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第646章 死傷遍地

  燃一說:「我已將白夫人送出了城中,白夫人受驚過度,神識還未清楚。」 

  雲生點了點頭,昨夜白府當中一夜之間死了三百多口人,而白夫人是在府中唯一倖免,她一深閨婦人在見到那麼殘酷的殺戮后,也許能夠永遠什麼都不記得才是最好的結果。 

  雲生看向燃一說:「此事,多謝你與生兄。但還需勞煩你們多照顧我娘一段時間。」 

  燃一點了點頭,而且昨夜燃一已經從雲生口中聽說了四皇子無憂中毒一事,此時見四皇子府也是一番肅殺之景,是以問道:「他,可還好?」 

  燃一的目光看向房中,雲生會意點了點頭:「並無大礙,只是些能夠令他昏睡無力的藥物而已。」 

  「此事,你可有頭緒?」燃一又問。 

  雲生聽了這話,卻是一聲冷笑,轉而目光悠遠的望向皇城的方向:「他,覬覦白家已經很久了。」 

  雲生說道此處,頓了頓,須臾又接著說道:「但我卻不曾想,他會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肯放過。」 

  燃一自然明白雲生口中所說的「他」是誰,但卻略有不解的說:「不是只是昏睡無力的藥物?」 

  雲生又是一聲冷笑,繼而語聲幽幽道: 「 南州有個小國名為『巫』,顧名思義,那裡的人,都擅用巫術。 

  而巫國境內有一條玉脈,傳聞那條玉脈中采出的美玉有一種特殊的功效,那玉浸過的水,飲后便是令人神志暈眩四體無力。 

  前朝巫國有人意圖謀逆,用這種玉石製成杯盞,呈獻給皇帝,后被前朝皇帝發覺其中行跡,又發現巫國人擅用巫術,認為他們是一群非常可怕的人,便一怒之下將巫國一夜之間將巫國人滅盡。」 

  雲生語聲淡淡,好似在說一個遙遠的童話故事一般。 

  從前她聽行心說起關於這個叫做巫的小國的事情,並未當一回事。 

  但時隔多年,卻不曾想到,那大名鼎鼎的巫國玉脈雕刻成的杯盞,落在了她的手裡、 

  昨日雲生在宮中飲過皇帝御賜之酒之後,便只覺得有一瞬間暈眩之感,但因當日喜慶之日,且只以為有些疲累飲多了酒而已,未曾多想。 

  而昨夜,四皇子無憂的癥狀,便另雲生想起了這件巫國之事,她用那對皇帝御賜龍鳳杯盞盛了酒水給旁人喝下,果然不多時,出現與四皇子無憂相近的癥狀,暈眩,四肢無力。 

  雲生有百毒難侵之體,當時雖有一瞬暈眩之感,卻很快消散,之後身體便本能的產生了抗體,即便用這杯盞飲了合巹酒,也不曾有什麼反映。 

  但四皇子無憂只是常人之軀,即便身體再為強壯,卻也難敵。 

  燃一聽罷雲生所言,並未追問雲生是如何得知巫國玉脈一事,而是說道:「若他真的有心取四皇子性命,又怎會……」 

  若真有心取四皇子無憂性命,又怎會令其單單暈眩無力。 

  雲生一聲哼笑,極為嘲諷之色:「昨日四皇子府,死傷遍地……」 

  燃一併不知昨夜四皇子府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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