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她安慰自己,應該沒那麼容易就懷孕(4000+)
226 她安慰自己,應該沒那麼容易就懷孕(4000+)
元書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卻是被一陣極其不舒服的感覺給硬生生憋醒的……
她還沒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依舊躺在身邊的男人的氣息。
「醒了?」
大約他也剛醒,清潤的嗓音微啞。
元書輕輕地嗯了聲,閉著眼睛緩了會兒,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才慢慢褪下去些,但更深的疲憊和酸軟感浮上來。
她記得,今天下午還得去華影見自己的經紀人和助理。
輕吐了口氣,元書沒有睜開眼睛:「樓郁霆,我不想動,你扶我起來。」
樓郁霆微愣了愣:「不舒服?」
元書的心跳莫名滯了下,隨即睜開眼嗔怪地看著他:「叫你伺候我一下而已,你就這麼不盼我好?」
「昨晚伺候得你不夠舒服?」樓郁霆沒扶她,手卻在亂動。
元書臉蛋一紅,縮著身子推開他的手:「你到底扶不扶嘛?」
「扶。」
元書得意抿唇笑,當真半點力氣都沒用,任憑樓郁霆將她扶起來後繼續吩咐他:「幫我穿鞋,抱我去衛生間。」
樓郁霆唇角噙著笑深凝了她一眼,勾住她後頸將她帶過來,動情地吻了吻后才按照她的吩咐給她穿鞋,抱她去了衛生間。
元書扶著洗手台站定,見他這樣百依百順,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般突然道:「查爾斯.狄更斯的那本書!樓郁霆,怎麼辦?書我還沒給你找到呢。」
說完,元書一臉歉疚地看著樓郁霆。
她親眼看到樓郁霆的唇角控制不住地輕抽了抽,而且原本凝在她身上的目光倏地錯開。
元書憋住笑,繼續盯著他……
樓郁霆低垂著頭,將原本已經接好的漱口水倒掉,又慢悠悠地重新接了杯。
元書湊到他面前,一臉擔憂的模樣:「樓郁霆,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因為我沒找到書,你生氣了?而且你朋友不是一早的飛機么?你睡到現在也沒給人送過去,你朋友會不會生氣啊?」
漱口杯的水已經滿出來了,樓郁霆關上水龍頭,將杯子往洗漱台上一放,偏頭來看元書。
「元書,你要是想再被弄一次,你直說。」說著,樓郁霆便開始解睡袍紐扣。
「你回房間洗漱吧,我這兒也沒你的牙刷。」元書立馬轉移話題的同時,使勁兒將他往外推。
樓郁霆將手中握著的牙刷塞進元書嘴裡,警告般地盯了她一眼。
元書含著牙刷,等樓郁霆剛走出衛生間,就將門關上了。
剛才和樓郁霆打趣還不覺得,現在一安靜下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度涌了上來。
元書沒多想,撐著洗手台緩了會兒后開始洗漱。
…
等元書洗漱好走出卧室的時候,樓郁霆正好站在樓梯口,有點兒像是在故意…等她。
收拾好自己過後的樓郁霆沒有像往常那樣穿白襯衫和黑色西褲,上身套了件淺灰的羊絨衫,下身也是偏休閑風格的黑色長褲…依舊身姿挺拔而修長,但面容神情不似往日那般寡峻。
樓郁霆遙遙地朝她伸出手:「還不過來?」
元書看了眼他骨節分明、乾淨而修長的手指,心口微微一動,走過去將手放到了他的掌心。
樓郁霆將自己的五指擠進她的指縫間,與她十指相扣地往樓下走。
「老白,你先做著,我上樓去叫先生……」柳媽端著湯從廚房出來,一抬頭看見樓郁霆和元書牽著手正從樓梯上下來,一句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本就不怎麼會掩飾情緒的她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她的眼神里,不滿多過震驚。
元書垂了垂眸,不想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激化矛盾,便嘗試著將手從樓郁霆的掌心抽出來。
但樓郁霆反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元書偏頭去看他,樓郁霆從柳媽身上收回視線,與她對望:「這是樓家老宅,是你外公的房子,你是這裡最正牌的主人。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說一聲,我馬上替你換掉。不管是人還是物。」
樓郁霆這話來得有點突然又莫名,元書一開始沒聽明白,倒是端著湯的柳媽手一抖、湯灑在手背上,燙得她立馬就甩了湯盆。
湯汁濺了滿地,湯盆也碎了。
元書看著柳媽狼狽地而又慌亂地想要去收拾那些碎片,這才明白:原來樓郁霆在第一時間就洞察了她想縮回手的真正原因,所以才說剛才那些似是而非的話給柳媽聽,意在警告。
想通這個,元書不由得又看了樓郁霆一眼。
要知道,樓郁霆被樓永恩從孤兒院正式接到樓家以後,樓永恩除了在學習教育上管教過他,其餘生活方面,幾乎全是由柳媽一手打理照顧。
從某種程度上說,柳媽真的相當於樓郁霆半個母親。
但她卻為了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對柳媽說了這樣的重話。
柳媽大約也很震驚也很傷心,是以連湯盆都摔了。
樓郁霆拉著元書在餐桌邊坐下,全程都沒有看柳媽一眼,倒是白玉海聽到動靜,從廚房奔出來,關切地問來問去,還幫忙打掃。
柳媽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一片燙紅,低著頭用裙角擦了擦眼角,本準備直接回廚房的,但猶豫了下,還是走到樓郁霆身邊,勉力笑著道:「先生,昨晚英國那邊來電話,說是有急事,讓您儘快回個電話過去。」
