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袁林凱回國
清晨,沈時渾身酸痛的醒來,身旁已經沒有了人。她簡單的披了件衣服,走出了卧室。江玦黎從客廳剛好撞上了沈時,手裡拿著藥丸和水。
「你醒來了。」江玦黎態度淡淡的絲毫沒有了昨晚的熱情。
「嗯,你怎麼起的這麼早。」沈時有些害羞,畢竟已經一年多沒有和江玦黎有過親密的接觸,她的身體也有些疲累了。
「嗯,早餐已經叫人買好了,你先把這個吃了,然後再去吃早餐吧。」江玦黎說著,將手裡的藥丸遞給了沈時,沈時楞了一會兒,不知道江玦黎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沈時疑惑的問著。
「避孕藥」江玦黎清冷的說,就像是買歡之後打發沈時的態度。昨晚他糾結了許久,終究還是決定要讓沈時吃下這葯。他和沈時認識不過幾天時間,還帶著兩個孩子,不值得自己交付什麼真心,所以這一晚也是最後一晚。
沈時盯著那葯,失望的看了看江玦黎的神情。
「玦黎,對你來說,我和你所有的女伴都是一樣的,是嗎?」沈時眼裡的哀痛,濃郁的讓江玦黎都感同身受。
「不然呢,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不是嗎。」江玦黎說著,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你吃過早餐,司機會送你回去的。」江玦黎說著,盯著沈時,等著她將那葯吞下。
沈時見江玦黎始終盯著自己,咬了咬下嘴唇,將那葯在無水的情況下吞了進去。江玦黎見她很是受傷的樣子,眉梢跳動了一下,但還是轉身離開了公寓。
公寓里只剩下沈時一個人,她靜靜的換上了衣服,失神的看了看那床頭柜上江玦黎的照片。她以為,江玦黎對她不一樣,他叫了她小時。可是才一晚上,江玦黎昨晚的溫情就是是做夢一般,絲毫不見了蹤影。
「各取所需,玦黎,我要的,始終只有你。」沈時撫摸著照片上江玦黎的臉頰,留下了幾滴淚水在那床頭柜上淺淺的化開了。
回到咖啡館,已經是早上近10點,沈時沒有接受江玦黎安排的司機,而是自己走回了咖啡館。見沈時回來,蘇茉原本是很是激動的,可是看到沈時臉色不對,腳上還帶著傷口,像是被磨破了皮。蘇茉立即收斂了自己的笑容,關切的走向了沈時。
「小時,怎麼了?」蘇茉拉著沈時的手。
「他說,我和他所有的床伴都是一樣的。」沈時說著,簌簌的掉著眼淚,傷痛的眼神讓托尼這個江玦黎的朋友都忍不住暗自的腹誹他。
「你別傷心,現在只是開始,也許慢慢就好了呢?」蘇茉安慰著沈時,也在心裡暗罵著江玦黎。
「我知道他是因為失憶了才會這樣,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失望。昨天他喊我小時,就像以前一樣,我以為至少我已經給他留下了不同的感覺。可是……」沈時說著,掩面抽泣起來了。
「沈時,我覺得你不用太傷心,江玦黎最近一年雖然換了不少的女伴。但是像你這樣,才出現幾天,就能被帶回去的,還是頭一個。你得想,你才回來幾天啊!你不能用你們以前的幾年時光來評價他現在的行為了。」托尼也安慰著沈時。
沈時聽到托尼的話,覺得也有些道理,畢竟他現在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幾天之內能對她有這樣的感覺,已經不容易了。這樣想著,沈時的心情好了不少。
「兩個孩子呢?」沈時問著。
「袁林凱回國了,他帶走了兩個孩子。說來,豆豆和果果也真的是喜歡他的。小時,萬一江玦黎真的回不去了,我覺得袁林凱也是不錯的。」蘇茉這話帶著試探,也想知道沈時到底有多大的決心。
「小茉,我你還不了解嗎?我是不會放棄玦黎的,別說這是我答應他的,即便沒有答應他,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怎麼可能輕易就放棄了。」沈時說著,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嗯,我支持你。」蘇茉說著,附上了沈時的手,鼓勵著沈時。
袁林凱是忤逆了林父的意思,才回到C市的。之前為了接管林氏,也為了陪著沈時,他將盛世的總部搬回了林氏,但沒有合併。現在既然自己回來了,且沒有打算馬上就走,袁林凱將盛世的總部又搬回了C市。
不知道袁林凱帶著孩子們去了哪裡玩耍,果果回到公寓時,是躺在袁林凱的懷中的,連豆豆都是一副睡眼稀鬆的樣子,困的不行。但是沈時看的出來,兩個孩子,都玩兒的很開心,臉上掛著笑容。
