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難得老婆你這麼有興緻
「你這個壞蛋!」
她只想逗他一下而已,真沒想過要真槍實彈。
秦浩然笑,「難得老婆你這麼有興緻,我怎麼能不成全你一回?」
半個小時后,柳一一終於痛徹地領悟到了,什麼叫作死。
柳一一虛脫地躺在丈夫懷裡。
「柔情的孩子是在M國做的試管嬰兒,我已經派人查到了醫院的相關記錄,以及精0子捐獻者的資料,都在我的電腦里,明天給你看。」秦浩然愛撫著懷裡的妻子。
柳一一軟軟地搖頭,「不感興趣。」
她忽然抬頭,「知道柔情懷孕了,你一定嚇壞了吧?有沒有懷疑過自己?」
秦浩然輕笑,「從沒懷疑過。我從沒碰過她,她有了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要說有關係,也只是怕你誤會。」
「她那麼做是因為不知道我的特異功能,否則也不敢栽贓我。栽贓成功之後下一步自然要銷贓。我真正嚇到的是九月九那天她想設計陷害你。」
孩子沒了便死無對證了,他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不怕自己的名譽受損,也絕不會窩囊地接受柔情,但他怕他的一一傷心。
而他最害怕的是,一旦謀害秦家的子嗣罪名成立,爺爺奶奶是絕不會容她的。而那時候他卻因為任務在身無法抽身,救不了她。
「所以我冒險給柔情『打』了個電話。當時我人在羅馬,為了不落痕迹,我給在當時紐約的秦南發了一段錄音過去。我沒想到這樣都沒能瞞過你,你居然查到了那個電話,更沒想到你居然傻乎乎地跑到曼哈頓去了。」
迷迷糊糊的都快睡著了,聽到他的嘲笑一下子就精神了,不由惱得打了他一巴掌,「你才傻乎乎的呢。」
秦浩然笑了起來,抓起她的手,輕輕咬著她的指尖,「說真的,有時候覺得你特別傻,有時候又覺得你精明的可怕。我沒想到在西安的偶遇,你居然會找到汐海去,而且利用喬納森成功接近我。」
「一一,你知道當時有多危險嗎?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之下,我真的害怕你被盯上,所以我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與秦舒的親昵。」
「秦舒是我的搭檔,我們是假夫妻,秦義是遺孤,是我之前的搭檔的孩子,被我收養在M國。」
「知道我為什麼要唱那首歌嗎?」
柳一一點頭。
秦浩然深情地說,「一一,那首歌,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唱給你聽的,都是我對你的心聲。你無法想象我見到你那一刻,又驚又喜又害怕的心情。」
「我一直壓抑著,壓抑著,直到你唱不下去躲到洗手間哭泣的時候,我再也壓不住了。你知道嗎,如果我的行為被上級知道,不但不能立功,反而要受處分。我不僅是拿你我的生命在開玩笑,而且是拿全體隊員的生命在冒險。」
「好在秦南他們非常給力,沒留下任何蜘絲馬跡。」
柳一一忍不住問,「秦南他們三人也是你的搭檔嗎?」
「不是。秦南他們也是這次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作為黑0幫0老大,身邊沒有保鏢反而不正常,所以他們的存在是合情合理的。」
「他們一直跟著你嗎?」
「他們和秦東都是秦家養的孤兒,我剛去M國的時候,是秦東秦南兩兄弟跟著我,後來才加了秦西和秦北。」
柳一一:「我一直在想,當年告訴我你已經死了的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要騙我?他一定是你身邊的人。」
秦浩然:「……」
「我記得那個人的聲音,如果那個人出現,我一定聽得出來。」
秦浩然:「……」
柳一一眼眸一轉,「這麼說你那次救我並不是偶然對不對?」
「嗯!獨立日那晚我跟到了你的住處,後來我經常去看你,漸漸發現有人在盯你的梢。」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無權無勢、與人無怨的一個瞎子,有什麼人要綁架我,還想要我的命,這問題我想了6年了也沒想明白。」
「想不明白咱就不傷那個腦筋了。」秦浩然心疼地抱緊妻子,「你想呀,都已經過去6年了,你不是一切順遂嗎?說不定那時候你倒霉,碰上一個神經病呢。」
柳一一點頭,「也是。」
秦浩然笑了,「咱們睡覺。」
柳一一立即警惕起來。
秦浩然失笑,又咬了一下妻子的指尖,「純睡覺。」
次日早飯後半小時,馮姨給柳一一端來湯藥。喝完湯藥柳一一便往萬和園而來。
聽說柔情被法院的人帶走了,她來向爺爺奶奶請罪。
沒想到爺爺奶奶不但絲毫沒怪罪,反而深深自責。
「都怪我,一心想報救命之恩,一味地縱容,導致她大膽到不但混淆秦家的血統,還無法無天到冒認烈士遺孤,騙取國家的撫恤。」爺爺悔恨交加。
爺爺嘆息一聲,頗為傷感,「不服老不行啦。以前總以為自己是很明理,現在才知道人老了總是自以為是,且喜歡一條道跑到黑。你奶奶多次勸我,我就是聽不進。」
「……說到底,情丫頭是我害的,是我縱容犯罪。」
奶奶卻不以為然,「你也不要瞎往自己身上攬,情丫頭35了,不是15,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她自己不清楚?她自己做的事情,別人沒必要為她買單。」
說著說著奶奶也有些不快起來,「做出這麼出格的事,讓秦家顏面掃地,咱秦家可曾虧待她?她在秦家照樣過得像女王,兒子過得照樣像王子,幾個保姆奶娘伺候著,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