英國那邊?聽這種詞和柳媽的語氣,元書總感覺樓郁霆在那邊也有個家一樣。
「好。」樓郁霆寡淡地應了聲,給元書盛了碗粥,放到走神的元書面前,「小心點,燙。」
柳媽臉上掛著辛酸的笑,站在一邊。
元書低頭吃東西,沒再去看柳媽也沒說什麼。
她不知道柳媽對她的不滿到底源於什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次柳媽住院的時候,是她元書照顧在左右。
想到這個,元書喝粥的動作猛地一頓:她突然想起來,她上次跟樓郁霆在醫院做過以後,因為柳媽突然出事,她為了照顧柳媽在醫院呆了幾天,連事後葯也沒吃。
因為在醫院,那晚樓郁霆強著她做那幾次,自然都是沒有戴|套的。
元書看著碗里原本清香的白粥,突然就沒了胃口。不過又在心裡安慰自己,樓郁霆的命中率應該沒那麼高才對。
**
因為安靖的電視劇《海蘭珠》開拍在即,華影公司在電視劇開拍之前,給元書安排了經紀人和助理。
元書趕到華影的時候,照例是先去見了許尉明,然後才由許尉明帶著,去了經紀人的辦公室。
「公司經過綜合考慮,決定讓咱們的金牌經紀人江子琪來統管你的事務。不過,江子琪畢竟是金牌經紀人,你雖然是她的重點培養對象,但不是她手底下唯一的藝人。元小姐,還希望你不要介意。」許尉明面上帶笑語氣柔和,幾句話卻說得相當直白。
擁有專門的經紀人、特別是擁有一對一的金牌經紀人,那是國內一線的大牌藝人才有的待遇。現在在華影眼裡,元書自然是不夠格的。
元書還沒來得及回答,許尉明就推開了江子琪的辦公室門。一如上次去翟胤北辦公室那般,許尉明沒進,元書獨自走了進去。
「江姐,您好,我是元書。」元書禮貌地跟低頭坐在辦公桌后的成熟女人打招呼。
常人都以為經紀人不過是給明星打工的,但大部分的經紀人、特別是像江子琪這樣的經紀人,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明星的管制人、領導。何況元書現在是重新起步。
穿著一身純暗色職業套裝的江子琪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辦公桌后抬起頭來,不動聲色地將元書全身上下都打量了遍:「來了。」
元書點點頭:「江姐,你要是忙的話,我可以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
「不用。」江子琪說了句,拿起電話打給秘書室:「端兩杯咖啡進來。」
掛斷電話,江子琪指了指一邊的沙發:「坐,我們簡要地談兩句。」
江子琪看似寡淡的態度下,是凌人的雷厲風行氣質。
雖然早就聽說江子琪嚴厲得不近人情,但親眼見到這樣強勢的女人,元書心裡還是有點打鼓。誰不想有個和藹可親的領導或者合作夥伴呢。
「你在娛樂圈待過,大致的規矩你都懂,我就不多說了。」江子琪又將元書打量了遍,「我這個人一向不愛拐彎抹角,有些話我便直說了。我知道你的外貌在娛樂圈艷壓群芳,只要稍加包裝完全可以再度爆紅,代言廣告和真人秀節目很快就會找到你。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只是為了賺錢當花瓶的人,我是看不上的。而且,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種藝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這一番話雖然冷漠無情,但元書也看出來了,江子琪其實有點憤青特質,而且頗有抱負。
江子琪繼續:「如果元小姐是為了撈錢,那麼在華影有比我更適合是的經紀人,我奉勸你從最開始就不要到我這裡浪費時間。」
「江姐,我會努力達到你的要求。」畢竟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是以元書只簡單說了這一句。
以往的女藝人,要是聽到她這番話,要麼摔門走人要麼幾句話給她頂回來,元書的話雖然不多,但她淡然而又謙虛的樣子,倒是讓江子琪臉上終於出現點笑意。
「那好,今天先到這裡,公司給你安排的助理在隔壁會議室等你。」
秘書室的人還沒將咖啡端上來,這通談話就已經結束。
元書跟江子琪告別後,剛走出辦公室,迎面便碰上了一個人,不過她沒在意。
「元書?」
元書腳步一頓轉過身,因為面前的人沒什麼辨識度,好幾秒鐘后她才隱約記起面前的女人,好像在上次的酒會上見過。
叫寧曼熙?
寧曼熙看了眼江子琪的辦公室門,又回頭看著元書:「你也被分到江姐手上了?」
照理說有古典氣質的美女給人的感覺應該是淡雅而舒服的,可寧曼熙給元書的感覺,總是憂傷而…負面的。
是以元書笑著點點頭,沒有多聊:「我還要去見其他人,先走了。」
寧曼熙頗為失落:「嗯,好,那我們以後劇組再聊。」
元書推開小會議室的門進去的時候,一轉頭,見寧曼熙還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她,她心裡莫名生出一種抗拒感。
不過視線已經對上,元書還是朝她笑了笑,才真正走進會議室。
「卷卷?」
白卷正低著頭喝咖啡,聽見有人叫自己,猛地抬起頭來看時,上嘴唇上還沾著褐色的咖啡汁液。
「元書姐姐!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是你的助理嗚嗚嗚!我好高興!」
眼看著白卷就要朝自己衝過來,元書咽了咽口水,忙往後退了步。
白卷人雖然不胖,但異常生猛,還是一把就將她抱住了。
元書看著一直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的腦袋,有點哭笑不得。
如果白卷是自己的助理的話,她對自己未來的演藝生涯還真有點……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