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是對手
采蘭見到小姐如此衝動,趕緊起身拽住了李青依,畢竟遊婆帶的人手多,而且都是青年男子,一旦被抓住,小姐怎麽會是她們的對手。
采菊也起身阻止道,她不想李青依出事,也著急的比劃著,雖不懂是什麽意思,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十分擔心李青依。
“好吧,就給他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本姑娘就不親自出手了。”李青依雖然嘴上不同意,但是心裏早就同意了。
李青依就是口是心非,不願欠慕容謹言的人情,到時又讓他有借口嘲笑自己了。
一時情急,李青依竟然沒有想到求助於慕容謹言,但她又不禁擔心,他會不會來救自己,平日裏,他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對李青依也愛答不理,向來自信的李青依這次卻失去了主意。
“可是我們怎麽向他求救呢,這荒郊野嶺,也不見個人影。”李青依環顧四周,有些失望地說。
“這個小姐就不用擔心了,采蘭自有辦法。平日都是小姐袒護著我,這次就讓我幫小姐一回吧。”
采蘭握著李青依的手,說了一些感激的話,就離開了,她朝樹林走了出去。
“采蘭,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我和采菊在這等你。”李青依不放心的囑咐道,她不知道采蘭會想出什麽辦法。
可現在也別無選擇了,必須有一個人得出去求救。不然到了晚上,野獸出沒,她們就更危險了。
樹林中,李青依和采菊在焦急的等待著采蘭。
經過一路摸索,采蘭走了很久很久,才看見路上有人的腳印,後來又沿著腳印,一路跌跌撞撞,最後終於找到了一條小路。
穿過小路,采蘭竟然真的來到了熱鬧的大街上,她逃出來了。
采蘭心想,怎麽樣才能把小姐被綁架的消息告訴慕容謹言呢,正在她發愁時,突然看見街上有人在吆喝著。
“寫信了,寫信了!”一個小販高聲吆喝著,麵前擺著一個桌子,桌子上簡單的放著一遝信紙,兩根毛筆。
采蘭兩眼一亮,對呀,可以送信給慕容謹言。於是她摸便全身,才找到了幾個銅錢,正好夠寫一份信。
“我家小姐被壞人抓住了,於是派我前來,你能否幫我寫一封信,告知家裏人我們遇難的消息。”采蘭走上前去,與那個人交談著。
“快快請坐!我定當竭盡全力,姑娘說,我來寫!”小販聽了采蘭的訴說,二話沒說,就拿起紙筆。
突然,采蘭一轉身,不幸的事發生了,她看見那個正在尋找她們的遊婆朝她走來。
身後還跟著一大幫人,見狀,采蘭嚇得想趕快逃走,但是已經遲了,遊婆看見了她。
在樹林裏跟丟了人,那個遊婆依然沒有放棄,她早就料到,用不了多久,她們便會忍不了饑餓,總有一個人會出來買食物。
於是,遊婆在街上來回走動,留意觀察著,就是為了守株待兔。
“看你還往哪兒跑,害得我們一頓好找!”遊婆跑過來,惡狠狠的揪著采蘭的耳朵說道。
“哎呦喂!你和賤丫頭還知道寫信求救了!”遊婆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信,一邊嘲諷的說,一邊把信撕碎。
“把他給我抓起來!”遊婆一聲令下,她身後的一個男人就走上前來,用繩子把采蘭捆綁起來。
采蘭掙紮著,但是無計可施,那個男人力氣太大。
“快帶我去找你家小姐,別給我耍心眼,小心我對你不客氣!”遊婆的手用力的在采蘭頭上一戳,沒好氣的說道。
采蘭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於是她被捆綁著走在前麵帶路,一路上遊婆對采蘭又踢又罵。
在采蘭的帶領下,遊婆與她身後的人很快來到了那個林子裏,聽到動靜的李青依,以為采蘭成功的發出了信號。
高興的與采菊站起來,滿懷期待的等采蘭走近,可是事實與李青依想的完全不同。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采蘭被捆綁著,而且被一個男人控製著,遊婆站在前麵。
看到李青依她們,遊婆沒有立即采取行動,手中有人質,還怕她不投降?
“小丫頭騙子,不是挺能跑的嘛!怎麽不跑了?”遊婆用令人惡心的嘴臉嘲諷道,一臉得意。
“你快放了她?你這個醜女人、人販子!等我逃出去,一定抓你去官府!”李青依看到采蘭被抓了,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遊婆就是一頓亂吼。
“什麽!你竟敢罵我醜!想當年我也是村裏一枝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聽到李青依說她長的醜,遊婆忍不住了。
“呸!還一支花呢,是牡丹花呢還是月季花,我看你就是一支插在牛糞裏的花,怪不得說話時,嘴這麽臭呢!”李青依不依不饒地說。
“你……你,你個死丫頭!”遊婆被李青依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而身後的幾個男人,也忍不住,差點笑噴了,畢竟李青依說的也是事實。
“你這樣激怒我,是不是想這個丫頭快點死啊!”遊婆說不過李青依,轉身將捆綁的采蘭拽到麵前。
“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遊婆一聲令下,那幾個男人朝著采蘭的小腹就是幾拳,采蘭怎麽能承受得了幾個男人的拳頭,嘴裏吐出一口血。
“你究竟要什麽條件,才肯放了她?”李青依看到打的采蘭,滿臉擔憂,於是和遊婆談判起來。
“條件就是你必須跟我回青樓,回去後好好給我接客,如果再耍小聰明,你見到的就是她的屍體!最好給我識相點!”
“小姐,不要……答應她,快點跑啊……”采蘭朝著李青依艱難的說出這些話,臉上一片煞白。
“好,我跟你回去,你立馬放了她!”李青依知道她們人多,抵抗不過就暫時屈服了。
接著主仆二人又被抓回了青樓,對於衣衫襤褸的采菊,遊婆一臉嫌棄,沒有予以理睬。
為了救采蘭,李青依再次回到了妓院,為了防止李青依逃跑,遊婆加強了對她的束縛,派人專門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