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少爺被打
柳一一羞憤難當,可是女人的力氣天生無法抗衡男人,她躲不開,只能死死的咬緊牙關,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易江北鍥而不捨,千方百計設法用舌尖撬開柳一一的牙關。
終於撬開了,易江北一陣欣喜若狂。
但他還來不及高興,便發覺了不對,立即撤回了舌頭。但還是晚了0.1秒,舌尖被柳一一的牙齒颳了一下,他立即嘗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你竟敢咬我?」
「怎麼沒咬死你!」柳一一恨恨地罵道,卻不知道,這話落在易江北耳里會有什麼後果。
顛鸞倒鳳之際,太多的女人又愛又恨地說過:「我恨不能咬死你。」這句話對易江北而言就像一劑催0情的猛葯,努力壓制的猛獸沖了破牢籠。
粗暴的吻雨點般落下。
直到聽到她的哭聲,易江北心裡一痛,便撤了一些力氣,柳一一立即抽出手啪地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畜生!」
這一耳光把易江北的理智給打了回來,他后怕,他心虛,看見柳一一哭成淚人一般又心痛不已。
「一一,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的頭!」柳一一突然抓住易江北的兩臂往自己身邊一拽,抬起膝蓋不遺餘力地撞向易江北的命根子。
「啊——」易江北抱著褲襠,痛得直不起腰來。
而柳一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車,嗖地一下,車就沒影了。
易江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路邊。
柳一一回到梅園,為了不引起懷疑,她把車停進了萬和園的車庫。
易江北的母親是秦家的女兒,回娘家的次數畢竟少,所以沒有單獨給他們修院子,回來都是和父母同住,故此易江北便跟著外公外婆住在萬和園裡。
「少奶奶回來了?」聽到動靜,陳媽踏雪都迎了出來。
柳一一點點頭,直接上樓。
陳媽看著柳一一飛快上樓的背影,又看看院子里,沒車也沒人,少奶奶是怎麼回來的?
「陳媽,你瞧見沒?少奶奶好像哭過,眼圈都紅了。」
她年紀大了,眼神不濟沒看見,不過經踏雪這麼一說,她倒是明白了少奶奶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上樓了。
她們沒去醫院,但醫院裡發生的事兒卻早已在梅園傳開了。
少奶奶是受委屈了。
陳媽獃獃地看著樓梯台階出了好一會兒神,然後默默轉身進了廚房。
踏雪跟了進來,見陳媽在熱飯菜,便說:「你那麼殷勤幹什麼?今晚除了你我沒別人,十三少他們一準在醫院,不到天亮不會回來,餓她一餐也沒人知道。」
「就當還她一個人情吧。」陳媽淡淡地說。
熱好了飯菜,陳媽想了想,估計柳一一也不會肯下樓來吃,便用精緻的小碗小蝶分出一些來,用托盤端上樓來。
聽到敲門聲,柳一一抹了一把淚去開門,接過托盤向陳媽道謝。她低著頭,陳媽看不到柳一一的連,但她的嗓音是哭過後的沙啞。
這一聲謝謝,謝得陳媽心裡很不是滋味。
「少奶奶,哪個媳婦在婆家不要受這樣那樣的委屈呀,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么?身子是自己的,糟0蹋了划不來。」
「謝謝,我會吃的。」
那邊,易江北攔了一輛車回到梅園,他首先去車庫,果然看見他的車停在那兒。車熄了火,鑰匙還沒拔下來,敞篷也還是敞著的。
易江北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對方很快接了。
「給我拿個冰袋下來……哪那麼多廢話,趕緊的。哦對了,別讓人發現,我在車庫。」
過了不到五分鐘,黑暗中人影晃動,一個十八0九歲的女孩鬼鬼祟祟地走來。
她上了車,坐到易江北身邊,「怎麼受傷了?傷哪裡了?呀!這是誰找死竟敢……」
嘴巴邊被易江北捂住了。
「你特么叫魂吶。」易江北的怒喝卡在嗓子眼裡,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想把所有人都叫喚出來看老子笑話是不是?」
易江北手大,不但嘴巴,連鼻子都捂住了,女孩說不出話,連氣都喘不上來,只能拚命地搖頭。
確定她不會再鬼叫了,易江北才放手,拿過冰袋敷在臉上。
易江北閉上眼睛,舒服地半躺在椅子上,像是睡著了一般。
空氣異常寧靜,顯得蛙鳴蟲啾聲異常歡快。
過了幾分鐘,女孩還是沒忍住,問:「少爺,您是被誰打了呀?」
「管那麼多幹嘛?」易江北語氣衝上天。
女孩大概是受慣了易江北這樣惡劣的口氣,不以為意,「我就是想知道是哪個狗膽包天的傢伙,居然敢打您,下手還這麼重,簡直是不把易家放在眼裡了。」
「你才是狗膽包天呢!」
女孩一愣。
「小荷,我問你,這份工作你還想不想幹下去?」
小荷回過神來,點點頭。
「那好。那你就得幫我保守秘密,一旦這事兒泄露出去,我就會被送去部隊,那我還留著你幹嘛。」
小荷嚇得連連點頭,「不會的不會的,少爺,我絕對守口如瓶。」說著豎起三個手指。
敷了十幾分鐘,易江北命令小荷:「去幫我看看樓道上有沒有人,沒人就發信息給我。」
小荷立即像只小燕子般飛走了,過來一分鐘,小荷來信息了,客廳樓道都沒人。易江北立即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身上汗粘粘的他沒心思洗澡,小荷給他送來了飯菜他也沒胃口,煩躁地在卧室里打著圈,最後把心一橫撥出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