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新婚第1天,總裁先生難招架> 269 叫聲哥哥,我放開你。(一更,3K。)

269 叫聲哥哥,我放開你。(一更,3K。)

  269 叫聲哥哥,我放開你。(一更,3k。)

  鍾離解開安全帶,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樓郁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他在樓郁霆身邊多年,知道樓郁霆最厭煩的就是被人算計,尤其是被他身邊的人算計。


  這也是,樓郁霆對陸司煙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的直接原因。


  雖然今晚他是為了緩和樓郁霆與元書的關係,但說到底還是有算計欺瞞的成分在。


  猶豫了下,鍾離正想坦白,車窗門突然被人叩響。


  樓郁霆降下車窗,裡面穿白色ol風長裙、在肩頭披了件紅色西裝外套的虞晚音彎腰跟他打招呼:「樓總,你來啦。」


  她眉眼之間的喜悅之情,難以掩飾。


  樓郁霆點了點頭:「麻煩虞總監讓一讓,我要下車。」


  虞晚音臉上閃過尷尬,忙讓到一邊。


  樓郁霆剛推開車門下車,一輛黑色悍馬從路的那一頭急速駛來。


  虞晚音下意識地就往樓郁霆身邊躲了躲,樓郁霆眉心微凝,提腿走開了。


  被一大票工作人員看著,虞晚音更加尷尬了,正想不動聲色地跟上去,那輛悍馬突然躥到她面前停下,車輪與地面摩擦、拉出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車子的邊緣,幾乎是擦著虞晚音的手包停下的。


  虞晚音被嚇得臉色煞白,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悍馬車的車窗緩緩降下,莫寒宵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神情慵懶地看著虞晚音,跟她打招呼:「虞大小姐,好久不見。」


  在看見莫寒宵的臉的那一刻,虞晚音臉上立時瀰漫起深濃的不屑和嘲諷:「我還以為是誰這麼沒教養,原來是黑/道世家的太子爺莫公子。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莫公子去年答應過我們虞家,再不觸碰我們虞家的任何東西,尤其是虞璣。怎麼,莫公子今天來這裡的意思是要打自己的臉嗎?」


  莫寒宵勾唇笑了笑:「抱歉,我最近聽力不太好。虞大小姐剛才好像說了很大一堆,不介意再重複一遍?」


  「……」虞晚音咬牙,吩咐一邊的工作人員,「今天誰放他進去,就等著明天被開除吧!」


  莫寒宵推開車門下車,掃了眼欲走上前來攔他的一眾安保人員。


  一時間,雖然有一兩個想要躍躍欲試的,但大多都不敢再動。


  莫寒宵似笑非笑地扯掉脖子上本就系的不端正的領帶、繞在左手上,然後將另一隻手插進褲袋,就這麼一步一步地往裡走。


  他臉上帶著笑,頎長挺拔的身子似乎都沒站直……可一直等他走到大廳裡面,任憑虞晚音怎麼威脅,都再沒人敢上前攔他。連躍躍欲試的都不再有,大家一致保持隊型往後撤退。


  莫寒宵作為太子爺的名聲、斷人手腳都不帶半點猶豫的性子,燕城混安保界、尤其是在虞家混的,幾乎人人都知道。


  樓郁霆一直看著莫寒宵走到自己面前,這才從西褲口袋裡摸出煙盒來,控出一支遞給莫寒宵,莫寒宵直接用嘴叼過來含著,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燃了,又替樓郁霆點了。


  兩個男人對著抽了口煙,吐出煙霧的時候,並肩往裡走。


  鍾離看著兩人的背影,俊美的眉眼忍不住輕抽了抽:這倆大爺倒悠閑!

  輕咳了聲,鍾離轉向被氣得臉色發青的虞晚音,笑呵呵地給倆大爺善後、籠絡關係:「虞大小姐,你今天過來,也是參加書書的生日聚會?不如咱們一起進去?」


  虞晚音不得不捏了捏拳,笑:「我等佳珂幫我拿點東西過來,你先走吧。」


  鍾離巴不得,忙溜了。


  ……


  包房內,元書看著牆上那用氣球和鮮花貼的歪七八鈕的「心形」和「生日快樂」幾個字,心情有些複雜。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那些鮮花大概不是新摘的,全部都焉了。整個包間里,有一股子淡淡的花木腐爛的氣息。


  葉翎桐仔細觀察著元書的神色,心中瀰漫抑制不住的委屈和不滿。


  虞璣卻微揚了揚下巴:「這些全是我和翎桐親手布置出來的,雖然美觀程度確實不夠,但是心意卻是十足的。為了摘這些花、把這些花粘到牆上,我和翎桐熬了兩個通宵呢。還有,翎桐的手指被花刺扎了,腫痛了好幾天。還有,給你看看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


