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衣服被撕碎,臉上有傷
裸照……
一瞬間,趙綰煙臉上僅有的血色瞬間盡失,慘白如鬼魅!
她如何不明白,這個惡魔,他是故意的!
他還是在懲罰自己!
威脅自己!
「霍東庭!」她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力氣從牙縫中擠出的他的名字,她盯著他,再也掩不住眼底的怨恨和崩潰,而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她的情緒終於徹底失控。
霍東庭眯起眼,笑,繼而將她摟進了懷裡,輕聲細語般撫慰:「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啊,不是跟你說過,我愛你?忘了?」
愛?
趙綰煙只想冷笑!
霍東庭摸著她的臉,笑意不減:「告訴我,想不想把紀微染毀得徹底一點?要不要拍她的裸照?嗯?」
趙綰煙粗喘著氣,死死的盯著他。
「呵,」霍東庭依舊在笑,只是笑容里,滿滿的都是嘲諷,「最開始決定對付紀微染,不就是綰煙你的決定?她是夏晚最在意的人,她毀了,夏晚就痛苦了,如果她知道紀微染是因為她,而遭了你的算計,說不定,兩人的友情就散了。」
像是在說著最平常不過的話,他停頓兩秒,繼續:「現在,就有個機會,讓紀微染徹底跌落泥潭,讓夏晚一輩子活在自責痛苦中,一舉兩得。綰煙,告訴我,想不想?嗯?」
說話間,他緩緩靠近,似要吻上她的唇。
趙綰煙想也不想猛地躲開,一瞬間,她雙眸變紅:「不停的折磨我,有意思么?!你到底要怎麼才肯放過我?!霍東庭!」
「放過……」霍東庭好笑的重複著這兩字。
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明顯,他俯身,溫柔又粗魯的攫住了她的唇。
「唔!」
「綰煙」鬆開,他改為咬著她的唇,低低的,輕輕的道,「只要是屬於霍清隨的東西,不論是曾經,還是現在,亦或是將來,只要是他的,我都要毀了,包括你,包括夏晚。」
毀了……
趙綰煙一陣恍惚。
之後這個惡魔還說了什麼,他卻是再無印象,因為……他再一次佔有了她。
這一夜,註定漫長,註定痛苦。
城北。
蘭博基尼在馬路上飛快疾馳著,厲佑霖卻始終沒有找到紀微染。
煩躁的情緒將他包圍,而隱隱綽綽縈繞在其中的,是他不願面對的,前所未有的恐懼。
在又一個地方尋獲無果后,終於,他失控,厲聲質問:「不是說在這附近?人呢?她到底在哪?!」
「還在找,厲少……」助理坐在駕駛座,整個人從未有過的惴惴不安,「厲……」
「嗡」的一聲,手機赫然振動起來。
助理連忙接通!
下一瞬。
「厲少!找到了!」他轉頭,眼中儘是欣喜。
不知怎麼的,厲佑霖一隻手驀地緊握成拳,而心底,盡隱隱冒出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開快點!」
「是!」
即便再快,蘭博基尼還是在二十分鐘才趕到找到紀微染的地方。
車子才堪堪停穩,厲佑霖便推門而出。
「厲少!」
「人呢?」
「在車上,我們……」
手下人還沒來得及把剩下的話說完整,一陣勁風拂過。
「厲少……」
車門被打開。
只是一眼,厲佑霖腳步頓停,整個人僵在原地,就連身體,都緊繃僵硬了不少。
後座上,紀微染閉著眼躺在那裡,身上蓋著一件西裝外套,而沒有遮住的脖子上,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淤青傷痕。
「怎麼回事?」猛地轉身,他凜冽的目光直射手下。
冷不丁對上目光,手下心頭狠狠一顫,害怕的竟然結巴了起來:「厲……厲少,不是我們……我們找到紀……紀小姐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身上的衣服像是被人撕碎過,我們……」
「砰!」
厲佑霖一拳打在了車身上。
「厲少!」助理聽完話,又看清楚車內的情況,連忙建議道,「厲少,我們得趕緊把紀小姐帶回去,讓醫生給她檢查。」
厲佑霖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緊抿著唇,他俯身二話不說小心翼翼將紀微染抱出往自己車那走。
「開車,快。」
「是!」
突然——
刺眼的燈光照射而來!
