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煉魂淬體前夕
月黑風高夜,神域之城雷納爾城外郊,殺生刀館。是殺家十二刀在雷納爾城城外唯一的經營場所和活動場地。
此時整個刀館之內門窗緊閉,裡頭燈火通明,幾個身影射影在窗紙之上不時地來回晃動著。
此時的室內的殺掌手躺在床上,身旁坐著一位老者在為他緩緩療傷,這位老者是整個雷納爾城外郊的唯一醫魂者,早在殺掌手還未到刀館之時,殺家十二刀其中一個彪形大漢便前去請來了這位醫魂老者。
此時這名醫魂老者用手緩緩把著殺掌手的脈搏,隨後另外一掌呈現單掌結印之勢,一掌便蓋在了這殺掌手的腦門之上。
噌~~~
霎時間,只見其腦門之上金光乍現,隨後一股用肉眼可見的光紋波動在其額頭之上緩緩波動起來,隨後只聽『噌』的一聲后,殺掌手的雙眼忽然間睜開,滿頭大汗順著臉頰滑落在枕頭之上,齜牙咧嘴的表情異常誇張的痛苦。
「掌手!你沒事吧?」
此時殺家十二刀其中一位絡腮鬍的男子見狀,連忙上前詢問道。
只見坐在殺掌手床邊的那個醫魂老者淡淡的瞟了一眼那絡腮鬍,朝他揮了揮手示意莫著急,隨後轉過頭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來幾人,摁住他,一會可能有些疼!」
絡腮鬍聽到后,朝著身後的幾位彪形大漢揮了揮手,依次摁住了殺掌手的手臂、腳脖和身子之上,等待著那位醫魂老者的發話。
隨後,這醫魂老者向下摁了摁手,示意準備好,眾人皆點了點頭回應著。然後只見這老者雙手緩緩順著殺掌手的經血脈路,一隻手緩慢的移動到了他的后脖頸處,一隻手摁住其胸腹之處。
緊接著雙手反向一扭,只聽『嘎巴』一聲脆響,那殺掌手那睜大的雙眼之中瞬間血絲滿布,將頭猛然抬了起來。
「啊!!」
張大了嘴巴從口中瞬間爆發了一聲痛苦的叫喊聲,將整個床都震得顫動了起來,那幾名摁著他的彪形大漢瞬時發力,將這殺掌手摁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隨後,一口淤血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后,一扭頭一口便咬在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彪形大漢的手臂之上。
「啊~~~」
被咬住的那位彪形大漢隨即也爆發出了一聲慘叫,努力掙扎的想要甩掉,可是任憑他怎樣掙扎,也掙脫不開,只能咬緊牙關任憑其撕咬,這名彪形大漢被咬的兩行清淚瞬間縱然流下。
只見其金色光芒淡淡消散后,醫魂者老也緩緩收起了魂氣,殺掌手咬在那名彪形大漢的嘴也緩緩鬆了開來,隨即一頭栽倒在床上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枕頭之上,眼睛微微眨動,奄奄一息。
「好了。」醫魂老者收斂魂氣,做出了一個收功之舉,對著躺在床上的殺掌手說道。
摁著殺掌手的那幾名彪形大漢聞言,見這殺掌手沒有反抗的力氣,隨後也緩緩收了手,轉過身對著那醫魂老者說道:「謝了!老醫者,請問我們掌手這是怎麼了?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恢復?」
這位醫魂老者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醫箱,一邊若無其事的回道:「你們殺掌手,沒什麼大礙,只不過之內筋骨錯位引起的體內淤血淤氣,只要幫其回正就好了。」
「恭送老醫者。」眾多彪形大漢見其緩緩走向了房門處,胸口捂著胸膛處,恭敬作揖回道,
「哎對了,治療診費還是老樣子,明天直接去我醫館付賬就行了。」那醫魂老者跨出了房門,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進。
那位絡腮鬍的彪形大漢回應了一下后,見殺掌手此時意識漸漸清醒了過來,連忙將他扶起,對其說道:「老大,你現在沒事了吧?」
殺掌手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面色慘白,滿臉疲憊的指了指那絡腮鬍,說道:「沒事了。現在,咱們來說說那被嗜血的少宗主。」
「老大,你這剛恢復過來,等日後再說也不遲啊?」一位彪形大漢回道。
「這等機會會等你日後?」殺掌手抬眼望了望發言者,隨即說道。
此話一出,殺家十二刀的眾多彪形大漢便再也沒有說什麼了,靜靜地等待著殺掌手說那殺厲的事情。
「我懷疑,殺厲之所以怕那小子,是因為一樣東西。」殺掌手微微咳嗽了兩聲,隨即說道。
「什麼?」那絡腮鬍疑惑的問道。
殺掌手環顧四周,隨即示意將門窗關緊,隨後對著他們說道:「血門之物:血麟瓦!」
「血麟瓦?」其中一位彪形大漢說道。
