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只看到男人的西褲褲管,她心臟便是狠跳
311 只看到男人的西褲褲管,她心臟便是狠跳(3000字2)
東酈別墅區。
元書自從從席家回來以後,想到那天鍾離與綿綿互相交換禮物的事情,總是心神不寧。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總是找一些老的電視劇和電影出來重溫,也為了豐富自己演戲的感覺。
這天,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元書,正在廚房給萱萱和綿綿準備晚餐要用的食材,萱萱興沖沖地跑進來:「書書,你等一下等一下!我要給你個驚喜!」
元書看著萱萱滿臉興奮的模樣,思緒一晃,驀地就想起了3年前,自己身邊也有一個跟萱萱性格差不多的姑娘,明明年齡比她大,卻總追在她身邊、「元書姐姐」、「元書姐姐」地叫。
也不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
萱萱見元書發獃,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書書,你怎麼了?」
元書回過神來,笑:「沒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萱萱嘿嘿一笑,雙手合十,連著擊了幾下掌,朝廚房外朗聲道:「綿綿格格駕到!」
綿綿格格?
元書微愣,朝廚房門口看過去,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廚房門框邊彈出一隻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地抿著小嘴巴笑。
萱萱著急,走過去牽住她的小手:「哎喲,咱們的綿綿格格怎麼還害羞了呢?快來快來,過來見過你的母后。」
看著一身宮裝打扮、頭上還用發箍戴著旗頭的綿綿,原本正往嘴裡喂一片黃瓜的元書,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綿綿被元書一笑,眨巴了下眼睛后,轉而就撲向萱萱,抱住她的大腿,將自己的小臉蛋藏在萱萱腿后,奶聲奶氣地咕噥:「萱萱阿姨,麻麻笑我,我要換掉……」
萱萱不開心了:「書書,你到底是不是親媽?」
元書挑了挑眉:「你怎麼突然想到要給她這麼打扮?」
「天哪!你不覺得很萌嗎?」萱萱將綿綿抱起來,摸著她旗頭上垂墜下來的紅色穗子,「你前幾天不是在看《還珠格格》么,然後我就按照小燕子的裝扮,在網上給綿綿買了個兒童版的。書書,你不知道,我剛給綿綿收拾好的時候,我被驚艷死了,一連拍了幾十張照片才捨得帶她……」
「元小姐。」一道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
萱萱和元書同時轉頭去看,才發現站在廚房門口的人是席幕臣安排在這別墅的三名安保人員之一,張俊。
其實東酈別墅區本身的安保就很嚴格,但席幕臣還是堅持放了三名專業的保鏢在這裡、輪流換班,自身紀律十分嚴明。
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進別墅裡面的,只在大門口旁邊的兩間小屋裡活動、值班。
元書和萱萱對視了眼,然後走過去客氣地問:「張叔,出什麼事了嗎?」
身材魁梧的張俊雙手背在身後:「是這樣的,元小姐,大門外停了輛車,據車主說,跟你和小小姐都是朋友,但我不敢擅自放進來,畢竟天色已經擦黑了,所以進來請示下。」
「朋友?」萱萱下意識地將懷中的綿綿抱緊,疑惑,「書書,除了席家的人,你還有其他朋友?」
元書連身上的圍裙都忘了解開:「張叔,麻煩您陪我出去看看。」
張俊點點頭,側身讓開,等元書走在前面后,他跟上了上去。
等元書走出別墅,他打開一把傘微元書撐著,保持著專業的距離和姿勢,一直跟著元書走到大門口。
被雨水淋濕了的黑色雕花大鐵門外,靜靜停著一輛被籠在了雨水水霧裡的黑色轎車,轎車的前燈在將黑未黑的初|夜裡,灑出朦朧的光。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裝的男人,沒有打傘,正低著頭靠站在不斷往下滴水的車身上。
距離有些遠,加上雨勢太大天色太暗,她看不清來人是誰,便帶著張俊一直走到了大鐵門前。
靠在車身上那個高而精瘦的男人聽到動靜,也在這時抬起頭來。
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他那俊美的臉上還有商人特有的精芒,但一看到元書,他立刻用手扶著車身,「有氣無力」地朝元書勾了勾唇:「書書,你出來啦?」
