個案子更感興趣了。」
柳一一卻笑不起來,心裡沉甸甸的。
廖望見柳一一抑鬱寡歡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不用擔心,一切都交給你未來老公就好了。」
柳一一面上不禁一紅,但隨即斂去羞澀,表情嚴肅地說:「師兄,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明白師兄是想幫我。未來還不知道會遇見什麼,我已經讓師兄涉險了,這麼大恩情我無以回報,不能再耽誤師兄的終生幸福了。」
廖望笑盈盈地半開玩笑:「小師妹,徵婚啟事也是有法律效力的喲。」
柳一一心裡沉甸甸的,「剛才師兄問我對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師兄人品高潔,又一表人才,小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若能嫁得師兄這樣的男人,是小妹一生的福氣。」
「只是……小妹福薄,配不上師兄。」
廖望收了笑容,「配不配得上這種話就別說了,我是農村出來的野小子,你是書香門第的大小姐,要說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你。你若說柳家已經敗落,但柳家的家風還在,這便是什麼也比不上的。」
「師兄還沒談過戀愛吧?」她柔柔地一笑,眸子里綻放異彩,「師兄這麼好的人,值得這世上最美好的女孩相配,值得擁有一場最美好的戀愛。」
她目光澄澈地看著他,「師兄想想,當你與那個『她』不期而遇,當你的心靈和另一顆心靈碰撞出火花的時候,你卻失去了『人身自由』,那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不能接受師兄的好意。」
廖望弔兒郎當地笑道,「或許我倆也能擦出火花呢?」
柳一一面色肅然,「師兄……你知道的……」
她的心已經死了,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去愛了。
廖望點點頭,「在我們老家,二十一二沒結婚的男孩已經是大齡了,像我這樣的,孩子上小學的也不稀奇。我們那兒的人,都是相親的多,見一次面就定親的比比皆是,比起城裡人整天情情愛愛的,我們那兒的離婚的更少。」
「你說的沒錯,我也自認為自己的外在條件還不錯。可是我這人情商天生太低,我甚至覺得我根本沒那個感情細胞,所以我才一直沒戀愛。我的婚姻不需要虛無的愛情,只要實實在在的忠誠和責任就可以。」
柳一一卻是連連搖頭:「師兄能說出這番話,足見情商不低。」
她低下頭,沉默半晌,然後抬頭,望著廖望的眼神露出堅毅和勇敢,「師兄,我……已經不再完整。」
柳一一低下了頭,她覺得她的頭再也抬不起來了,她再也沒辦法呆下去了。
「師兄請自便。」柳一一狼狽地起身,便想把自己藏起來。
廖望卻哪裡容得她躲起來傷心,他一急,便抓住了她的雙臂。從來沒有碰過女孩的他,直覺一股異樣的熱
流通過掌心瞬間傳到心底。
「不要問我他是誰……」柳一一羞愧地垂著頭。
蘭城幾乎沒有不認識易江北的,廖望是律師,免不了和社會上層打交道,更不會不認識……她不想他們將來一見面就尷尬。
「小師妹,你的過去我都清楚,如果我在意,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柳一一攥緊了十指。
他終是誤會了。
可是,讓她怎麼跟他說呢?每每想到那件事,她就像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她便要再次體驗一次被鱷魚撕碎的痛苦,再一次體驗被強的屈辱。
為了剛才的坦白,她已經將鼓足的所有勇氣耗盡……她再也沒有那個勇氣面對了。
就讓他誤會吧,至少他是明白她已非完璧了……是誰,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廖望見柳一一不敢抬頭看他,不由嘆氣,說,「小師妹,我跟你坦白吧,其實,我早已不是童子身了。」
柳一一依然低著頭,靜靜地,也不知在不在聽。
廖望繼續說,「說來你可能不信,初三那會兒,有一次上山玩,看見一對打野戰的,當時正是發育期,經不住好奇,便和一女同學做了……」
——
題外話-——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