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修成正果了?
鄒波兒不停的在他的唇上來回輕咬,褚洛瑄完全一副僵住的樣子,任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叔叔,這樣你覺得開心嗎?」鄒波兒迷糊糊的問道,褚洛瑄只感覺唇上一空,心裡卻有種小小的失落,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
「難道你不開心嗎?」說著又吻了上來,鄒波兒雙手抱住褚洛瑄的頭,小舌輕巧的挑開他的雙唇,直入他的口腔。褚洛瑄一笑,雙手摟住鄒波兒的細腰,在他意猶未盡時,鄒波兒又抬起頭來問道:「叔叔,這樣呢?」。褚洛瑄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她為什麼要一直問這句話,「波兒,不要鬧了。」
「嗯?我沒有鬧,他們都是這樣做的,那人很開心呢!叔叔為什麼不開心,難道波兒做的還不夠。」說著鄒波兒伸手探進他的衣襟,褚洛瑄一怔,這丫頭今天怎麼了,著魔了嗎?
鄒波兒將褚洛瑄頸間的衣襟拉開,正欲吻上去,忽感覺胃裡一陣上涌,「呃……」一股酸腐味夾雜著酒精味傳進褚洛瑄的鼻中,他感覺胸口一陣溫熱,低頭一看,他也產點吐出來,
「鄒波兒!」他氣憤的將鄒波兒用力推倒在床上,站起身,污穢順著他的胸前衣襟流了下來,難聞的氣味衝刺著他的五臟六腑,褚洛瑄快速的將上衣脫掉,擦掉胸前的臟污,將衣服扔到門外。
屋內還是氣味熏人,褚洛瑄便將所有的窗子打開,看著床上睡的跟死豬似的鄒波兒,褚洛瑄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才被鄒波兒挑起的情慾早已消失的沒了蹤影,他想以後要是再和這丫頭親熱時定不能讓她喝酒。
褚洛瑄忽的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呢,難道……看著躺在床上的鄒波兒,小臉埋在被子里大半,側躺著,姿勢看上去極不舒服,褚洛瑄上前將她的身子放平,鄒波兒迷迷糊糊的說著:「叔叔,你這樣該高興了吧嘻嘻……」。
自己竟還笑了起來,看著她櫻紅的嘴唇,想到剛才被鄒波兒強吻時嘴上的柔軟,褚洛瑄不禁伸舌舔了下上唇,笑了起來。
第二日,一大早關玉便進了褚洛瑄的院子,見門外放著的衣服,不禁感慨道:「這也太激烈了吧,衣服都扔到門外來了」。沒有敲門便闖了進去,見褚洛瑄站在床邊穿衣服,鄒波兒四仰八叉的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關玉驚得張大了嘴巴,邊往裡走邊說道:「老兄,不會吧?這麼快就修成正果了!」
褚洛瑄沒有理他,反而問道:「昨天你帶她去了什麼地方?」聲音中夾著冷漠,關玉一時摸不准他是高興還是生氣。便小心的說道:「沒什麼地方呀,就是在小酒館喝喝酒,聊聊天,之後……波兒問我你最近為什麼不高興了……就這些。」
「就這些嗎?」
「嗯!就這些」。關玉快速的點著頭,一副很肯定的樣子。
褚洛瑄朝他撇了眼,「京北大營……」。
「好好好,我說……」還未等褚洛瑄講完,關玉趕緊投降,他可不想去什麼京北大營。「昨天,去了飄香閣,呵呵……你懂得,所以才成就了你們的好事,呵呵……」。關玉一臉狗腿似的朝褚洛瑄笑道。
「你看是成就好事的樣子嗎?」褚洛瑄一臉的鬱悶。
「嗯?難道是半途而廢?哦……原來老兄是欲求不滿啊,所以才會這樣,是不是。」說著關玉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老兄你也有泥足深陷的時候,可是放著院中大把的美女不要,怎麼就看上了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呢,你老兄的口味還真……有點獨特。」關玉故意將尾音拉的長長的。
褚洛瑄看了眼床上睡的依舊香甜的鄒波兒,只是笑笑,沒有反駁關玉的話,「最近宮裡有沒有什麼事?」褚洛瑄將衣櫃內一件絳紫色的錦袍穿上,隨意的問道。
「老兄,既然關心,為何不上朝,不進宮看看,非要從我的嘴裡探聽消息呢。」關玉不明白,褚洛瑄最近看起來是有點反常。
「我只想知道親手送上高位的到底是一個佛還是一個魔。」褚洛瑄將衣服穿好,端起一旁的茶水飲了一口。
「看似佛,骨子裡卻是魔,皇上登基這一個多月以來,連殺了七名大將,那些可都是與他一同打江山的將領,也是一直與你我交好的好兄弟。」說著關玉的神情暗了下來,「只怪我們當初識人不清,哎……佛已成魔,你能奈我何!」說著關玉雙手背到腦後,慢慢的走出了褚洛瑄的房間。
褚洛瑄靜靜的坐在桌前,臉上淡然,指尖輕敲著桌面。
