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羞赧不已

  燃一未語,依舊神色淡淡無波的看向窗外。 

  雲生無奈一笑,轉身又回了美人靠上,與一眾女子笑鬧著。 

  只當眾人正語笑言顏的,向蘭煙與素衣笑鬧著道謝之時。 

  「篤篤篤。」幾聲敲門聲。 

  雲生循聲而望,不知是誰、 

  一名侍婢上前將門打開。 

  金冠束髮,朱紅雲紋廣袖長衫,神色略有不悅的四皇子無憂,出現在了門前。 

  那侍婢不知四皇子無憂的身份:「公子是?」 

  而四皇子無憂並未理會,徑自邁步而入,向雲生走來。 

  彼時,雲生正手中拎著一壺清酒,歪靠在美人靠上,與一眾綵衣佳人笑鬧著。 

  忽然見到了無憂,雲生也有些驚訝。 

  而一旁的蘭煙素衣識得四皇子無憂的身份,且此時見無憂神色不悅,眼神冷凝的模樣,當即招呼著其餘之人,低身一禮,魚貫退出了房中。 

  雲生坐起了身,與無憂笑著道:「你怎麼來了,大熱的天兒。」 

  無憂神色冷然,跨過木階,徑直走到雲生面前,低眼瞧著正坐著的雲生。 

  「雲兒也知大熱的天兒,還有心前去城門前送行。」 

  雲生聽無憂口氣不善,心中一轉,卻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吃醋?」 

  雲生不過覺著見一向在眾人眼中,都是謙遜和善,或者是威懾冷然的四皇子,此時卻吃起了酸醋,覺著很是有趣。 

  但無憂卻不覺著這有什麼好笑的:「是又如何?」 

  雲生:「呃……」 

  本以為無憂會狡辯,但聽他坦然承認,倒是雲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被無憂反問一頓后,雲生卻忽然想起一事,便問無憂:「前往邊關招降安撫,不應當是大臣前去么?但為何會是皇子?」 

  無憂依舊神色不悅,礙著雲生坐到了美人靠上,卻依舊回答了雲生的問題。 

  「是他自行上奏請準的。」 

  雲生略有驚訝:「無隱自己請命前往?」 

  無憂轉過眼,睨著雲生,黑眸微凝:「他自有他的心思,雲兒何須如此關注?」 

  雲生剛想說什麼,無憂卻轉過頭,四處瞧了瞧:「大熱的天兒,連杯茶也沒有么。」 

  雲生也左右瞧了瞧,繼而無奈一笑:「茶是沒有,酒要麼?」 

  說著,雲生便拎起一旁的酒壺。 

  而無憂見到雲生手中的酒壺,卻是一把奪了過去。 

  「身子不好,還飲酒。」 

  雲生反駁:「誰說我身子不好。」 

  無憂看她一眼:「我說的。」 

  雲生:「……」 

  無憂將酒壺放在了一旁,雲生還想去拿。 

  但云生將將起身,便一把被無憂摟在了腰上。 

  無憂微一用力,雲生冷不防的,坐到了無憂的腿上。 

  雲生臉一熱便要起身。 

  但無憂卻兩手將雲生摟的緊實,雲生連手都抽不出來。 

  雲生坐在無憂懷中,二人近在咫尺。 

  她能感覺到,夏日裡無憂身上所散發的淡淡熱氣。 

  而無憂亦能聞到,雲生呼吸之間,還有一絲淡淡的酒氣。「喝了多少,滿嘴酒氣。」 

  雲生:「……」這個時候,應該說這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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