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故交摩桀
憤怒的嗜血鵟隼摩桀一邊痛苦的摁住自己的傷口,一邊轉過頭,惡狠狠的望去。
「是你?!」巨大的嗜血鵟隼摩桀青面獠牙,憤怒的說道。
此時眾人才注意到這個英俊的少年,屹立在寒風之中,北風呼嘯,將他的頭頂的絲帶以及整個衣袍吹得隨身飄動。
此人正是葉凡,剛見其要殺了薛慕靈,不得已在心中求助,這才使得圖靈在他的體內運起魂氣后,憑空劃出一道魂符,及時將摩桀的手臂切了下來,保下了薛慕靈的性命。
「正是在下,你犯下的罪孽太重了,殺孽太多以至於你現在的身形在幻體化身之時出現了異象,現在你這半人半獸的身子,是否很不習慣?」 葉凡朝著緩緩踏著步子,走到距離摩桀不遠處,試探性的問道。
那摩桀聽到葉凡這樣講道,內心之中極為震撼,心道,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難道是醫魂行者?但是也不可能,這傢伙根本就沒有碰到自己的身體,如要尋醫問診,第一步就是號其單魂,把其命脈,就算當今第一的神醫魂者醫皇也做不到這個地步,不用把命號脈就能夠看到病人的病根,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那摩桀咬著牙從自己的身後將其腰帶給解了下來,為了防止血流過快,他隨後用一隻手便把斷臂包紮了起來。
包紮完后,只見他眼睛之中滿是血紅之色,如同地獄使者一般,惡狠狠的等著一旁若無其事的葉凡,說道:「你不會是瓦爾迪維亞港人?你是誰?」
葉凡看見他發怒的眼睛,隨即淡然起來,緩緩說道:「你不用管我是哪裡人,只要你及時懸崖勒馬,從此改過自新,回道你那高原雪山之上,你的癥狀便會慢慢消失,想要沒有痛苦的幻體化身,這是你唯一的路!」
「放屁!」
此時,只見那嗜血鵟隼摩桀頓時怒髮衝冠,單拳緊握,咬著牙惡狠狠的對著葉凡吼道。
葉凡見狀也不為所動,被嗜血鵟隼摩桀這一頓狂吼,他僅僅是閉起了眼睛,原地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靜靜地等他發完怒,完全一副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的意思。
那摩桀見葉凡竟然紋絲不動,更加怒火中燒,隨即一個朝前踏步,單手成爪,全身魂氣陡然間暴漲,迅速的朝著葉凡方向撲來,身後的瞬間劃出幾道殘影,同時大吼道:「去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凡依然穩如泰山,就在周圍的人都緊張到閉起了呼吸之時,只見葉凡背著雙手的右手瞬間張開,在身後憑空劃出了一道金色符印。
嘭~~~
在摩桀單爪將要碰觸道葉凡的脖頸處的時候,一聲爆響聲平地而起,只見摩桀在距離葉凡的脖頸僅有一寸的時候,身形頓時僵硬在了原地,根本沒有慣性的定在了那,隨即全身發著金燦燦的光芒后,『嘭』的一聲爆炸后,身體頓時被這股魂力衝擊到半空之中,摔在了不遠處,嘭的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嘩~~~
周圍圍滿的士兵瞬間一片嘩然,目瞪口呆的望著摔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摩桀,隨即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般的神情轉頭望著葉凡。
「你……你這是什麼邪魂!」趴在了地上的摩桀,吃力的轉過身,緩緩的站立了起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怨毒,戰戰兢兢的說道。
葉凡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空洞而又深邃,但幾秒鐘過後,又再次恢復了正常,緩緩超前走了幾步,背負著雙手,佝僂著腰身,像是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站在摩桀的身旁,看著他。
當這摩桀望見葉凡的眼睛的時候,頓時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你怎麼會.……」
葉凡嘴角緩緩上挑,緩緩湊近了摩桀的耳邊,說道:「摩桀,好久不見吶!」
當摩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更加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就這麼如痴獃一樣的看著他。
葉凡說罷,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摩桀說道:「高原雪山之巔容不下你們幾個了? 」
摩桀聽罷,眼神之中飄忽不定,低著頭顱眼睛不停的轉著圈,像是不敢相信什麼事情一樣,站在原地依然不敢挪動半步。