「主子,魔宮宮主出了湘山,但是去向不明」。房間內暗影一閃,一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便站到了褚洛瑄面前。
「知道了,隨他,要做什麼不必阻攔。」
黑衣人抬頭看了眼褚洛瑄,低頭答了聲「是」,便消失在了房間內,暗處的暗衛心裡也是一陣納悶,以往主子不是竭力保護梁王的嗎?魔宮一有動靜他首先就會部署梁王身邊的兵力,但是這次卻沒有,反而任其發展,看來是對梁王放棄了。
鄒波兒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太陽透過窗子照到臉上,她才眯著眼睛醒來,睜開眼看到褚洛瑄躺在軟榻上還在看書,她坐起身,感覺頭疼的厲害,「叔叔,我怎麼會睡在你這裡呢」。
「忘了嗎?」褚洛瑄放下手中的書,望向鄒波兒。
「什麼忘了?我做了什麼嗎?我只記得昨天和關叔叔去酒樓喝酒來著,今天怎麼會在叔叔這裡,我記不起來了,叔叔,我沒有做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吧?」鄒波兒半跪在床上,身子前傾望著褚洛瑄問道。
「沒有!」褚洛瑄重新躺會榻上,繼續看書,可惡!竟然忘得一乾二淨,嗯?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
「為什麼叔叔的聲音裡帶著說氣話的味道呢?叔叔你在氣什麼?」鄒波兒光著腳走到褚洛瑄軟榻前蹲下。
「想知道嗎?」褚洛瑄測過頭望著鄒波兒笑著問道。
鄒波兒仰著小臉看著他,小聲的「嗯」了聲。「站起來,我就告訴你」。鄒波兒聽話的站起來,還未站穩就被褚洛瑄一把抱在懷裡,低頭吻住鄒波兒的雙唇,鄒波兒驚得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放大了的褚洛瑄,他……他在親自己。意識到這個鄒波兒臉上頓時火燒了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雙手伸在半空中忘記了該如何去做。
褚洛瑄見她的一張小臉通紅,嘴角上揚,抬起頭望著呆掉的鄒波兒,「想起來了嗎?」
此時鄒波兒腦中一片空白,那還記得褚洛瑄之前說過什麼,「記……記起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我這樣對你了?」鄒波兒不敢置信的問道。見褚洛瑄一臉默認的樣子鄒波兒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呵呵……叔叔,這個……我喝醉了,不作數的,你不要當真,我絲毫沒有侵犯你的意思,我……」。
鄒波兒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對褚洛瑄解釋自己心裡的想法,「我……我還有事……先……先走了……」。說著提起床邊的繡花鞋就朝外跑。
褚洛瑄見鄒波兒落荒而逃的樣子,不免一笑,這丫頭怕還沒有開竅呢吧。
柳蔭下,陳秀秀見鄒波兒慌裡慌張的從褚洛瑄的院子里跑出來,心裡一陣納悶,悄悄的走上前跟著,聽到鄒波兒自言自語道:「不能喝酒……嗯!以後不能喝酒……也不能和關玉去那種地方,竟然……哎……我以後該怎樣面對叔叔呢!」說著坐到柳蔭下的石桌邊,一臉懊惱的樣子。
身後的陳秀秀聽著鄒波兒的自言自語,難道他們……,不會吧,湘王爺怎麼可能看上這樣一個粗俗的丫頭,定是她主動勾引的。她不免氣憤的從樹蔭下走出來,「鄒波兒,你可真不要臉,連自己的叔叔都敢勾引。」
鄒波兒抬起頭見陳秀秀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她站起身,慢慢的朝陳秀秀走過去,「你……你想幹什麼……你們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想要殺人滅口是嗎?」陳秀秀嚇得臉色蒼白,不斷的後退。
「切!殺你?我還怕髒了我的手呢,記住嘍,嘴巴放乾淨點,不要說我和叔叔沒什麼,即便有什麼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鄒波兒聲音變得凌厲起來,臉上的肅殺之氣盡顯,陳秀秀何時見過這樣的鄒波兒,本以為花園裡她卸掉那郎中的胳膊就已經夠可怕的了,沒想到今天她周身的氣勢竟讓她感覺有點顫抖。
「我……我不說就是……」。陳秀秀哆嗦著朝鄒波兒保證到。
「說也無妨呀……」鄒波兒轉身,臉上的肅殺之氣瞬間消失,小臉上洋溢著笑容,「反正叔叔也不會喜歡你們……」。鄒波兒沒再理會她,朝自己的院中走去。
「哎……」陳秀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以後還是離這個小魔女遠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