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兩不誤

  「不急你把我推倒幹嘛?」他抱著她不放,深邃的眼眸里光芒涌動。


  「說正經的。」柳一一笑著又打了丈夫一巴掌。


  「還能有比造人更正經的事兒?沒有咱祖宗辛苦造人哪還能有你我二人?」一字一句隨著胸腔里的氣流溫暖地送進她的耳蝸,別樣的魅0惑撩0人,讓她有些把持不住。


  無奈,她只能擎起殺手鐧,「再不正經,待會不理你了。」


  果然,他立即收起戲謔之色,正兒八經地說,「那好,老婆大人請吩咐,小生無不從命。」只是到了末了一句又沒了正形。


  不過他總算是放了手,柳一一這才得以重新坐起來。


  忍不住翻了秦浩然一眼。這人在外人面前就是高不可攀的君王,高深莫測的霸道總裁,千年不變的撲克臉。


  但在她面前,就成了這樣——流0氓,無賴。


  外加磨人。


  可她愛極了這樣的他。


  柳一一把那些資料都歸攏理齊,也學著他的腔調,甚至比他更字正腔圓,「官人,您對咱爸的一片孝心,為妻我就代為收下了。至於房子嘛,還是不用買了吧。」


  「為什麼?」秦浩然漫不經心地問。


  他此時正單手支頤,側卧在柳一一的腿邊,一隻手這裡捏捏那裡勾勾,正饒有興緻地到處點火呢。


  柳一一被他弄得有些心猿意馬,惱恨地抓住他那隻搗亂的手。


  「以爸爸的性格,是不會接受的。」


  「那就用你的名字買下來,別告訴爸爸,跟他說是租的。」他說著話,分散她的注意力,趁其不備一把扯去她的睡褲。


  為了防著他無時無刻的搗亂,她沐浴后特意翻出一套十分保守的睡衣睡褲,但圖舒適,內里便沒再添別的。


  他突然襲擊,讓她城門失守,門戶大開。


  「別搗亂好不好,我在和你說正經事呢?」她又羞又驚,一時之間連塊遮0羞布都找不著。


  「沒搗亂,你說正經事,我做正經事,兩不誤。」他埋首其間,嗓音有些含混不清。


  兩不誤?

  她真想夾扁他的腦袋。


  心慌,氣短,柳一一咬著牙想把他的腦袋推開,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她努力集中理智尚存的心神,「既然都是租,那還是租柳家別墅吧。我們家從南方搬來就一直住在哪兒,住習慣了,也有了感情。若說買房,我倒想把它買回來。只是一直聯繫不上現在的房主。」


  「我記得你去年只交了一年的房租,按說今年七月就到期了,這都十月了,可是我一直找不到房主,房主也沒來催租,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浩然:「……」


  他有正經事要做,沒功夫回答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房子是你租的,你一定見過房主。」異樣的感覺一波一波湧上來,爬上脊背,蝕0入骨髓。


  她快扛不住了,用力地推秦浩然的腦袋。


  秦浩然:「……」


  柳一一:「你怎麼不說話?房主是誰?」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才告訴你。」他抬起頭,代之以手指,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舒緩一些了。


  「世間最美的風景在哪裡?」


  柳一一想了想,「那誰知道呀,每個人的標準不同,答案自然不同。」


  「給你個提示,這個地方沒去過的人無法體會它的美妙,一旦去了,沒有人不流連忘返的。」


  柳一一拿手指點著秦浩然的太陽穴,一臉的嫌棄,「這裡出毛病了吧,沒去過當然無法體會呀。沒去過都能體會那還去幹嘛?」


  「再給你一個提示,我帶你去過。」


  「你帶我去過嘛?」


  「你帶我去過哪裡呀……」柳一一苦思冥想,「哦,去過一趟亦州。」


  「亦州也沒什麼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呀。再說那幾天你都不知道在外面忙什麼,根本就沒帶我出去玩過。我一直是和乾娘在一起的,幾乎都沒怎麼出門。」


  看她撅起嘴小小地抱怨起來,秦浩然心疼了,「以後一定陪你出去好好玩玩。」


  「嗯!」前一秒鐘還愁眉苦臉的,后一秒鐘便興高采烈起來。


  「再給你個提示,那地方的風景只能兩個人一起去看,一個人看不到。」


  「竟然有這樣的地方?」柳一一眼眸一轉,「你騙我。什麼地方的風景還不許一個人看呀?」


  秦浩然有些氣餒,他的小丫頭到底是太傻還是太純了呀,他都說得這麼明顯了,她居然還想不到。


  柳一一努力集中精神思考,可是被他那搗亂的手指害得,是怎麼也集中不了心神了,最後氣餒地搖頭放棄了。


  他給了她一個「白痴」的眼神,「仙人洞呀。這世上還有比仙人洞更美,更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嗎?」


  「仙人洞?」腦海里忽然電光火石地一閃,猛然想起一年前的那個早晨。


  那支玫瑰花,以及玫瑰花下壓著的那張卡片。


  「你真討厭!」柳一一大羞,整個人便往前撲,要去打秦浩然。


  但下一秒她便發出一聲驚叫,雙腿本能地併攏。


  她看著丈夫陰謀得逞的笑臉,已經顧不上去打他了,立即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


  可是,她的腕力與他相比無異於蚍蜉撼樹。


  他不退反進。


  指尖還惡劣地輕輕一勾。


  柳一一隻覺自己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他滿意的看著丟盔卸甲的妻子,溫柔地吻上去,「你再不丟盔卸甲,我都快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出一個小東西塞進她的手心裡。


  當她給他弄好后,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所有的空虛深深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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