「呲!」
尖銳的剎車聲在下一秒響起。
手下幾人早已快速的擋在了厲佑霖面前,防備的看著來人。
「微染!」
這聲音……
厲佑霖抬頭看去。
「微染!」顧言一眼就看到了厲佑霖懷裡抱著一個人,儘管看不見正臉,但他確定,那就是紀微染,「微染!」
不想被攔住。
顧言心底的一把無名火夾雜著一晚上的擔心一下就爆發了:「厲佑霖!微染她怎麼了?把微染還給我!微染!微染!」
然而他始終沒有她的回應。
「微染!」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擔心不已,他慌忙衝過去。
厲佑霖近乎是下意識的避開。
「厲佑霖!你到底想幹什麼?!」顧言驀地握緊了拳頭。
厲佑霖動了動唇,事實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厲佑霖!」
厲佑霖回神,皺眉,卻在瞬間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你怎麼找到這的?」
顧言早已耐心盡失,焦躁不已,聞言只是冷笑,並不回答:「把微染還給我!我要帶她去醫院!」
「不行!」厲佑霖打斷,醫院兩個字到底再次觸動了他的神經,他面無表情道,「現在她的緋聞滿城都是,去醫院,無疑是把下一個新聞主動交給那些媒體。」
頓了頓,他沒看顧言難看的臉色,繼續:「去夏晚那吧,她一直在等消息,我會讓程川帶人過去等著。」
說罷,他也沒等他說什麼,徑直繞過他繼續走。
「等等!」顧言啞著聲音攔住他,執拗重複,「把微染還給我,我抱她上車!」
厲佑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話到喉嚨口,突然後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立場拒絕。
何況……
紀微染是喜歡顧言的。
「嗯。」面色沒什麼情緒起伏的,他將紀微染遞過去,「小心。」
顧言牢牢的抱住了她,一眼,他便看到了她臉上的傷痕!
拳頭在這一剎那緊握,他差點就控制不住:「她……」
「走吧,別浪費時間。」 雙目瞬間猩紅,顧言極力隱忍著,加快了步伐。
一路疾馳。
凌晨近兩點,梧桐路別墅燈火通明。
在得到微染找到的消息,本就睡不著的夏晚下樓焦急等待。
霍清隨陪在左右。
而沒多久,程川帶著他的師妹急匆匆趕到。
看到兩人的時候,夏晚一顆心當即就被吊到了喉嚨口!
微染受傷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夏晚坐立難安!
直到——
別墅外引擎聲的響起。
「微染!」夏晚蹭的一下站起來跑過去開門,「微……」
話音戛然而止。
足夠的燈光下,紀微染臉上的傷痕和淤青格外的明顯。
夏晚只覺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似的,又像是有一桶桶的冷水毫不留情的澆在她身上,愣了幾秒,她忽的轉身,顫抖的喊道:「程醫生!」
程川一個跨步走了過來:「先上樓。
「……好。」
顧言二話不說直奔樓上。
夏晚緊隨其後。
帶來的東西齊全,程川和他師妹兩人認真做檢查。
夏晚靠在牆上,渾身無力。
她看到了她的衣服是碎的,明顯……是人為,可她卻不敢想,她怕……
她只覺像是有把刀在她心上生割一樣。
再一次,她體會到了等待有多折磨人。
當程川收起東西的時候,她想也沒想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聲音是控制不住的顫抖:「微染她怎麼樣了?」
「樓下說,這裡有我師妹照顧。」程川安慰。
夏晚死死咬住了唇,只能再次下樓。
客廳。
當程川的身影出現,顧言第一個沖了過去,擔心和緊張一覽無遺:「微染怎麼樣?要不要緊?什麼時候能醒?需不需要送醫院?她是不是沒事?」
最遠處的窗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的厲佑霖想要上前。
但……
沒有勇氣,更沒有立場。
「直說吧。」霍清隨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向程川。
程川點頭,但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紀小姐沒有大礙,身上的傷是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但……」
「但是什麼?!」夏晚迫不及待的追問。
知曉她的心情,程川也沒有浪費時間:「她應該是吸入了迷藥之類的東西,所以現在昏迷不醒,具體是什麼,我會讓我師妹回醫院化驗。」
說話的時候,他是看著夏晚的。
「確定沒事么?她有沒有……」夏晚聲音有些顫抖。
「目前來看問題不大,但為保險起見,我建議去醫院做詳細檢查,畢竟我帶的東西再齊全,還是沒有在醫院方便。」想到紀微染如今的情況,程川頓了頓又道,「如果怕遇到記者,我來安排,醫院……」
「師兄,霍太太……」欲言又止的女聲忽的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夏晚條件反射的抬頭,慌忙跑了過去,她沒有注意到女醫生的神情,急急問道:「微染醒了么?」
程川向來和這個師妹默契,只一眼,他便察覺到了她有話要說。
且,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麼了?」心一沉,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