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於千雪的秘密
在雷納爾城呆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的時間裡,全雷納爾城的老百姓都差點奉葉凡為神靈了。
就連街邊的孩童們,還特意編纂了一首歌謠讚頌葉凡:旭日升,陽光照,東邊來了一個大神童,一心向善普濟天下,萬眾一心歌頌神童,妙手神醫治好公主,仙風道骨不枉虛名!
葉凡在治好於千雪的第二天,走到街上眾人都涌過來對著他唱起了這首歌謠,還有不少民眾拉著他的手想要邀請他去自己的家裡坐一坐,弄的葉凡一時之間不知道這麼去如何應對。
在雷納爾城呆了整整三天,逛也逛遍了,吃也吃遍了,就差沒有挨家挨戶的吃上一遍。
在第三天的晚上,又再一次被人民群眾拉去灌酒剛剛到家的葉凡,一下撲倒在了床上之後,就在自己意識逐漸朦朦朧朧之際,忽然只感覺一聲響動在自己耳邊傳來,
迷迷糊糊的抬起沉重的頭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吼道:「別吵吵!我要睡覺!困.……困.……」
「再不起來!我就扒下你的褲子!把你扔出去!」
話音剛落,葉凡就聽出了這是圖靈的聲音,隨即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罵道:「你個老傢伙!僅僅一絲靈體而已?如何拖得著我.……你.……你拖啊!」
「你起不起來!再不起來!你一定會後悔的!」圖靈有些惱怒的聲音說道。
爛醉如泥的葉凡此時僅存一絲清醒,努力的整了整雙眼,望向圖靈的方向,說道:「什麼東西?後悔?跟我喝酒後悔了是這麼著?來著,小爺再陪你走一杯!」
葉凡說著,支起身體就要去拿桌邊的茶杯,原本想著摁著床起身,不料卻一個撲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頓時將茶桌之上的茶杯茶壺以及茶壺裡的水一併倒在了葉凡的臉上。
頓時,他就瞬間清醒了三四分,捂著額頭,隨即滿臉驚恐望著四周周圍的說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快起來!帶你去個好地方!」圖靈見葉凡弄巧成拙,連忙說道。
「好……好地方?」葉凡迷迷糊糊的朝著圖靈的方向,疑惑的問道。
圖靈也沒有再理會葉凡,隨即一束靈光乍現,飄到了葉凡胸口的那個青色圖騰之上,青色的圖騰隨即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后,幽幽的傳出來一句話:「去於千雪的閨房!」
當葉凡聽到圖靈的話,原本僅僅酒醒了三四分的葉凡,頓時全然醒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搖了搖頭,隨即表情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圖靈的方向,說道:「去於千雪的閨房?幹嘛?這深更半夜的!你想幹什麼?」
「想什麼呢?小不正經的東西!去了你就知道了!」圖靈有些不耐煩的在葉凡胸口的位置喝道。
夜色朦朧,夜裡霧氣瀰漫,葉凡在房內隨意的洗了一把臉,踩著月光,朝著宮殿的側方,於千雪的房間,探頭探腦的走去。
踮起腳尖,微躬身體,悄悄的走在走廊的邊緣。
葉凡走了沒兩步,隨即抓了抓後腦勺,喃喃自語道:「這大半夜的,去她那做什麼?這麼搞得跟做賊似的?!」
圖靈此時毫無聲息從葉凡胸膛處的青色圖騰出飄然而出,隨後對著葉凡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架勢,點著腳尖,半彎身軀,表情猥瑣,跟賊沒什麼區別!」
「唉!你個老東西!不是你讓我悄悄的嗎你?」葉凡聽到此話,瞬間挺直了腰板,指著圖靈的方向放大聲音說道。
「噓!」圖靈見葉凡忽然放大了聲音,連忙噓聲說道:「你丫挺的!能不能小聲點!要是在這深更半夜被於創宮殿中被抓到的話,估計你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會聽了!」
葉凡聽到此話,連忙又恢復成了剛剛的姿態,彎腰躬身踮起腳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在發生一絲聲音了。
葉凡輕點腳尖,悄悄繞過於千雪的正門,翻身到了她的閨房後窗的位置,此處竹林茂密,花草從多,葉凡的一身黑衣不易被發現。
隨後,葉凡聽從圖靈的指揮,先在於千雪的後窗之下靠著牆壁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裡面的動靜。
半夜一更時分,月亮的高度剛好掛在天空的正中央,月光泛下之際,忽然間,屋內響起了模糊的呻吟之聲。
「啊……嗯.……啊.……不要!啊……」
葉凡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本來有些困意的他,臉色瞬間一下變成了紅色,面露尷尬的悄聲說道:「哎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大半夜自己不休息就罷了!讓我來這裡看什麼好東西!」
「你先別急,你先聽下去!」圖靈的聲音從葉凡的斜上方響起。
「要聽你自己聽去!人家做夫妻之事,你老不正經自己一個人偷看也就算了,拉著我做什麼!」葉凡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身,悄聲怒罵道。
「夫妻之事?這於千雪也就十五六歲而已,哪裡來的夫?」圖靈說道。
葉凡聽到后,頓時愣在了原地,隨後想了想,這於千雪至今還未嫁人,怎麼會做這種的事?
