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我想給你買條睡裙。(3000字2)
300 我想給你買條睡裙。(3000字2)
席幕臣也看著元書笑:「書書,我給你挑了套衣服,你跟我回房間,試試看?」
元書挑眉:「為了家宴,特意給我買的?」
席幕臣沒再回答,單手攬住元書的肩,將她往別墅的後門帶。
元書偏頭看了眼男人橫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輕抿了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跟他上了樓。
「你先回房間,我先把綿綿放到她房間里。」席幕臣在元書肩上輕按了按,抱著綿綿走進綿綿的兒童房。
元書本想跟上去,但轉念一想,席幕臣照顧綿綿的能力其實已經不比她差,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一抬眸,就看見落地窗前的落地衣架上,掛著一條灰粉色的連衣裙。
連衣裙上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任何花哨的剪裁。
利落而大氣,最主要的是尤其符合元書的氣質。
穿這種裙子參加席家這種世家大族的家宴,倒是尤其地合適,褪盡浮華卻又勾勒美麗。
元書在時尚圈也算摸爬滾打了好幾年了,也被街拍了無數次,對這條看似簡單的裙子自然有所了解。搞定限量版,價值五位數。
看得出來,為了這家宴,席幕臣…很費心。
元書從那條裙子上抽走視線,眯眸看了眼落地窗外被陽光普照的樹啊房子啊,前所未有地迷茫。
雖然已經答應了席奶奶要參加這家宴,可是席幕臣的心思,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元書心裡,考慮的已經不是她接不接受席幕臣這個問題了,而是縱觀了席幕臣和席家人的熱情和善良……她覺得自己老是倒霉不說、現在還帶著一個綿綿,其實與出身於世家家族的席幕臣,是完全不相配的。
席幕臣就該找一個與他家世相當的、名副其實的、美好的世家千金……
「書書,發什麼呆呢?」席幕臣關上門,用下巴揚了揚那條裙子,「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讓人重新送幾條新的過來?」
元書搖了搖頭,而後直直地看著席幕臣的眼睛:「席幕臣,你……真的想好了么?」
席幕臣細長的眼眸微微一眯:「書書,你還要我想好什麼?」
被他這樣反問,元書十指緊收,錯開了視線。
席幕臣繞到她跟前,雙手按住她的肩:「書書,如果你覺得這3年,還不能夠讓你看到我的誠意,那我再用3年也無妨。」
再用3年?
元書驟然抬頭,正想說話,席幕臣突然捏住她下巴,對準她的唇就吻了下來。
元書的眼睛驟然睜大,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腦袋裡更是一片空白,像是整個寂靜得快要消失了。
席幕臣只是吻住了元書的唇,卻沒有再繼續進一步的動作。
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顫抖。甚至於,他捏在元書下巴上的那隻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只是這淺淺一觸,她溫軟柔膩的唇,已經叫他沉淪而難以自拔。
就在他顫抖著嘴唇,想要進一步繼續這個吻的時候,元書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席幕臣在下一瞬就將她纖細如豆蔻少女的軟腰給扣住了。
元書想要掙脫開卻不能,只好偏過頭,下巴勉強抵在他的肩上,聲音低而慌亂地叫他:「席幕臣……」
「書書。」席幕臣將元書抱得更緊,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書書,從3年前開始,我便想這樣吻一吻你,這樣抱一抱你。我忍了3年,熬了3年。書書,我忍不住了,熬不了了……」
他嗓音一向溫潤,潤中含笑,幾乎從沒有過像現在這般壓抑得沙啞、甚至每個字的字音都在顫抖。
元書能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昂藏挺拔的身軀,也同樣在微微地顫抖著。
他……這樣失態。
元書腦海里突然就湧現出這3年以來,這個男人為她做過的點點滴滴。
眼圈不可控地就酸澀下來,元書的心口隱隱作痛:她元書何德何能,她元書何德何能……
元書咬住唇,慢慢地抬起原本想要推開他的兩隻手,慢慢地抱住他緊實有力的腰身。
她的手觸碰到席幕臣的身體的那一瞬間,席幕臣的身體狠狠一震,過了好幾秒鐘她才不可置信地慢慢鬆開元書,去看元書的臉蛋兒。
元書眸中淚光閃爍,對上席幕臣的視線后,彎唇朝他笑了笑:「席幕臣,我住得這麼偏,你再不放開我,讓我去收拾,恐怕咱們就要遲到了。」
