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一幅價值三萬兩的字
這兩幅好的畫一幅算二百兩銀子,另外八幅一幅一百兩銀子,一共是一千二百兩銀子,秋一白把一捆書畫抱進房間,然後就立馬兌換到系統里,系統上就多了三十五萬個購物幣,加上昨夜兌換的五十萬,已經有八十五萬個購物幣了,足夠買太陽能發電套裝了。
拿了一千二百兩的銀票,再把先前小月不要的七千兩銀子拿了兩千兩,一共是三千二百兩銀子出去。
「都給你,多出來的兩千兩是中秋時候賣畫得的七千兩,小月死活不要,我又不好意思全貪,你們三人出力最多,一人兩千兩銀子,我一千兩,公平吧?」秋一白把一千三百兩銀子都交到祝枝山手上。
祝枝山眼睛都直了,差點就抱著秋一白親一口:「這麼多銀子,夠我花一陣子了。」
「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拿著這些銀子去逛青樓去賭場,我敢肯定不出明天你就會身無分文。」秋一白想著這三千兩銀子放在祝枝山手上肯定會成過手風,那季花魁昨日見了一面,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這種人不管在是在後世還是現在,她都會想辦法掏空你的腰包。
祝枝山無所謂的擺擺手:「賢弟,你怎麼跟唐兄一樣啰嗦,不多說了,這一千兩銀子還給你,唐兄和征明兄作的畫,你作的詩,我只是照抄,功勞沒你們的大,等我真真身無分文的時候再來找你接濟。」
祝枝山一臉反常的把一千兩銀票又塞回給秋一白手裡。
公孫之一愣:「祝公子,什麼畫能賣到七千兩銀子?」
祝枝山坐下,想在茶壺裡倒茶卻倒不出水來:「我,秋賢弟,還有唐伯虎和文徵明,我們四個人在中秋時為小月姑娘而作的一幅畫,名叫《琵琶仙.中秋》,公孫先生,這幅畫可好生了得,賣的不是七千兩,而是一萬兩,原本是說好的一萬兩銀子都給小月姑娘,可是小月姑娘只收了三千兩。」
公孫之被嚇了一跳:「什麼?你們四位聯手作的畫?一萬兩銀子?哎呀,你們怎麼不賣給我啊?」
秋一白把祝枝山還回來的一千兩銀子收了起來,跟兩人一塊坐下:「當場作畫當場拍賣,哪能想起你來啊?」
公孫之一臉痛失良機的模樣,價值一萬兩銀子的畫,那絕對是少有的上等佳作啊,前些日子有一幅東晉王羲之的書法真跡都只收了七萬兩銀子,當場作畫當場就賣,還能賣出這麼高的價錢,而且在中秋那種氛圍之下,唐伯虎幾人的靈感肯定很高,這樣情況下作出來的不是佳作才怪呢?
「秋公子,請問這畫是被誰給買走了?」
「一個老頭,穿得還挺好,就是沒見過,應該不是蘇州人士。」祝枝山首先說到。
「我知道是誰買的,無錫華府華太師,聽華府的丫鬟說最近華太師有事要在蘇州辦,所以在木瀆買了一處院子。」秋一白接著說道。
「木瀆?華太師?不行,我得去拜訪,看看這幅畫。」公孫之說著就站了起來要走。
秋一白把他拉住:「這都什麼時候了,等你到木瀆天都黑了,不如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拜訪一下這大名鼎鼎的華太師,喊上唐伯虎唐兄,正好可以化解一下你們倆之間的恩怨,允明兄要不要一起去?」
祝枝山搖頭:「不就是一個華太師么?哪天去不行,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們去吧。」
公孫之又坐下,滿臉寫著都是不高興,問道:「那你們還有什麼好的畫作,給我看看。」
秋一白想了一下,昨夜從唐伯虎那裡帶回來的《俠客行》還放在書房呢。
「你等等,我去拿!」
秋一白把《俠客行》拿了出來,遞給公孫之:「你看看這幅字寫得如何?」
公孫之慢慢的把紙卷打開,因為《俠客行》詩句太長,寫得有點多,桌上放不下,他只好一點一點的看。
剛打開,《俠客行》三個大字就深深的吸引住了公孫之。
慢慢的,隨著紙卷的展開,他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好厲害的詩句,這首詩是唐伯虎作的?
「這首詩也是秋賢弟作的,唐兄寫的字。」祝枝山替秋一白回答。
公孫之看了一下,一點也不滿足就這麼一點一點的看,直接把紙卷放在地上展開,一副猶如宏圖一般的字就擺在院子里。
公孫之原本沉重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好作,好詩,好字啊,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如此霸氣的詩句配上唐波犀利的大字,實在是絕配,讓人一看就熱血沸騰,不行,這畫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秋公子,這落款處題的是你的名字,蓋的卻是唐伯虎的印章,這算是你的還是唐伯虎的?」
「公孫老怪人,這首詩是秋賢弟作的,字是唐兄寫的,當然是算他們兩個一起啦!」祝枝山回道,秋一白點頭表示同意。
「那行,這詩配上這字,絕對值一萬兩銀子,我出一萬兩千兩銀子,這幅字畫我要了,秋公子,你必須賣給我。」
一萬兩千兩銀子?唐伯虎送自己的這字畫這麼貴?
祝枝山噴了一口口水:「你說什麼,這畫值一萬兩千兩銀子,你該不會是說著玩的吧?我看這畫最起碼三萬兩銀子。」
公孫之老臉一橫:「三萬就三萬,秋公子,你同意嗎?」
三萬兩?這祝枝山也太會抬價了,最主要的是公孫之這個老滑頭居然答應了。
「三萬兩就三萬兩,成交!」
公孫之轉身出去:「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銀子!」
祝枝山哈哈一笑,拍拍秋一白的肩膀:「賢弟,怎麼樣?這公孫之在書畫買賣界可是出了名的滑頭,別看他現在用三萬兩買這幅字,轉手他就能賣個五萬兩,你信不信?」
這個秋一白還真信:「祝兄,這些你怎麼知道?」
「來玩笑,我跟他相識幾十年了,能不知道?賢弟,這三萬兩可是我幫你喊的,你怎麼說也得意思意思吧。」
秋一白一想,這祝枝山雖說愛花錢,又有點不務正事的意思,但是為人絕對仗義,心一橫:「五千兩給你,不要嫌多。」
祝枝山哈哈一笑:「賢弟,夠意思,動動嘴皮子就賺了五千兩,你比唐兄仗義多了,要是唐兄,這三萬兩銀子他最多給我三百兩,那還是得我要求他才給。」
「我還沒說完呢,你得給我幾幅你的話,就算是賣不出去沒人要的也行,只要出自你的手筆就行。」秋一白覺得有些虧了,又添了一句。
祝枝山哈哈一笑:「賣不出沒人要的畫,這個我前些日子托別人幫忙賣的還真有,你等著,明後天我就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