葉凡見背後的摩桀遲遲沒有回應,轉過頭,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說道:「獾紅、烏獬騅與墨麒麟你們四個,都還好吧?」
轟~~~
摩桀聽罷,滿臉震驚連連後退的數步才停了下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結結巴巴的說道:「圖……圖神……你.……你是……」
「嗯……」
在摩桀還未脫口而出之時,只見那轉過身連忙擺了擺手,制止了摩桀說下去,隨即再次湊近了他的耳邊,說道:「不過呢,我還是習慣別人叫我魔。」
「怎麼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還活著……」摩桀這是才真正看清楚了葉凡的相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依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葉凡緩緩繞道了摩桀的身後,看向眾多士兵望著自己那疑惑的眼神,隨後轉過頭緩緩說道:「說來話長,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解釋吧!」
葉凡再次看著摩桀,用手指了指在天空之上盤旋的黑壓壓的嗜血鵟隼,說道:「讓他們都走!」
摩桀聽罷,看了一眼天空上黑壓壓的一片,單手一揮,一股藍色的魂氣直升天空之中,在升到了眾嗜血鵟隼的飛翔的高度后,只聽藍色的魂氣『嘭』的一聲,瞬間覆蓋了整個天空,每一個嗜血鵟隼的身體又黑色逐漸轉變為了藍色,隨後從那鋪天蓋地的藍色魂氣的正中心,又再次開始緩慢的向周圍四方開始消散,最後隨著最後一個消失后,天空之中那黑壓壓的嗜血鵟隼像是被龍捲風席捲到了風口正中心的位置后,消失成為了一點藍光,劃破了天空,飛向了遠方。
葉凡見狀,用手輕輕拍了拍巨型嗜血鵟隼摩桀的肩膀,說道:「不遠千里來到此處,肯定又不得已的苦衷,一會隨我一起到薛堡,將事情解釋一邊給眾人聽吧!」
摩桀聽罷,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是他們的朋友?」
葉凡並沒有回應,往往沒有回應,就是給與提問者最好的回復。
只見葉凡將地上的薛慕靈公主抱抱在了懷中,而周圍一個少將模樣打扮的士兵見狀,連忙跑上前去,接過了躺在葉凡懷中已經昏闕的薛慕靈,睜大眼睛瞪葉凡一眼,隨即轉過身將薛慕靈與幾位士兵一起送了出去。
此時那肥碩的薛親王見到此幕,不由得心中生疑,走出人群,走向葉凡與摩桀的方向,在走到葉凡的身邊時,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人類無疑,可你怎麼會和這嗜血鵟隼一族相識?」
巨型嗜血鵟隼摩桀在聽到肥碩的薛親王這樣說道,怒目圓瞪,吼道:「你什麼意思?是想要我們嗜血鵟隼一族將你們瓦爾迪維亞港屠個乾淨嗎?」
薛親王聞言,同樣一副不信邪的表情,回道:「那咱們就試試?誰會把誰給屠個乾淨!」
「那就試試!」摩桀在聽到他這樣說道,單臂舉起,一團森然的幽藍色魂氣驟然爆發,怒目圓瞪的道。
而此時葉凡夾在雙方中間,見狀連忙雙手向下擺了擺,說道:「停!我想這都是誤會,薛親王,咱們到你的薛堡之內詳談如何?」
肥碩的薛親王聽罷,連忙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而此時葉凡朝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絕對沒問題。
薛親王意會,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摩桀一眼,隨後拂袖而去。
……
薛堡聖殿之上,白玉聖椅之上端坐著肥胖的薛親王,石階之下的右側端坐著幾位瓦爾迪維亞港少將以及薛親王的兩位得力幹將;而左側以此分別坐著葉凡、摩桀以及於創。
「薛親王,我之所以讓你信任我,讓摩桀前來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跟你詳談,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會屠殺你們瓦爾迪維亞港人,你就聽聽他的原因,你不會後悔的!」葉凡此刻站起了身,腰桿挺的筆直,抬起頭對著薛親王,率先說道。
「哼……」只見薛親王輕蔑的一笑,哼的一聲,隨後說道:「原因?即使有天大的原因,怎麼可能他們一路過來哀鴻遍野、橫屍滿地。他們所過之處,皆是寸草不生,我瓦爾迪維亞港北方的幾座城池,早已經被他們踏平了去。我瓦爾迪維亞港至今沒有淪陷,是因為我們有必死的決心誓死保衛我們的家園。」
「放屁!」此時,只見那摩桀聽到此處,『噌』的一聲站起了身,走到了葉凡的身邊,指著白玉聖椅之上端坐著肥胖的薛親王繼續說道:「若不是因為你們瓦爾迪維亞港,我嗜血鵟隼一族,根本就不會流離失所,以至於現如今無路可退,面臨著滅頂之災。若不是你那摯愛的長子毀了我們的家園,我們現在還依然生活在我們的高原雪山之巔,逍遙快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