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流著相同的血
不多時,雲生還未走到正廳,便見四皇子無憂,遠遠的快步迎了過來。
四皇子無憂一身硃紅色雲紋廣袖長衫,玉冠束髮,風姿俊逸呃模樣。
見著雲生,眉眼之間都含著淡淡的笑意,快步迎上。
「你可好些了?」
「你可好些了?」
雲生與四皇子無憂,二人近前異口同聲的問出了相同的話。
繼而二人又是相視一笑。
「我很好。」
「我很好。」
又一次異口同聲。
雲生不由的「噗哧」一聲笑。
四皇子無憂卻是一笑道:「是不是你我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連心裡也更為默契了。」
雲生聽了四皇子無憂的話,笑容一頓。
繼而無奈一笑:「你都知道了。」
雲生想來這本就是四皇子府,里裡外外都是他的人,自己取血救他的事情那麼多人知道,又如何能夠瞞得住。
四皇子無憂淡淡頷首:「外頭熱得很,進去說吧。」
雲生與四皇子無憂並肩而行,來到了他的書房中。
書房中裝潢簡素,只幾把椅子,一張書案,幾個書架之上,密密麻麻的擺著各類書籍。
四皇子無憂邀雲生入內坐了,侍婢上了茶果之後,皆魚貫而出。
書房之中便只於雲生與四皇子無憂二人。
雲生呷了口茶,道:「淵水師叔,可是還未回來?」
無憂做在雲生一側,冰鎮過的水果推到雲生面前:「師傅估摸著,還需半月方能回長安,你找他有事?」
雲生說出了自己想讓淵水師叔為長相思寫方匾額的事情。
孰知無憂聽罷,卻是睨了雲生一眼:「怎麼?你只記掛著師傅的自己,卻是瞧不上我的?」
雲生「噗哧」一笑:「說的哪裡話,我一個歌舞坊,又怎麼敢勞動你這金枝玉葉,但旁人寫的,我卻還瞧不上,想來想去,便只得來求淵水師叔幫幫,誰知他卻還未回長安。」
雲生這邊說著話,四皇子無憂已經起了身來到了書案后。
一邊動手鋪開了紙張,用紙鎮壓好了,抬頭看著對面的雲生說:「還不過來研墨。」
雲生一笑,來到四皇子無憂身側。
在硯上滴了幾滴水,繼而微斂衣袖,乖順的在旁磨起了墨。
「那時候在凌雲峰,師叔習字,師傅在旁曬著太陽飲杏花酒,我閑來無事一邊為師叔研墨,一邊瞧著大太陽底下練劍的你。」
雲生說著,頓了頓。
想到了那時的愜意美好,不禁笑著道:「當時不覺的如何,現下想起,那時候的日子,可真是令人懷念。」
原本站在雲生身旁,看著雲生紅袖添香的四皇子無憂,聽了雲生所言,嘴角亦是微微上揚,掛著清淺卻溫暖的笑意。
但口中卻道:「你到是愜意的很,到是勞得我,為著讓你晌午不至於太過無趣,頂著日頭在你面前練劍。」
雲生手中停了,轉而看著無憂:「你是不讓我無聊,才……」
當雲生看向四皇子無憂之時,他卻已取了筆,沾了沾墨。並未看著雲生,口中卻說:「自不只是為著讓你打發時日,你的武功太差,本想著你能從我的劍術中悟出些門道,誰知你的悟性卻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