元書看了眼鍾離身上那被雨水盡數淋透了的衣衫,終究不忍,只猶豫了一瞬間便示意身邊的張俊用鑰匙開門。
等門打開,元書將張俊推到旁邊的小房子的屋檐下站定后,拿過傘就朝鐘離走去:「鍾離哥,進去吧。」
鍾離微訝:「你怎麼什麼都不問,就讓我進去了?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問訊了。」
頓了頓,鍾離見元書要說話,忙抬手扶住額頭,一副痛苦萬分的煎熬模樣:「不過暫時是不行了,我今天本就在發燒感冒,現在被雨一淋,暫時是沒什麼精力說太多話了。」
「……鍾離哥,別裝了。你放心,你既然找過來了,我就不會連家門都不讓你進,就趕你走的。」元書看鐘離的打扮,還以為他性子變了,看來還是老樣子,她無奈地彎唇笑了笑,挽住鍾離的胳膊,「咱們進去吧,鍾離哥,不然真該感冒發燒了。」
鍾離跟著元書走了兩步:「我這車停在你這大門口也不太好,不如我把車開進去?」
元書看了眼那車:「那我送你去駕駛座。」
「這兩步,還送什麼送?」鍾離長腿一邁,三兩步就繞過車頭鑽了進去。
元書挑了挑眉,也不強求,側身讓在了一邊。
看著鍾離將車停在院子里,元書才拿著傘直接走到了別墅門口,收了傘等鍾離:反正他已經淋濕了,也不在乎多淋這兩步路。
哪知道鍾離下車后,沒有直接進屋,而是繞到後面駕駛座,拉開車門后朝元書賊兮兮地笑了笑:「書書,過來幫個忙唄?」
元書抬眸去看,只看到後座上,男人的西褲褲管和黑色皮鞋,心臟便是突突一跳。
她站著沒動,臉上的笑意盡數消失:「鍾離哥,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陳述句。
鍾離輕咳了聲,隨後又重咳了幾聲,咳得腰都彎了,像是下一刻就可以把肺都咳出來了。
他艱難地朝元書招了招手:「書書,快來幫幫我,我要是再淋雨,指不定今天就要翹在這兒了。我這兩年啊,老了,工作又累,身體不行了,我……」
元書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她看著已經被雨淋得很狼狽的鐘離,還是走了過去。
不過她並沒有幫鍾離去扶車裡的男人下來,而是只給鍾離撐了傘。
鍾離也知道這已經是元書最大的讓步了,嘿嘿一笑,自己將那可以被自己灌醉了帶到這裡來的樓郁霆、從車裡拖了出來,然後架在自己身上,往元書的房子里去。
元書的指尖掐進掌心,糾結了下,還是上前去叫住鍾離:「鍾離哥,你可以進去,但……」
鍾離突然有了精神,架著樓郁霆一溜小跑地就竄進了房子里。
也不知道,他扛著樓郁霆身材那麼高大的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幾秒種后,別墅里傳來他的聲音:「書書,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外面冷,要不你進來說?」
「……」元書。
等元書進了房間,鍾離已經將因為醉酒或者其他原因而面色蒼白的樓郁霆給扔在了沙發上,而他自己一身是水地站在旁邊,正專註地打量元書的別墅裝修。
萱萱抱著綿綿,一臉目瞪口呆地望望鍾離和樓郁霆、又望望元書。
元書鎮定地換了拖鞋,看都沒看被鍾離仍在沙發上的樓郁霆,而是對鍾離說:「鍾離哥,樓上客房有衛生間,你上來洗漱下,我去幫你借一套衣服。」
鍾離一邊笑一邊朝樓上走:「那怎麼好意思呢,一來就給你添麻煩。」
「……」元書的眉尾控制不住地輕抽了抽,挑眉道,「要不你現在就帶著人離開,我幫你開門?」
「……」鍾離輕咳了聲,低著頭跟元書往樓上去。
被萱萱抱在懷裡的綿綿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在他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聲音輕輕地跟他打招呼:「扣扣叔叔。」
鍾離一愣,這才明白綿綿叫他「扣扣叔叔」,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送了一顆紐扣給她。
要不是自己身上現在濕透了,他一個大男人都恨不得衝過去抱抱這個正在cos清朝格格的小萌物。
眼看著元書和鍾離上樓了,綿綿從萱萱身上滑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沙發,慢慢地湊到樓郁霆身邊。
看著這個睡著了的、但味道不好聞的帥叔叔,綿綿的一隻小手撐在他胸口,另一隻小手慢慢地、輕輕地去摸了摸他下巴上的青色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