席幕臣的眸子驟然緊眯,似乎仍舊不肯相信元書會主動抱他。
元書被他看得心跳都有點亂了,雙手撐在他胸膛,一邊想要將他推開一邊低聲說:「你要再拖延時間,我可不去了啊,席幕臣……額!」
席幕臣突然捧住元書的臉,目不轉睛地、近距離地看著她。
元書怕他又要吻下來,忙攀住他的兩手手腕,拿眼睛瞪他:「席幕臣,你到底還要不要放開我?」
「不放開!不放了!」席幕臣擰著眉,偏還笑。
元書看著他這副沒來由地傻樣子,有點哭笑不得,脫口就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就抱了你一下,你就這麼高興?」
「高興,豈止是高興,是興奮,是癲狂。」席幕臣語無倫次地說了這些詞,垂首在元書額頭上重重地吻了吻,又將她揉進自己懷裡。
他就這樣將元書抱了好一會兒,仍舊覺得不真實。
這個自己守護了三年多的女人,日思夜寐的女人,終於被自己抱在了懷裡,還吻住了她的唇。
他是個男人,他無數次地想過要佔有元書的身體。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綻放嬌吟、擁著她經歷巔峰共同沉淪。他的心想要她,他的身體也想要她。全都迫切地想要她。
在酈城,只要他席幕臣想,那他就一定能得到。可是對於元書,他想慢慢來,他始終希望所有的佔有,都是在她點頭之後。
而如今,他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元書被他抱得太緊,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根本不知道席幕臣的腦袋裡是個什麼畫面。
她正掙扎呢,突然聽見席幕臣聲音嘶啞地叫她:「書書。」
元書一愣:「嗯?」
席幕臣卻慢慢放開她,在她發頂又吻了吻后,笑著低聲說:「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下一次,不送你這種正式的裙子了,我想給你買條睡裙。」
「……」元書被他鬆開,忙著順氣,沒有察覺到他這句話里的深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因為氣息不勻而漲得通紅的臉,轉而去將席幕臣往外推:「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了。」
席幕臣耍賴不走:「你換,我就在旁邊站著,不影響你。」
「……」元書。
席幕臣看著她真的快要生氣的樣子,忙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這就走。我去看看綿綿醒了沒,奶奶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帶著綿綿過去。」
「……綿綿在睡覺,不如今天先不帶過去,下次我再單獨帶她去看望奶奶?」
元書是覺得,畢竟是席家家宴,這種場合,帶著綿綿去總歸是不合適。
席幕臣深看了眼元書:「書書,你知道奶奶的脾氣,依照她對綿綿的喜愛,今天若是不帶綿綿過去,恐怕今晚這頓家宴,每個人都要籠罩在奶奶的低氣壓里。」
元書錯開視線,習慣性地抬手摸了摸耳垂。
她本還想說點什麼,可席幕臣根本沒等她,直接去了綿綿的房間。
沒過一會兒,就聽對面的兒童房裡傳來綿綿迷糊的糯音:「要去……我也想席奶奶……」
「……」元書扶了扶額,關上房間門,安心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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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城大酒店。
鍾離看了眼依舊坐在書桌後面處理文件的樓郁霆,又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
「哥,既然已經接受盛棠老夫人的邀請了,咱們還是按時過去比較好。盛棠老夫人如今雖然不管事了,但她在酈城的影響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不好得罪。」
頓了頓,鍾離又說:「何況,在電話里,對方還特意提了,當年她老人家和樓老先生合作的時候,還跟你有過幾面之緣。」
樓郁霆手中握著的鋼筆一頓,抬起幽邃的桃花眸盯了鍾離一眼后,將鋼筆和文件合上,齊平端正地在辦公桌上擺好后,這才站起身。
他低頭整理好自己的襯衫袖口,在撈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時,闊步往門外走去。
鍾離跟上的同時,撥了個電話給隨行的秘書:「備車,去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