  「這是我給你買的摺疊椅子。你平時拍戲太累了,用這種摺疊椅坐著休息會很舒服的。」


  「還有這個,這是心靈手巧的翎桐親手給你編織的坐墊。還有這個還有這個,是我跟翎桐學過以後,給你織的一雙毛線襪,你不是一向體寒么?剩下的這一堆,我就不介紹了,你回去慢慢看。」


  頓了頓,虞璣有點不好意思:「現在用錢能買到想要的一切,所以我和翎桐給你辦這個生日宴,就想著凡事親力親為,才能讓一向都沒有安全感的你感受到我們的心意……」


  「書書,你怎麼眼睛紅了?」葉翎桐一愣,突然出聲。


  元書咬住唇,忙將臉撇到一邊。


  虞璣和葉翎桐愣了愣,忙朝元書圍過來:「書書,你怎麼了?」


  元書不想被人看見自己掉眼淚的樣子,就勢蹲在地上,將臉埋進臂彎里。


  虞璣和葉翎桐一左一右地蹲在元書身邊,虞璣眼睛酸酸的:「書書,你怎麼了?」


  元書搖搖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悶氣地答:「沒什麼。可能是最近拍戲太累了,然後被罵得太多了也經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所以你們突然這麼煽情,我有點招架不住。」


  一句話說到後來,元書抬起頭,努力將氣氛往開玩笑般的輕鬆氛圍上引導。


  虞璣正準備說話,包間的門被推開。


  看到來人時,虞璣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迸發出亮光,但轉眼她強行冷下臉:「誰放你進來的?」


  儘管三個女孩兒都緊挨著蹲在一起,但莫寒宵眼裡只倒映著虞璣一個人的影子。


  他掃了眼包間內「怪異」的裝飾,又看了眼地上蹲著的三人,無情地露出嗤嘲的笑來:「你們這是在組織什麼我沒見識過的法/會儀式?」


  「……」虞璣臉蛋一紅,「莫寒宵你出去!」


  莫寒宵嘴裡叼著根煙,朝虞璣揚了揚下巴:「想讓我出去?你過來推我、或者親我一下。」


  「……」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被莫寒宵這樣調/戲,虞璣的臉紅得像石榴,也顧不得那是莫寒宵的激將法,站起身就朝他走過去,一把推在他胸口。


  莫寒宵紋絲不動,抬手就將虞璣的手給按在了自己胸膛上。


  男人的胸膛是摸得到的肌理分明。男人按在她手背上的大掌掌心也是清晰可感覺到的溫熱粗糲。


  虞璣的心不受控制地亂跳,窘迫地想要將手抽出來,可哪裡抽得動。


  她瞥了眼在自己身後看熱鬧的元書和滿臉不自在的葉翎桐,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眼男人:「莫寒宵,你放開我。」


  「叫聲哥哥,我放開你。」莫寒宵湊到虞璣耳邊,被成熟浸染過的邪氣嗓音分外性感。


  虞璣只覺得自己那被莫寒宵的呼吸噴洒過的半邊臉全都麻了,那麻的感覺訊速地將她半邊身子都給傳染了。


  要命。


  虞璣捏了捏拳,越發地羞窘,根本不知道拿這樣的莫寒宵怎麼辦,只得就勢再去推他,乾巴巴地、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姐待會兒就要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優哉游哉看熱鬧的元書,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


  葉翎桐在面對莫寒宵這種活在傳說里的太子爺、尤其是遇到他調/戲自己的朋友,一雙眼睛本就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是以堪堪撞見元書臉上的笑意淡下去。


  心裡的某一根弦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下,葉翎桐看見虞璣被莫寒宵半拉半抱地帶出包間,猶豫了下,還是輕聲對元書說:「書書,有件事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元書看了眼葉翎桐,葉翎桐快步走到門邊,將門關上以後,才返回來。


  她沒有看元書的眼睛:「雖然這樣有點挑撥你和璣璣的關係,但是我…」


  「翎桐,給我看看你的手吧,璣璣不是說都被花刺扎腫了?」元書打斷她,笑著要去拉葉翎桐的手。


  葉翎桐沒有體會到元書的用意,這次還直勾勾地看著元書的眼睛:「書書,上次我和璣璣在花園摘完花回樓上,聽到晚音姐在跟陸佳珂說,要設計你。當時我和璣璣都聽到了。璣璣一直不告訴你,到底還是顧及到她們姐妹的關係。可對我來說,比起『挑撥離間』這種罪名,我更在乎你的安全。我怕我不說,你真的遇到危險我會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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