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我已經看上你很久了。(3000字2)
403我已經看上你很久了。(3000字2)
「妹妹?」虞璣咬了咬牙,一雙像精靈般的大眼睛瞬間變得水紅。
她往後退了一步,又紅著眼睛笑了:「虞靳祁,你怎麼敢叫我妹妹?你怎麼好意思叫我妹妹?」
虞靳祁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用下巴劃了划矮桌上的文件袋:「這是西城醫院的專家組給出的治療方案,你要是有興趣,可以…」
「不用了。」虞璣打斷他,繞開他就又想要離開。
虞靳祁側過身去看她,他挺秀的身子偏瘦、襯衫在腹部的位置凹進去了一點,看著越發地像漫畫書里的男主角。
「虞璣,你自己最好想清楚,是自尊比較重要,還是你媽的命比較重要。」
虞璣頓住步子。元書看得清清楚楚,她低頭站在那裡的時候,肩膀在輕微地聳動,大概是整個身體都因為某種情緒在顫抖。但在這種時候,她不便插手。
虞璣在好一會兒過後轉過身,跟虞靳祁一樣偏瘦的身子像是正在承受什麼重壓一樣,有點站不直。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虞靳祁:「為什麼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你來跟我說這些?我和我媽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虞靳祁將矮桌上的文件袋拿起來、又走到虞璣面前,將文件袋遞給她、卻無意多說。
虞璣看了眼那文件袋,又仰起頭看虞靳祁的時候,她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聲音也哽咽得有些聽不清了:「虞靳祁,我爸呢?他在幹嘛?是我爸叫你做這些的么?是他叫你過來見我的么?」
「不是。你別想太多。」虞靳祁眉心微凝,但分明沒有任何情緒。
「……」元書看著虞璣的眼淚在聽到虞靳祁的話的下一瞬落得更凶,還是沒忍住,走上去輕握住虞璣的手。
虞璣咬著唇偏過頭,默默地落了會兒眼淚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她掙脫掉元書的手,再沒說什麼,拉開門就走了。
元書轉頭,匆匆地看了眼白卷,白卷跟她使勁兒點點頭后,她馬上就要跟出去。
在經過虞靳祁身邊的時候,元書頓了下:「把這治療方案給我吧,我試試看。」
說完,也不等虞靳祁答應,元書抽走文件袋,急忙拉開門出去了。
見元書走了,白卷飛快地將自己的包包和元書的包包都收拾了,拎著兩個包也想跟著跑出去,卻一下子就撞在了虞靳祁懷裡。
白卷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張臉漲得通紅,只敢看著虞靳祁的胸膛不敢抬頭看他的臉,氣鼓鼓地說:「虞靳祁,你讓開!」
虞靳祁就站在那裡不動,就笑著也不說話。
白卷等了半天,見他不吭聲,不得不紅著眼、瞪著一雙眼睛去看他。
尤其是看到虞靳祁臉上的笑,對上他那雙碎發下好看的眼睛,白卷的臉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白卷咽了咽口水,又乾巴巴地凶他:「虞靳祁,我讓你讓開!」
虞靳祁抬手,用兩根手指捏住白卷肩上的弔帶裙的裙帶,往旁邊拉了拉,說:「你自己往旁邊挪挪,試試看能不能繞開我。」
「……」白卷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暴擊,羞得一張臉蛋兒紅得像快要滴出血來。
她抱緊懷中的包包,往後退了兩步,快速地將身體調轉了哥方向,埋著頭就往外面沖跑了!
