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140章 睡了她!
吼吼,四十多個極品帥哥等著她去檢閱啊,想想都美得想飛……
「你畫個畫還用笑得那麼色?」
怎麼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那麼空呢!秦皇沒好氣兒地說。
她振振有詞:「不動情哪畫得出好作品?你不懂,閉嘴!」
屋子裡一時靜極,只聽到鉛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
她漸漸投入,專註起來。
陽光罩著她,她周身籠罩著一絲柔和的光芒,莊重的神色,沉靜的眼神,嫻熟運筆的姿勢,定格在他的凝視里……
他站在那裡,側身,神色傲然,氣質清峻,渾身上下線條剛勁而流暢。
她細細描摹,心無旁騖,微微眯起的眼眸透著靈慧。
呵,她還真能靜下心來畫!
站了不多會兒,秦皇的腿就發麻,他幽怨地看著那個專註的小女人,他是抽什麼風,找這罪來受?
可又迫切地想看到她筆下的自己。
她一筆一筆畫出來,應該可以把他烙印在心底……
帶著這般美好祈福,他堅持不動……
「你怎麼沒脫褲子?」
她冷不丁冒出這麼句來。
「!!!」
「嘻嘻,逗你玩!看,我畫好了!」
她神采飛揚,沖他笑。
他走過去,看到那張畫,心口一窒。
不得不說,她畫功了得。
只這片刻,她就把他畫得形神兼備。
「怎麼樣?還好吧?明天可以去上班嗎?」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畫得誰這是?不像我!不過關!不算數!什麼時候畫像了什麼時候才能去上班!」
他冷著臉,小心翼翼拿好那張畫,轉身就走。
「秦皇!你說話不算話!」
「先把我畫熟了再說!」
顏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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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這是那天晚上的監控,是蕭騰和沈怡彤做的。」
程川把一個U盤遞過來。
「這件事不要告訴顏曉惜。」
「是。」
「帶我去見他。」
秦皇起身,緊攥的拳頭骨節泛白。
西鼎大酒店一樓小會議室里。
蕭騰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已被揍得鼻青臉腫:「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被綁在另一把椅子上的沈怡彤嚇得直哭,卻不敢鬧出一點點動靜。
秦皇推門進來,陰沉的眼神掃過來,每靠近一步,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便凜冽一份。
蕭騰不由打了個寒戰。
他突然很後悔,惶惶地看向秦皇,喪失了叫囂的勇氣。
秦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半晌無語。
像等著被宣判死刑的一樣煎熬,分分秒秒無比漫長,蕭騰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層冷汗。
沈怡彤全身都在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秦皇只是那麼看著他們,如看著兩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他那摧毀一切的氣壓,讓束手待斃的兩個人幾近崩潰。
「秦、秦總,我們、我們什麼也沒幹!沒么也沒幹!」
沈怡彤終於受不了了,大哭著辯解。
「閉嘴!」
一旁的保安立刻上前,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什麼也沒幹!
虧得她說出口!
那天晚上的顏曉惜,被脫得只剩下內衣,渾身上下滿是被吮被咬的紅印子,她竟然敢說她們什麼也沒做!
秦皇眯著眼睛,盯了他們一會兒,抬了抬下巴,一聲不響地往外走。
「秦皇!你不是愛她嗎?她被我睡了,哈哈,被我睡了,你還愛她嗎?還愛嗎?」
一直沉默地蕭騰突然發瘋般地叫起來,極度的惱恨讓他全然忘了畏懼。
「你在說謊!」
秦皇站定,冷笑,逼視著他,「我之前也忘了,現在想起來了,那晚的床單,非常乾淨。」
「你什麼意思?」
蕭騰愣怔。
秦皇:「我沒動過顏曉惜,如果她是處女,那麼,你真睡了她,你不會不知道。」
蕭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悔得腸子都要斷了,「不可能!不可能!」
「蕭騰,你的確沒有可能了!」
秦皇扔下一句話,打開門,離開。
身後傳來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