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千雪身上的朱雀寒焰
葉凡緩緩轉過身看著於創,上前輕輕拍了拍於創的肩膀,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用不著怕他!」
「不怕他?」於創抬起頭看向葉凡,滿面愁容地說道:「那長著長長眉須的中年人,雖然僅僅是深海魔域的御史令,但是他如今的實力不僅是魂獸萬魂噬的級別,更是相當於十幾個魂王的存在。其現在的魔域神主都懼他三分,更何況我現在又是一個被被封印的魂王,千雪現在僅僅二星魂師,你就算是一個二階符師的煉魂師,但是你的星魂罡魄畢竟才僅僅二星,如何抵擋得住他那萬魂噬級別的獸魂呢!」
聽到此話,葉凡微微皺了皺眉頭,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將頭高高的抬起,望著這城牆內的屋頂,沉默了一會後,緩緩說道:「我雖然只有二階符師與二星魂師的級別,但是我有著七巧玲瓏心護體以及這剛剛吸收在我體內的隕心火蓮,自保是完全沒有問題,你雖然是一個被封印的魂王,但你如果休養生息后我向其實力必定不會低於一個魂后級別的魂力。」
葉凡說罷,隨即將目光緩緩轉移到於千雪的身上,望著她稚嫩可愛又白皙的臉,又緩緩說道:「於姑娘的實力,不僅是二星魂師這麼簡單吧!」
於創聽到此話,疑惑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兒,隨後又轉過頭看著葉凡,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自己女兒的實力,我會不清楚嗎?」
葉凡望了一眼於千雪,心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張口說道:「於姑娘體內隱藏的朱雀寒焰,你不會不知道吧?」
此話一出,就看到於創怔在了那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凡,滿臉震驚的望著他,張了張嘴,說道:「你說什麼?朱雀寒焰在我女兒體內?!」
葉凡看著於千雪,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想到,看著於創的表情,不像是之前自己和圖老揣測的那樣,原來不是他故意將此魔種種在自己女兒的體內的,那這個朱雀寒焰,到底是為何出現在了於千雪的體內,而且晚上還會與她陰陽同修?這一次,必須將這個一團一團的謎題給解開。
而此時的於千雪聽到葉凡的話,同時愣在了那裡,看向葉凡的眼神之中滿是疑問,先是如於創一般的滿臉震驚后,緊接著滿是歉意的看向了於創,低下頭顱沒有發出絲毫的異議,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父親的責問聲響起。
於創緩緩走到了於千雪身前,表情冷峻的望著她,緩緩舉起雙手扶向自己女兒的肩頭處。
而就在自己的雙手還沒有觸碰到於千雪的肩膀之時,葉凡一把從他的身後阻止了於創此刻正在進行的動作,連忙說道:「於大俠,你先別急怪罪你的女兒,這件事前因後果來龍去脈我們還不清楚怎麼回事。」
被這葉凡直接拉住的於創隨即一怔,聽到葉凡這麼說道,表情忽然變得說不出的怪異,皺著眉頭嘴角處斜斜的一笑,隨後竟然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於創一邊笑著一邊走到了這件城牆之內的房屋唯一的窗口處,將目光望向那已經撤走的殺生宗。
葉凡與那於千雪見到於創竟然笑了起來,有些摸不著頭腦,兩人對視了一眼后,葉凡問道:「於大俠,你……你沒事吧?」
於創看了一眼窗外后,隨即又轉過身看向二人,滿面笑意的說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就連上天,都在幫我!我說朱雀寒焰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原來,被我的乖女兒給吸噬了!哈哈哈哈……這等天地靈物能夠被我女兒完全吸噬在體內,我連高興都來不及,為什麼要生氣呢?」
葉凡聽到於創這麼說道,問道:「你真這麼想?」
只見這於創上前一把將自己的女兒抱在了懷中,感嘆道:「高興之事為什麼要瞞著為父呢?」
葉凡見到這於創沒有回答自己,也沒有多問,望著抱作一團的父女二人,會心一笑。
於創緩緩鬆開抱住於千雪的手,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滿臉疑惑的問道:「不對!千雪,這朱雀寒焰乃是屬於至陰至陽的半生之體!,一般的煉魂之人一觸即死,你為何會將它吸噬了下去卻沒有事呢?」
於千雪此時黛眉微蹙,嬌小的腦袋微微歪向一邊,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似的想了一會,半晌后,張開了她那櫻桃小嘴,緩緩說道:「我的印象里,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你回來,我看到你身後跟著一團幽冥般的火焰,我記得我當時還問父親你帶回來的是什麼,你卻晃晃了手中的寶盒,說日後告訴我。但是當時我問你的是你身後的東西,沒有問你手裡的寶盒。當我準備再一次發問的時候,你卻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腦袋就轉身進屋了,也沒有問到你……」
「幽冥般的火焰?」於創聽到此處緊皺著眉頭打斷了於千雪的話。
「嗯。」於千雪乖巧的點了點頭。
葉凡聽到於千雪的話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默默的問道:「圖來,他所說的猶如幽冥般的火焰,是什麼東西」
圖靈在他的心中貌似也是沉思了一會,隨後沉聲說道:「應該是聖火,朱雀寒焰的聖火半生之體!」