虞靳祁看著那扇被重重摔上的包廂門,眼睛里的笑意越來越濃。
過去這麼些年了,從初遇到偶然再遇再到現在,白卷每一次在他面前出現,都給他一種被陽光沐浴的感覺,心頭的那些陰暗灰霾,會短暫地消失不見。
…
上京會所行政樓,鍾離的辦公室。
江笙熟門熟路,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后坐在沙發上,一邊翻看以鍾離微封面的商業雜誌,一邊想事情。
自從上次和元書在這上京偶遇后,她心裡一直覺得有點不舒服。
其實,在過去的3年間,除去席幕臣和成釜,元書應該算得上是她接觸得最多的人了。
而且元書這個人雖然慣性的性子淡漠,但她尤其懂得尊重人並且感恩。
所以當時對於席家來說只是一個保鏢的她,在元書那裡卻從來享受的是朋友的禮遇。
但現在,因為有命在身,她卻沒辦法對元書做出提醒。
江笙嘆了口氣,放下茶杯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燕城的這個原本陌生現在卻莫名分外熟悉的城市,這才恍然發覺,自己已經快到燕城一個月了。
而在這期間,她只回過酈城一次,還是席老太太盛棠召她回去的。
而她之所以會被席老太太召回去,除了公事,也有一部分元書的原因。
因為那天在席家莊園裡,席老太太問完她在燕城跟樓氏的合作情況后,像是不經意地提了句:「你現在待在樓氏,跟那丫頭見面的機會,應該挺多的吧?」
她當時微愣了愣,抬頭去觀察席老太太的神情,席老太太正端著一杯茶、不緊不慢地品著,讓她並不能看出深意。
於是她老老實實地答:「回老太太,我跟她只見過一次。」
「那倒是挺少。」席老太太低頭吹了吹茶葉,「還有其他事情要跟我好好彙報的?」
若是以前的江笙,大概會直接說沒有了,但跟鍾離打交道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被鍾離潛移默化了,默了默后竟然聽懂了席老太太的深意。
她恭敬回到:「自從元小姐離開酈城、我去了燕城以後,大少爺沒有跟我問過元小姐的情況。」
席老太太掀眸看她,笑呵呵地問:「一次都沒有?」
江笙堅定地點頭:「沒有。」
「那就好。」頓了好一會兒,席老太太放下茶杯,站起身。
江笙趕緊跟著一起站起來。
席老太太看著她:「小江啊,我不管臣孫兒把你一個保鏢安排去燕城談合作是什麼用意,不過老婆子我希望你記住一點,你始終是我們老席家出去的人,以後也是為我們老席家服務的,可別起了外心。」
聽到這話,江笙心裡莫名一咯噔,隨即卻低頭:「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老太太。」
席老太太盯著她看了一兩秒,又笑:「以後不管聽到了跟那個丫頭的什麼事,都不要往我臣孫兒面前傳,更不要浪費力氣去幫忙周/旋。既然她回去了,是死是活、過得好不好,咱們老席家都不會再插手。懂我的意思嗎小江?」
「懂。」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鍾離一邊扯領帶,一邊偏頭去看江笙的臉。
江笙一愣,偏頭看到鍾離的臉和他扯領帶的動作時,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兩步,冷艷的精緻面龐上出現顯而易見的慌亂。
鍾離眼睛一眯,依舊笑著邁動長腿,追了兩步。
江笙咽了咽口水,因為突然被打斷思緒、所以現在有些無法保持平日里的思維和冷靜,最主要的是被鍾離這樣逼著,從未有過這方面經驗的她,只能處於本能地繼續往後退。
直到她的脊背抵在了牆壁上。
她冷冰冰的臉上千年一見地出現了一抹緋紅,目光也是各種躲閃。
鍾離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又抬腿,將原本兩人之間僅剩的一步距離徹底縮短為零。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江笙挺/翹的胸/脯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她努力想要控制卻越是起伏,到最後她只好拿手去推鍾離:「你站的太近了,請你讓…」
「江笙。」這是鍾離第一次沒有叫她「江小姐」,而是連名帶姓。
一直沒有抬眸去看鐘離的江笙,因為他叫她,不自覺地就抬頭去看他了。
對上男人那雙平日里總是蓄滿笑意此刻卻一片幽深濃稠的眼睛,江笙的腿軟了下。
但,她卻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仰著頭看著鍾離。
鍾離又往前走了半步,使得自己的胸膛與她的緊緊擠壓在了一起。
江笙垂在身側的雙手陡然捏成拳,脊背在瞬間綳得僵直。
但她的一雙眼睛,仍舊目不轉睛地看著鍾離,唇形好看、唇瓣兒豐盈的嘴巴緊緊地抿著。
鍾離也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慢慢地垂首下來…
在兩人的唇將觸未觸的時候,鍾離抬手摸了摸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地說:「江笙,我看上你很久了。」
聽到這話,江笙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等她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嘴巴,踩著高跟鞋的雙腳更是輕墊了墊…
鍾離突然將她的腰緊緊摟住往上一提的同時,喘息粗重地吻住江笙。
江笙的頭皮一陣發麻,意識崩亂的她,不知不自覺地就抬手攀住了鍾離的脖頸,踩著高跟鞋的一雙腳墊得更高,由一開始的笨拙到後面的無師自通,熱烈又像是出於本能地回應鐘離。
意識到她的回應的鐘離,扣著江笙的後腦勺,將她從自己的吻中拉出來,眯著一雙醉得很深的眼去看同樣閉著眼睛的江笙。
江笙微睜了睜眼睛,與鍾離的視線對上,被吻得紅腫的唇微抿了下。
鍾離低罵了聲,一邊重新吻住江笙,一邊將她提抱起來,將她扔在沙發上后,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