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9.第1119章 5.

  因這二字,還曾惹得太子吃過好大的醋。 

  我想起往事不由一笑,接著看下去,「呔,翰林院侍讀花無顏……」 

  我只見這一句便已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全閱而下,舅舅信中也只頭一句是與我有關,而後洋洋洒洒兩大張信箋,便都是訓斥花無顏的。 

  若非瞧了這信箋我卻還不知,前幾日御醫來診之後,知我已然大好,舅舅而後便下了口諭另花無顏隔日復朝。 

  可他卻並未聽諭,只上了摺子道,我身子還需多日調養,因需照顧於我,是以難以復職而任。 

  舅舅卻當了真,將御醫好生斥責一番,御醫含冤不敢言。 

  只是這幾日舅舅不知怎的品過味兒來,覺著事有蹊蹺。 

  新手所書這信箋,又遣了御醫為我再次請脈。 

  只道,若我當真身子已然康健,便將此信交託。 

  我捏著信箋看著花無顏,「你倒是個膽大的,滿朝估摸也找不出第二個敢如此蒙君之人了。」 

  他無奈一笑,「也無甚大事,不過打著你的幌子不肯復職罷了,聖上至多也是罷了我的官職,那便更合我意,做個閑散駙馬,整日配著你觀花賞景,豈不快哉。」 

  雖是如此,舅舅是顧著我二人的臉面,未曾下諭,也不過是私下裡遣了御醫送封信來略加「斥責」,舅舅這般,花無顏卻也不好再駁了舅舅的意。是以翌日一早天未亮便整裝入朝復職了。 

  這些日子一直有他日日夜夜陪在身旁,這一下子整日里瞧不見他,便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該做些什麼的好。 

  用了早膳在榻上歪了整個時辰,卻是發著呆無趣得很。 

  熬過了晌午,卻也無甚胃口,只用了幾樣小點便欲回寢殿午睡小歇。 

  只是我這方拆了髮髻,一喜便急急而入,面上喜色昭顯,「公主,福管事回來了。」 

  「福生?」福生為著巔馬一事,這一走也有些日子了,我只命一喜為我將發束在身後,便召了福生入殿。 

  這不過月余的功夫,福生瘦了也黑了不少,較之往日那桃花玉面之容,卻更顯成熟穩重成年男子之態了。 

  方一入殿便於我之前一撩衣擺,單膝一個見禮。 

  我起身上前扶著他的臂肘將其扶了起來,「怎的不過幾日未見,卻還這般見外了。」 

  福生一身藏青收身長衫,玉冠束髮望著我。 

  我見他歸來,本是心中歡喜的,但卻見他面色凝重,不由的擔心是否豫州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各種我能想到的不好的事情都瞬間在我腦中一閃而過,福生卻是望著我半晌才道,「公主染病,我未能及時趕回……」 

  我本提著的心,聽到他此番言詞方才將心落回了回去,我知他定是著緊我,本已讓花無顏不要將此事告知與他,免得他在豫州之事分心乏力,卻不想他還是知道了。 

  我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臂膀,「無需擔心,我不過染了風寒,實在並無大礙,不過是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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