將孩子們送回到床上,袁林凱也有些疲累了。
「你怎麼回來了。」沈時問著,給袁林凱倒了一杯水。
「嗯,老頭兒逼我結婚,我來躲躲。」袁林凱胡謅著,隨意的找了個借口。
「對方是什麼樣的女孩兒,你好歹見一見,再決定啊。」沈時聽到,有些好奇的問著。
「什麼樣的女孩兒都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件事。我現在想的是,今天我得睡哪兒!」袁林凱皺著眉,像是很苦惱的樣子。
「你要是不介意這沙發不舒服,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吧,畢竟也已經這麼晚了。」沈時看袁林凱也已經癱軟的樣子,眼皮都像是抬不起來了。這樣開車不安全,而這兒附近連個酒店都沒有。
「你不怕我半夜,色心大發嗎?」袁林凱無力的挑了挑眼皮,調侃著說。
「你不怕我廢了你嗎?」沈時不屑的瞄了他一眼。
「有點!」袁林凱說著,躺在沙發上,隨意的找了個姿勢,閉上眼睛,像是要準備睡的樣子。
沈時從卧室里拿出一床毯子,想要給他蓋上。看到他口袋裡露出一張紙,沈時好奇的抽出來一看,原來袁林凱今天才剛剛到了C市。大概是為了趕著回來,他這個身形買的經濟艙,想必是沒有休息好,怪不得這麼累。沈時嘆了口氣,當然知道袁林凱這麼趕著回來是為了什麼,給他蓋上了毯子。
袁林凱這一覺,睡到了次日的正午。沈時不放心他一個人在,於是專門回來給他做飯,兩個孩子去咖啡店幫忙了。
「你終於醒來了,你再不醒來,我要給你送醫院去了。」沈時取笑著袁林凱,他這一覺,睡了整整13個小時。
「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袁林凱伸著懶腰,從沙發上起來了。
「你快去洗漱一下,一會兒就吃飯了。」沈時說著,催促著袁林凱,兩人自然的氛圍倒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
兩人吃過飯,沈時催促著袁林凱趕緊離開,省的引起不好的傳聞。
「剛吃飽,我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啊!」袁林凱一邊剔著牙,一邊被沈時推著往外走。
「你還要怎麼休息,你都在這兒睡了13個小時了!我因為你,都沒能去咖啡店照看,你快走,快走。」沈時說著,忙不更迭的將袁林凱推著走。
兩人笑笑鬧鬧的走到了公寓樓下,正好就對上了江玦黎那張千年不化似得寒冰臉。江玦黎聽到了沈時和袁林凱的對話,原來這個男人在她們家,他給她準備的房子里,過夜,還睡了13個小時。起先他還因為自己對沈時的態度,有些自責,尤其是看到沈時那張受傷的臉,她自己轉眼又帶著其它的男人來過夜了。
「你……怎麼在這兒。」沈時有些驚訝的看著江玦黎。
「這是我的公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怎麼,沈小姐不介紹一下這位嗎?」江玦黎斜睨著袁林凱,眼神裡帶著敵意。
袁林凱沒想到回國第二天就遇到了江玦黎,更沒想到江玦黎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冷漠。
「你好,盛世的袁林凱。」袁林凱主動的伸出手。
「哦,原來是盛世的,沈小姐真是好手段啊。知道勾搭我不成,這就又攀附上了別人了。」江玦黎諷刺的說著,雙手插著口袋,沒有行動。
「你說什麼!」袁林凱聽到江玦黎這麼說,惱火的不行。哪怕江玦黎是真的失憶了,他也不能接受江玦黎這麼對待沈時,他知不知道,沈時為了他吃了多少的苦頭。
「袁林凱,你先走吧!」沈時立即拉住了袁林凱,讓他先走,眼神裡帶著央求。
袁林凱見沈時的眼神,知道她不想自己和江玦黎起衝突,不想為難沈時,於是警告似得瞪了眼江玦黎,離開了兩人,回到了自己的車裡,卻沒有立即離開。
「沈時,虧我還想著你那天這麼受傷是真的還是假的,原來不過都是作戲而已!」江玦黎說著,將一隻耳環狠狠的摔在了沈時的面前。沈時看了那耳環一眼,正是那天晚上自己留在江玦黎那兒的。所以江玦黎是巴巴的來給自己送東西的,沈時想到這兒一陣的欣喜。
「玦黎!你聽我解釋!」沈時著急的上前拉住了江玦黎,卻被江玦黎狠狠的甩了一下。沈時一時站不穩,在台階上踉蹌了兩下,從台階上滑了下來,把腳給崴了。
袁林凱見狀,立即大步走上來,將沈時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