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你可別亂來!
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幹嘛?不用想都知道!
她還真特瑪會玩刺激的!
還綁架!靠!
想到這兒,蕭騰只覺得一股子邪火在身體里到處亂躥,他眉頭一緊,抓起沈怡彤的手就走。
「啊!」
沈怡彤驚喜地輕叫了一聲,就順從地跟著他小跑起來。
顏曉惜,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蕭騰攥著沈怡彤的手,徑直拖著她去他的畫室……
另一邊,顏曉惜把秦皇帶到了樓頂陽台。
放眼望去,天廣地闊,整個校園,乃至整座W城的風景盡在眼底。
臨近夏末時節,風中已然帶著些初秋的清涼。
樓上風大,吹起顏曉惜的長發和裙袂,她扶著欄杆站在那裡,宛如飛仙下凡。
秦皇站在樓梯口兒,一轉頭,看到那樣的她,不由呼吸頓滯。
她那麼平靜地看著遠處,精緻的小臉上寫著憂傷和迷惘,似乎魂飛天外。
顏曉惜,你知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你,美到無法言喻……
秦皇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走過去,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她的身上。
剛才那把椅子好重,她的手腕現在像斷掉了似的。顏曉惜正輕輕揉著手腕,身上一暖,她轉身看他,強打精神。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絲毫不像不久前喝傻的樣子,她忍不住問,「你醉成那樣兒,怎麼這麼快就醒酒跑來了?」
「剛分開,就想念。所以我來了。」
秦皇答非所問。
「好好說話!」
顏曉惜白了他一眼。
「噢。酒店經理給我灌了醒酒湯,再加上我身體好,不多會兒就醒酒了。醒來我就發現你跑了,我得把你追回來。」
他泛巴著一雙俊美攝魂的桃花眼,貌似很老實的說。
「後面那句,什麼意思?」
她撤後一步,全身戒備。
「字面意思。」
他深深地看著她,他要正式追求她,不行?
顏曉惜又理解偏了,小臉一綳,「你可別亂來啊,這可是在我的學校里!把我抓去賣掉,你想都沒別想!還有啊,你要是敢說話不算數,我就告訴樓下那些便衣來抓你,再不管你了。」
秦皇把目光從她臉上撤向遠處,風景真好,他忍不住笑。
「你不信?不信你去那邊往樓下瞄一眼,下面都是便衣!我怕你被他們抓去才帶你來這裡避一避。」
顏曉惜沒好氣兒地說。
原來如此。
「原來你是擔心我呀!」
秦皇美得想唱歌。
「我是覺得你還有得救!自首比被抓去審罰得輕。」
「那你還是捨不得我受苦!」
「……」
無言以對,真被他打敗了。
「哈哈,讓我說中了吧!關心我就說關心我,別不承認!」
秦皇得寸進尺,他怎麼就這麼這麼喜歡逗她呢。
「哎!你這個人內心也真夠強大的,下面有人要抓你啊。你有空兒在這兒油嘴滑舌,不如省得精力想想回頭去自首時怎麼坦白交待!」
顏曉惜恨鐵不成鋼地說。
「……顏曉惜。」
秦皇沉默片刻,叫她,看她。
她個子還不到他肩膀,他微微側俯著頭,能看到她精緻的耳輪在陽光下呈現半透明的狀態,紅腫的臉覆著一層細細的絨毛,像嬰兒的肌膚般吹彈可破。
「幹嘛?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他,後知後覺地問。
他無語,之前他叫過她多少遍了?她才發覺。
「噢,剛才在教室里,她們都叫過我,你自然知道。」
顏曉惜只以為是這樣。
他也不解釋,只心疼地看著她,問,「為什麼要和那些人打架?」
他來得有些晚,前面的事不了解。
「因為有人莫名其妙地給我送了些衣服包包和營養品,還有兩盒安胎藥,她們借題發揮說我不檢點,罵我還不算,還打我,我只好自衛。」
顏曉惜悶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