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宮中是非
“父皇吉祥,兒臣回來了。”慕容謹言見皇上氣色不好,身形也瘦弱了不少,知道病肯定又加重了,心中更是擔心,走過去扶著皇上做到了椅子上。
“皇兒,你可算回來了,朕實在替你擔心,快跟朕說說這幾日過得可好?咳咳,朕看你消瘦了不少,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咳咳。”
皇上見慕容謹言臉色不好,想到他去敵國也是一路不太平,肯定也是遇到了不少事情。
慕容謹言站在皇上麵前,看著父皇蒼白的臉,開口道:“父皇,兒臣沒有什麽事,倒是父皇你,要多保重身體啊,兒臣走之前不是看過太醫了嗎?為何還會如此?這太醫都是怎麽治的,為何不好反而加重了!”
皇上見慕容謹言沒什麽事就放心了,又見他有些生氣,安慰道:“皇兒不要生氣,朕的身體朕知道,是不行了,李太醫精心照料了朕這麽久,也沒有什麽起色,看來朕果然老了,是時候把江上交給你了。”
“父皇,您正值壯年,不可以如此灰心,兒臣會請上官先生再為父皇調養身體,父皇隻需好好養病,千萬不可再操勞。”
慕容謹言見皇上如此說,有些傷感和心疼,又忍不住想要再勸父皇好好保重身體,不要總是操勞國事。
而且,之前他走的時候,把李依依這個人給忘了。
她可是皇叔的人,難保不會對皇上做什麽手腳。
“皇兒回來了,朕就可以歇一歇了,朕聽說太子妃安然無恙,朕也替皇兒高興,駙馬爺最近也是打了勝仗,狠狠教訓了那幫敵國的大軍,讓他們知道大梁也不是好惹的,朕決定過幾日準備一場宴會,慶祝一下皇兒和太子妃回來,皇兒你看如何?”
皇上見慕容謹言安慰他,心中很高興。
想著宮中很久沒有熱鬧過了,辦一場宴會正好可以讓大家開心一下,也可以帶著他新納的美人給大家認識一下。
“既然父皇安排好了,兒臣到時候參加便是了,倒是父皇不要太過勞累,這些事情安排下人們做即可,兒臣聽說齊大學士在大牢之中被人殺死了,父皇可查出是何人做的?可抓住了那賊人?”
慕容謹言想到齊大學士的死,就覺得很奇怪。
齊大學士雖然得罪的人不少,但也不至於害死他。
而且,還是潛進大牢,真是想不出會是誰幹的,而且聽說還帶走了齊扇玉又把她放了,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說來這事朕也覺得奇怪,齊大學士死的莫名其妙,朕到現在也沒有查出是何人殺了她,那人能輕易潛進大牢,應該也是個高手,而齊側妃也不記得那日發生了什麽,隻知道自己是在太子府門口醒過來的,朕看她父親死了她很傷心,也就沒在追究此事,讓她安葬完大學士就回了太子府。”
皇上想起來也覺得奇怪,那個高手若是哪個敵人派來的,來是個難對付的人。
而齊扇玉的表現更是奇怪,連她都不知道救她的為何人,又為何殺了她父親卻救她。
慕容謹言道:“父皇,兒臣會派人查查此事,現在這個時候有人潛入大牢,齊大學士門徒又多,若那些人暴動起來,恐怕我們沒法交代,兒臣看這事十有八九是跟敵國有關,咱們不可以掉以輕心,一定要小心防範。”
皇上聽慕容謹言如此說,知道這事就還是交給他了,於是道:“皇兒說的對,皇兒要小心行事,聽說顧將軍受了傷,等他傷好了,朕會好好獎賞於他,咳咳,駙馬爺這頭,皇兒也要幫著一些,朕聽說敵國那個什麽夜將軍,不是個好對方的人。”
“父皇,兒臣知道,若父皇沒有什麽事,兒臣就回去請上官先生了,父皇也要好好休息,兒臣告退了。”慕容謹言說完,就離開了。
還叫了旁邊伺候的太監,給皇上準備點參湯喝著,皇上臉色不是太好。
慕容謹言向上官無說起皇上的病情,上官無表示願意去宮中,幫著皇上調理一下。
見李青依悶悶不樂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發呆,慕容謹言走到她身邊,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風,給李青依披上。
李青依這才抬頭,見是慕容謹言,勉強笑了一下,道:“你這麽早就回來了啊?父皇可好?”
慕容謹言回以微笑,幫她把披風係好道:“父皇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所以我著急回來請上官先生進宮去給父皇看看,你怎麽了?一個人在這花園裏發呆,也不知道穿件衣服出來?”
“我沒什麽事,隻是突然有些傷感罷了,自打來到這以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經曆了太多,有太多的人因為我而受到傷害或者離開了,我突然覺得有些傷感和難過。”
李青依說完,抽了抽鼻子,眼裏有霧氣上來。
“青依,那些人並不是因為你才受到傷害的,也不是因為你才離開的,不是你的錯,不要傷心難過,也不要自責,這一切都有它命運的安排,不關你的事,別哭了。”
慕容謹言抱著李青依,輕輕安慰她,也知道柳士傑的死給柳笛舞的打擊很大,李青依情緒也受到了波動。
“嗯嗯,謹言,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身邊的人也要好好的,再也不要有任何人出意外了。”李青依擦了擦眼淚,眼神堅定,心中也是平靜了下來。
“那我進宮去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慕容謹言見她一個人在府裏有些不放心,想帶著她一起。
還沒走出府裏,見到了從外麵回來的齊扇玉,小喬還是跟在她身邊,看小喬拿著籃子,齊扇玉瘦了很多,精神也不是很好。
他父親的死,她應該是難過的不行,籃子裏是一些糕點,應該是出去買回來的。
自打慕容謹言和李青依回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齊扇玉。
她不像之前那樣,隻要慕容謹言在就粘上去,也不管是什麽地方,也不理會李青依在不在,倒是現在特別奇怪。
她更像在躲著慕容謹言,連眼神都不在他身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