「嗯。」殺掌手輕聲應道,隨即繼續說道:「血麟瓦是血門聖教至邪之物,聽說持有者一旦施法,嚴重的話,會令敵人漸漸迷失本性變得毫無人性,逐漸會被變成一個嗜血之物。那殺厲如若不是中了此物的邪術,又為何越來越變得如此膽小怕事?若不是那殺生宗之內有一件寶物震懾,恐怕那殺厲早已經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的傀儡了。今天他沒有出手對付那小子,恐怕就是因為這個血麟瓦。」
眾人聽到此話,都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中一位彪形大漢說道:「我說這麼老感覺無論是殺生宗宗主還是少宗主,最近老是怪怪的,比起以前他們的為所欲為,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沒什麼動靜了,老實了不少,也不準各個分舵出去掠奪了。若真是這樣,何不.……」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們現在先各自回去休息,明日去聯絡各個分舵,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回來稟報給我,這一次,咱們干票大的!」只見這殺掌手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冷冰冰的說道。
眾人得令,抱拳作揖,依次風風火火的轉身出了房門。
在最後一人走出房門之後,這殺掌手努力的支撐起了身子,緩緩站起身走到了一扇窗前,望著天上霧蒙蒙的月亮,口中自言自語道:「終於等到了時機,殺宗主,這一次,我要讓你像我當年一樣,跪下來向我求饒!」
月黑風高夜,謀反好時段。
寂靜的夜色,零落的秋葉,寒風陣陣吹起,掃起街邊荒涼的月光,飄灑在空中,零星的閃動。
葉凡此時一個人站在恢弘壯觀的神殿宮堡之內的一間客房之內,看著遠處的零散的燈火光亮與寒風吹動的樹葉,心中疑惑萬分。
「老頭!你讓我住上幾日,到底是何用意?」葉凡轉過身,朝著自己的床邊走去,對著空氣說道。
「哈哈哈……年輕人,不用著急,好戲還沒開始,你著急忙慌的跑什麼?」圖靈此時蒼老的聲音緩緩回復道。
「好戲?」葉凡將青衣褪去,掀起了被子鑽了進去,躺在床上繼續問道:「什麼好戲?」
「之前在瓦爾迪維亞港之時,那薛胖子給於創的那個東西你還記得嗎?」圖靈依然用著他那滄桑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那個東西.……不是之前聽那血方震說,說是什麼.……什麼.……血……血麟瓦嗎?」葉凡緊皺眉頭,思考了一會說道。
「嗯!說的沒錯。好戲,就先從你遇到的這第一個血麟瓦開始。」圖靈緩緩回到。
「這血麟瓦相傳不是血門邪教組合血祭壇之上的其中一片嗎?這是怎麼一回事?」葉凡繼續發問。
而此時圖靈卻沒有回復,葉凡等了半天也沒有再聽到這怪異的圖靈的話,隨即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說了一句:「唉!天生就是勞累命啊!」
閉上眼不一會,這葉凡就進入到了夢鄉之中。夢見了期望已久的生活,自己的父親依然是那六葉峰的峰首,自己依然是六葉峰的少峰首,優哉游哉的在峰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睡夢之中的葉凡咧嘴笑了,笑的是那麼的與世無爭、天真燦爛。
而此時的圖靈卻沒有休息,此時隨著葉凡胸膛之上的金光一閃,頓時從中緩緩散出一縷半透明的身影。
身影緩緩飄蕩在了半空之中,逐漸變為了全透明之狀,下一刻,一股恐怖幽深的蒼老聲音在葉凡的房間之內緩緩響起:「血色祭壇,當初在哪丟的你,如今就要在哪找回來了。」
一夜無話,清晨的太陽逐漸升了起來,將一片大地照耀成了一片赤金之色,甚是壯觀。
葉凡此刻依然像平常一樣,找了處一清凈幽涼的地方,隨後盤膝而坐,雙手正面向上,緩緩散發著體內的魂罡之氣,再將這股散發而去的魂罡之氣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又重新吸納在了體內。
葉凡此時的整個體質閃耀成了一團流金之色,就算是太陽初升的狀態,這一團光亮依然將周圍四處照成了淡金之色,猶如是一個小太陽一般,逐漸地見周圍四處的花花草草燃燒殆盡。
「每有一層提高,必須經過煉魂淬體,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但是你有這七巧玲瓏心保護心脈與星魂罡魄不受損,已經是極品護體了,這一次,大膽收脈釋放魂氣,我來輔佐。」圖靈的聲音緩緩在葉凡的背後響起,使得葉凡為之精神一震,挺直了腰板等待著突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