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223珠胎10
秦浩然把柳一一的身子小心地翻過來,左肘支起半邊身子,把她塞進自己身下那個小小的空間,像雌鳥用自己的羽翼護著剛出生的幼鳥一般。
他輕輕地壓著她半邊身子,不敢壓實,更不敢碰著她的肚子,帶著薄繭的手指憐惜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櫻唇,她的……眼神專註、深情又貪婪,似乎怎麼看也看不夠。
實在忍不住了,便狠狠地蹂躪一番,直到把她弄得氣喘吁吁,也把自己弄得慾火焚身方才不得不放開她。
他像著了魔一般,如此循環反覆,不知饜足攖。
柳一一不敢再看這樣的男人,生生地把眼睛閉上,卻怎麼樣也管不住自己那顆心猿意馬的心,忍不住偷偷睜開點點縫隙,偷窺頭頂上的俊顏。
秦浩然長嘆一聲,起身,抱著柳一一坐到窗下,努力平復體內那炙熱的界於失控的火焰。
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窗外,日落前最後的霞光,美輪美奐償。
「今天的晚霞特別美。」柳一一出神地看著浩渺的天際,自言自語地感嘆。
秦浩然微收回視線,看著柳一一的臉,認真地說:「以後每一個晚霞都會這麼美……我會陪你看一輩子。」
柳一一已經羞紅了臉,秦皓月看著她嬌俏的模樣,便又忍不住親了下去。
不敢再放縱自己,害怕剛剛壓下去的慾望會失控。
他眯著長眸凝視著天際的霞光,雙臂更緊地抱住了懷裡的人,就這樣……懷中充實,歲月靜好……
多少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醫院,秦皓月見秦浩然攜著柳一一離開便也追著兩人下了樓,卻在看見停車場里那緊緊擁在一起的身影時,整個人變成了石雕。
想過他們到了哪一步,那樣的念頭時時折磨著她……如今親眼目睹,原來那痛是那麼的鑽心刺骨。
阿薇擔憂地看了看秦皓月的臉色,「我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我不會讓他們如願的……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秦皓月咬牙切齒地說。
阿薇看一眼秦皓月的表情,不由的也是內心一抖。
「秦東來接你。」遠遠地看著幻影消失在街道的車流里,秦皓月扔下這句話,沒看阿薇一眼,便朝自己的那輛紅色瑪莎拉蒂走去。
肖家花園。
秦皓月的紅色瑪莎拉蒂還沒有鳴笛,肖家花園的鐵藝大門便已自動打開,管家早已恭恭敬敬地站在廊廳下的台階上恭候。
「秦小姐,我們先生在書房恭候。」
秦皓月仰著頭,沒有任何錶示,目不斜視地從管家身邊走過去。
身後,老管家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黯了黯。
秦皓月剛走到肖毅的書房門前,門便自動打開了。
肖毅挺拔地站在門后,上身白襯衫,下身還是制服,顯然是接到她的電話匆匆趕回來,還沒來得及更換。
秦皓月進了門,肖毅便落下保險,轉身見秦皓月眼睛紅紅地看著他,便慌了神。
「怎麼了,月兒?」
不管肖毅怎麼問,秦皓月今天就是不開口,只是一個勁的抽泣,哭得肖毅心亂如麻,忍不住便將人抱進懷裡。
身材偉岸的大男人,此時溫言細語地哄著:「月兒,你得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才知道怎麼才能幫上你呀。」
肖毅捧起秦皓月的俏臉,替她抹去眼淚。
秦皓月嘟起嘴巴,「那個柳一一,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居然讓浩然相信了她懷的是他的孩子……如果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知道了,肯定會讓他們奉子成婚的。我不幹……讓我叫那個女人嫂子,我寧願死。」
肖毅便也明白了,她最難過的可能是,秦浩然若相信柳一一懷的孩子是他的,起碼證明他們之間已經有過男歡女愛。
這是秦皓月最無法接受的事實。
「你不是說戶籍已經改回來了嗎?為什麼昨天柳一一和那個廖望去民政局領證,柳一一的戶籍上還是已婚?」
秦皓月哀哀慾淚:「如果他們領了證,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
肖毅不由嘆氣,「為這件事我也正想找你呢,不想你就先來電話了。我是已經改回來了,可是浩然是什麼人呀,我們能想到的,他也早就想到了。」
「我現在正在擔心,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是我了。在這個關鍵時刻,那個被捕的殺手卻逃脫了,這也未免太巧了,讓我不得不有所防範。好在那個殺手是和韓成單線聯繫的。」
秦皓月緊張地說:「那你也不可不小心拿。」
見秦皓月如此在乎自己,肖毅點點頭,很是欣慰,瞬間覺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會的。我估計浩然暫時還沒有掌握有力的證據。強女干案的那三個少年犯已經死無對證了;這個殺手……只要韓成嘴嚴,就沒問題;至於柳建輝的案子,走的是正常法律程序,一些有力證據已經被銷毀,即使他們上訴,沒有新的證據,結果也是維持原判。」
秦皓月聞言,貌似鬆了口氣,她走到沙發上坐下,低頭想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肖毅哥,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很好,可是你畢竟已經了結婚,我不想影響你的家庭生活。」
肖毅的目光陡然一寒,「所以呢?」
秦皓月低下頭,不敢對視肖毅的目光,「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吧。」
肖毅猛地抓住秦皓月的雙肩,憤怒的他居然沒有控制好力度,痛得秦皓月吸了口涼氣。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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