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臘月二十九
轉眼之間,到了臘月二十九。
原本讓雲生「趕」回白家的白武,這一日又來了碧隱山莊。 一大早的就等在了雲生門外。
雲生見白武這麼急匆匆的來此,只當是白家出了什麼事情。
問過至之後方才得知:「大小姐,今兒是臘月二十九了,明兒個可就是年了。」
雲生微微頷首,她到確實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白武一早連馬車都命人備好了:「大小姐,夫人和老爺在家盼著您早點回去呢。」
今年是她第一年下山在白家過年,自然也不好不回去。
轉而雲生讓人將四喜找了來。
四喜顛兒顛兒的從營地跑來,氣兒還沒喘暈:「大小姐……有……有何吩咐。」
雲生說:「你去帳房支銀子,你們八十六人,每人十兩現銀,今日就回家過年吧,待初四,自行再回這裡。」
四喜一聽樂了:「真的?昨兒大伙兒還以為不能回去過年了呢。」
雲生一笑道:「快去吧,時候不早了,回到長安天也快黑了。」
四喜笑著一應:「哎,奴才這就去。」
白武在旁瞧見了,略有擔憂道:「大小姐,不怕他們不回來?」
雲生卻不以為意:「還是那句話,想走的不留著,想留的我也不會趕。」
白武到現下也還不是太能理解,自己這位大小姐的處事方法。
馬車等在了碧隱山莊外,雲生卻讓人牽了匹馬來:「這一路馬車上悶著無趣,不如騎馬來的暢快。」
一行人就這麼來也匆匆,去也急匆匆的離開了碧隱山莊,向長安而去。
「駕!!」馬蹄噠噠的落在雪地中,身後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蹄印。
路上雲生問白武:「武叔,這幾日里,爹還好吧。」
白武聽了雲生的話笑著點了點頭:「大小姐放心,一切都很好,除了老爺夫人整日念叨著您。」
雲生無奈一笑,這二老。
過了一會兒, 雲生又問道:「那岳陽樓和岳家商號,可有什麼動靜?」
白武想了想。
雲生見他思量著,不禁說:「武叔不用想著瞞我,你若不說我自然會從其他地方知道。」
白武心想雲生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若自己瞞著了,大小姐從旁處得知了什麼消息,到時只會認為自己辦事不力,心不忠。
於是白武說:「岳陽樓雖是不見什麼動靜,但那岳家商號前兩日,在咱們乘風來對面開了間酒肆,起名為馭風去。」
雲生淡眉一挑,一聲輕笑:「這麼有趣?」
白武卻也無奈苦笑的點了點頭:「白家在長安這麼多年,可還沒遇到過這樣的。」
如此這般,任人都能看得出來,岳家商號這般正是針對白家。
「武叔可有想過,近年來,咱們白家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白武聽到這話,笑的更加無奈:「想必大小姐也知道些,大小姐出生以前,咱們白家為了盈利,也做過些事……」
白武說著頓了頓,雲生確實明白。
行心道長也同她說過,自己之所以被牽扯近來,就是因為白家為了盈利,做過不少壞事,而行心道長是為了勸白家一心向善,才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