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6.第1446章 6

  了豫州府的邊城中,變成了與普通百姓並無甚不同的人。 

  時已過多年,前朝之人雖然在外祖父在位之時,偶有鬧動,但卻都並不曾有過什麼大舉動。 

  這麼久過去了,若不是看到這封信,我卻早已經將這些從教習師傅口中得知的往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腦中不禁浮現出的,均是我與花無顏相識相知到如今的種種。 

  我們的生活,他對我的每一個寵溺的眼神,對我的溫柔體貼,對我的無微不至。 

  在我生惜之之時,他眼中因怕失去我的驚恐。 

  一切的一切,在我腦中不住迴旋。 

  許久。 

  當我拿出火摺子,將手中的信箋點燃之時。 

  當我兀自推開了空曠的,大殿殿門之時。 

  我選擇,相信他。 

  我賭他對我的心,對我的情,對我與惜之的愛。 

  我心中比誰都清楚,這一場賭博,是用我的與惜之的一生作為賭注。 

  若輸了,便是萬劫不復。 

  我回抱著他的身,將頭埋在他的懷中,汲取著他身上那常年不變的,淡淡的青木香氣。 

  整日以來的焦慮不安,頓時化為泡影。 

  「無顏,我只想同你,還有我們的孩子,安安穩穩的活著。」 

  他緊緊的將我摟在懷中,感覺到他的聲音略帶哽咽,點了點頭,「嗯。」 

  那天夜裡,我二人床榻相依。 

  他對我說起了許多他兒時的事情,與前一次不同的是,他說起了他的身世。 

  他的父親,是前朝的小郡王,頗得前朝君主喜愛。 

  但國滅之後,一切都已變成過往。 

  外祖父將花無顏的父親一族流放邊城,但除此之外,便再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但即便外祖父仁慈,可花無顏父輩一族前朝皇族的身份,還是另他們吃了不少苦頭,與鄙夷。 

  也正是因此,花無顏的父親從小便告訴他,不可與人言說自己的身世,因為那隻會為自己帶來無盡的苦楚。 

  也正是因此,他前次只與我說起,自己的家,是豫州變成的一個小村子。 

  我回抱著他,輕言道,「無顏,無論你身世如何,我都不會在乎,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與其他無關。」 

  「傾兒,謝謝你。」 

  那夜裡,我們說到很晚很晚,我不知何入睡。 

  只是醒來之時,天已經大亮。 

  一靜一邊為我挽著髮髻,說道:「公主,福管事在偏殿等了半晌了。」 

  福生若一大早的來見我,也必定有事,「請進來吧。」 

  待福生入內之時,一靜已為我長發鬆松挽在一側。 

  遣退了一眾內侍,福生方才與我說道,「今日一早,駙馬與夜公子說了許久的話,待駙馬上朝不久,夜公子便整了行裝,離開了。」 

  夜濡的走,我並不奇怪,畢竟我當日說的明白,只給他兩條路。 

  要麼離開,要麼死。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離開。 

  我問福生道,「可知他去了哪裡?」 

  「他並未說要去何處,駙馬給了他一輛馬車,與一些盤纏,我已經命兩名暗衛暗中隨行。」 

  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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