又再一次蹲下了身體,對著圖靈悄聲說道:「於千雪年級尚小,至今未嫁,怎麼會從她的屋內發出這種聲音?」
「你仔細聽,這可不是那種聲音!」圖靈的話,緩緩飄蕩在葉凡的耳旁,使得葉凡更是摸不著頭腦。
葉凡緊貼牆面,使自己更加能夠聽到裡面的聲音。
不一會,葉凡便聽出了端倪,他非常確定的對著圖靈說道:「聲音冗長鏗鏘有力,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折磨發出的哀嚎聲。」
「怎麼樣?」圖靈哼了一聲,隨即又說道:「這趟沒白來吧!」
葉凡對著圖靈的方向翻了個白眼,輕聲說道:「在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先別慌著下定論,萬一只是於千雪做夢發出的囈語而已那又怎麼辦呢?」
「行!那你就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只聽圖靈的話音剛落,隨即從葉凡的空中劃出一道白色光芒,照耀在葉凡靠著的牆壁之上。
頓時,這個牆壁瞬間變為了透明,於千雪屋內的一切,此時葉凡盡收眼底。
此時葉凡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時,就望見於千雪此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呻吟著。
而就在於千雪的正上方,一個幽藍色的火焰正在她的胸膛上方,冉冉燃燒著,但是底部沒有任何著火的跡象,就僅僅只有被這個詭異的幽藍色火焰罩住的於千雪,此時滿頭大汗,雙手護著腦袋,痛苦的掙扎。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葉凡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於千雪胸膛之上的那團詭異的幽藍色火焰,有些驚慌的問道。
「如果老夫我沒有看錯,這就是於創從全嵐宗搶來的聖物:朱雀寒焰!」圖靈用著他那蒼老的聲音,平淡的回道。
「什麼!?朱雀寒焰?」葉凡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對著圖靈的方向,有些不敢相信繼續問道:「這朱雀寒焰,之前聽於創說不在他的手中,這又怎麼會出現在他女兒於千雪的身上呢?」
「今天我叫你來,就是為了解開這個謎,你覺得,他們誰在撒謊?」圖靈蒼老的聲音,依然不慌不忙的問道。
葉凡聽到圖靈的話,擺了擺手,示意回去先說。隨後一個起身翻越,跨過橫欄,快速的跑向自己的房間。
剛到房間之內,將門窗關好后,平躺在了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我說怎麼之前抽取血門在她身上留下來的毒煞時,根本沒用多少魂力,便成功抽出了這毒素。」
「我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圖靈的話緩緩飄出。
「這朱雀寒焰本是全嵐宗之物,他不肯告訴我,也情有可原,可為何將朱雀寒焰的魔種,種在了自己的寶貝女兒的身上,讓其每天夜晚受其折磨,這是為何?」葉凡有些不明所以,像是在問著圖靈,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往簡單處想,就是於創這傢伙,想保護自己的女兒,才這麼做!」圖靈猜測道。
「保護她?」葉凡嗤之以鼻繼續說道:「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不惜讓其在每天夜晚受這等折磨?這朱雀寒焰,原本就屬於至陰至陽的半生之體!尋常人無論碰觸到了這朱雀寒焰的哪一半,都會瞬間冰封后融化成粉末,為了保護自己親生寶貝女兒,我覺得此舉得不償失!不可能!」
「好!那就往複雜處想,我推斷,於創已經喪心病狂到利用自己女兒的身體中下魔種,用她女兒的身體,來渡劫!」圖靈說道。
「渡劫?」葉凡又再次搖了搖頭,隨即否定道:「以這幾天他對他女兒的態度來看,更不可能是為了渡劫!」
「好!那你來說說,這朱雀寒焰,為何會在那小丫頭片子的身體之中?」圖靈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朱雀寒焰存活在於千雪體內,已經令我目瞪口呆!這半生之體所到之處皆是寸草不生,為何會存活在一個小姑娘的體內,我想,明日,只能去試試於創的態度才能得知了!」葉凡翻過身,側著身子閉起了眼睛,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