葉凡準備再次向心中的圖靈發問之時,只見於於創此時滿臉震驚之色,慌忙朝著於千雪問道:「幽冥般的火焰?我當時並未感到自己身後又任何異動,你是怎麼看到的?」
「咱們家族的『幻夢迷瞳』所見!」於千雪看著於創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幻夢迷瞳.……幻夢迷瞳……可是你當初的幻夢迷瞳僅僅只開了一眼,星魂還未覺醒,怎麼可能……」
就當於創的話還未說完,忽然一拍腦門,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連忙轉過身對著正在沉思的葉凡說道:「我想起來了,當時於千雪的爺爺還在,他曾說過一句話,說千雪的眼睛是我族千年一遇的『真·幻夢迷瞳』!日後如果得以天助,就會成功修成元祖之瞳。」
葉凡聽到於創這麼說道,不由的問道:「怎麼你們家族的幻夢迷瞳還分真假?難不成你的就是假幻夢迷瞳嗎?」
「去!」於創沒好氣的撇了葉凡一眼,隨後說道:「我所謂的『真·幻夢迷瞳』並非是真假的真,而是我於族最開始的時候修鍊而成的『幻夢迷瞳』,就是我於族祖先於真人的『幻夢迷瞳』。從他的子嗣直至到我的這一代,也沒有出現他那樣的純粹而又強大的眼瞳了。而當年於千雪的爺爺在她剛出生的時候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第一話就是這句,我當時還以為是他為了打趣說的,今天千雪說看到了我都看不到的東西的時候,我才認定,千雪的眼瞳,乃是我於族祖先於真人最為純粹的『真·幻夢迷瞳』!」
「噢……」葉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說這麼多,那團幽冥火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於千雪此時找了一出石墩輕輕坐了下來,表情怪異的說道:「我當時也非常的害怕,因為還小,就只知道害怕。經常半夜會全身發燙說夢話囈語,這件事鬧的全家都非常著急,也費了很多力請了很多深海魔域的醫魂者來,卻都無濟於事。直到有一天,父親您又請回來一位醫魂者,我當時卻看見這團幽冥般的藍色火焰沒有跟在父親的背後了,反而整日是圍繞著父親拿回來的那個寶盒來迴轉悠,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那我醫魂者查看了我的情況后,搖了搖頭走出門外后,我就自己爬上了那個高高的桌台,很好奇的望著這團幽藍色的火焰。當時我就很好奇,就順手打開了那個寶盒.……」
於創在聽到這裡,睜大了眼睛望著於千雪,忙問道:「是你打開的裝有朱雀寒焰的寶盒的?!」
於千雪的話被於創硬生生的打斷,她隨後滿臉歉意的點了點頭。
「那然後呢?」於創問道。
「嗯……」於千雪不敢抬頭,小聲說道:「然後,就在我打開的那一瞬間,那團幽冥般的藍色火焰瞬間就鑽了進去,我當時一著急就想用手抓住,卻一伸手,就感覺一股炙熱的能量在我的手中翻滾著,疼的我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卻不料縮回來的時候有一個全身冒著幽藍色光芒的圓形鏤空鐵球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死死的吸附在了我的手掌正中心,任我如何掙扎想要甩掉這個鐵球,也都無濟於事。我一下就從桌台之上摔了下來。滾落在地上的時候,我還用著另一隻手拚命的想要將這個幽藍色的鏤空鐵球給拔出來,然而卻無濟於事,我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冒著幽藍色光芒的鏤空鐵球之中有一個幽藍色的火焰在這個鐵球之中四處遊走著,就在這個鏤空鐵球一處邊緣已經陷入到了我手掌心的皮膚之中的時候,那團幽藍色的火焰一下子就沿著我的手掌心遊動到我的手臂,隨後我親眼看到這團幽藍色火焰再從整個手臂進入到了我的還未呈現星魂罡魄之中,然後.……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此時的於創是滿臉的痴獃之相望著於千雪,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而站在一旁的葉凡在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對著於創說道:「於姑娘看到的那團幽冥般的火焰,才是真正的朱雀寒焰,卻只不過是一個失去載體的源火,而你那裝在鏤空鐵球之中的,正是這朱雀寒焰的載體,這朱雀寒焰乃是至陰至陽的半生之體,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靈物,肯定有著不為人所知的靈性,它隱匿身形就是想要再一次復生,你所得到的朱雀寒焰載體正是它需要復生的根本。於姑娘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打開了寶盒,使得這個朱雀寒焰抓住了機會,成功復活了,並且,於姑娘被它噬體入身,依我看,於姑娘吞噬朱雀寒焰,並不是什麼好事。」
於創此時看著於千雪,同時也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我高興太早了,聽千雪這麼一說,並不是千雪吞噬了它,反而是它吞噬了千雪。」
「也不能這麼說,這種東西不存在吞噬誰,而是消滅誰!因為至今所觸碰過這朱雀寒焰的人都已經被瞬間冰封瓦解成了碎末。於姑娘沒有被其所傷,我想,一是因為她體質特殊的緣故;而,這個朱雀寒焰肯定另有所圖!」葉凡一邊望著於千雪,一邊說道。
「嗯……」於創點了點頭默認,沉聲道:「得想個法子,看看千雪體內的朱雀寒焰到底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