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0.第1420章 15
只是,皇后與太子,低估了舅舅的重親情之心,未曾想到,即便出了那樣的事情,舅舅依舊未曾賜死雲熤。
而只是放逐了雲熤,去為先帝守靈。
雲熤被放出宮中,回府收拾行裝之時,定然有宮中禁衛巡護,名為監視,實為舅舅為了保護雲熤而已。
所以雲熤在方一回府,便抓緊時間命人來我府上,邀我去他那裡一會。
為了謹慎其間,親手將信箋交給了我。
我想起了雲熤與我同花無顏所言。
他說,這一走,莫說這一生能否再回京都,即便能夠平安到達帝陵,也是未知之事。
雲熤知道,太子定然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孤注一擲,將這密聞告知與我。
因為他心中的恨。
恨太子與皇后,不顧往日情誼,而設計陷害與他至死地。
雲熤自知難保命,卻也因為心中的恨,要拉著太子一起。
一切的親情,情誼。
有時在利益與權勢之前,卻會顯得那麼的單薄。
我與福生道,「派暗衛,暗中保護三皇子去帝陵,如此,只當只作為這封信的交換吧。」
雲熤,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不知為何,每每年節當下,本應喜慶之日。
卻總會發生許多不愉快的事情,好似只有去年,我們一行在豫州過年的時候,方才略有輕鬆愉悅之心。
我與花無顏一直探查之事,現下得到了答案,反而心中並不再那麼急切,一切事情,還需要一步一步,從長計議。
明日便是開印回朝之日。
到時又會是一番忙碌之時,再難得閑。
我與花無顏在圍了紗帳的漪瀾亭中,滿飲著百花釀,享受著也許是今年,最後的閑散時光。
「公主,駙馬。」
紗帳外,見凌修獨身上前。
我與花無顏在此,便另一眾內侍候在遠處的曲橋外。
見凌修獨自上前,想來是有事需稟。
「何事?」花無顏開口詢問。
凌修簡言而道,「上次公主另屬下派人,前往豫州查探宛若姑娘與杜公子之事,已經有了消息。」
我一聽是此事,連忙道,「進來說。」
凌修撩起紗帳,頓時一股寒氣迎面。
他立在當下,直言道,「宛若姑娘與杜公子,婚後生活好似並不和睦,這在豫州已經不是什麼秘聞了,與宛若姑娘和杜公子相熟之人皆知。」
我只聽到此處,便感覺好似有一隻手,緊緊捏住了我的心。
凌修頓了頓,方才接著道,「在公主回京都不久之後,杜公子便接了兩名女子入府,雖表面之上並無名分,但杜公子私下與交好之人,接言那二女子為他的側室。初入聚會之所,也皆是那而位女子相伴在側。」
「啪。」我猛地將手中的杯盞擲在了地上。
白瓷杯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我雙拳緊握,心中怒火中燒,厲聲而道,「混賬,馬上去把那個畜生給我押來。」
凌修聽了我的話,略有猶豫的看向花無顏。
花無顏起身將我攬到身旁,握著我的手,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