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 《愛上你》69:你原本就叫易璟言,對不對?
「你……說什麼?」莫寒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易璟言就知道莫寒宵會是這個反應,是以不惱不怒地又重複了遍剛才的話,還補充說:「莫大公子,你莫不是以為你是光明正大的莫家繼承人,所以在任何事情上都得高我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一等吧?我可跟你說啊,當初是我布局把璣璣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你……」
「當初?」莫寒宵突然打斷他的話,「當初不是上官皓帶走了她?原來是你?!」
易璟言一怔,知道自己一時說快了嘴,隨即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笑道:「你說的沒錯,當初上官皓設計,讓璣璣差點遇險。後來,雖然上官皓搶先一步跟璣璣註冊結婚了,但璣璣情緒一直不穩定,是我布局從上官皓手裡帶走了璣璣,讓醫生催眠了璣璣、讓她忘掉了過去的事。不然你以為,璣璣還能健康地活到現在?」
他這一席話看似毫無漏洞,但莫寒宵總覺得有裂縫,可惜一時查找不出來。畢竟他毫無線索。
短暫的沉默過後,莫寒宵的嘴唇動了動,沙啞又滿懷期冀地問:「那那個孩子呢?」
「什麼孩子?」易璟言只怔愣了一下,馬上又道,「我說呢,我都跟璣璣在一起兩年了,怎麼想要懷孕這麼困難。原來在我接手璣璣之前,璣璣還有過孩子。」
「那個孩子,是你的啊?」易璟言嘆惋地搖了搖頭,「可惜,璣璣在上官皓手裡才不到半年,就被我接走去治療了。如果有孩子,應該早就被上官皓弄掉了吧。你想想,哪個男人能允許自己的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呢?」
即便是聽著易璟言說這些,莫寒宵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但還是能勉強維持理智。
而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后,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莫寒宵看了眼門的方向,轉而看著易璟言,唇角仍是低低緩緩的笑意:「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撒謊了?或者說,在你搶走虞璣之前,虞璣已經在上官皓身邊把那個孩子生了下來呢?」
「呵……」易經言嗤笑了一聲,「不可能。上官皓這些年做了些什麼,沒有誰比我更清楚。況且在我有事外出的時候,我通常把都把璣璣放在他那兒,他對璣璣啊,已經沒那心思了。要是璣璣真的有這麼一個孩子,上官皓早就送到我身邊了,難道他還偷偷養著?養著幹嘛?防老啊?」
說完,易璟言又低低地笑起來。
他那副張狂又肆無忌憚的樣子,將莫寒宵的理智徹底消磨乾淨了。
可是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重已越來越急。門外的虞璣,一定是以為他又在裡面對易璟言下手了。
莫寒宵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后,無聲地笑了笑,算是強自忍下了這口氣。
他再不跟易璟言廢話,快步走過去開了門。
神色焦急的虞璣看了他一眼,就匆匆地繞過他去了易璟言身邊。
莫寒宵腦子裡很亂,不想再停留,提步離開。
……
虞璣看著醫生替易璟言檢查后,確定沒什麼大礙后終於鬆了口氣。
將醫生送出去后,虞璣給易璟言倒了杯熱水,自己也在床邊坐了下來。
她臉上全是軟糯嬌軟的笑,聲音也是:「你餓不餓啊?想吃什麼?我這就去外面給你買。」
「不餓。」易璟言搖搖頭,捉住虞璣的手,看著她的臉捨不得眨眼睛,「璣璣,等我能下床走動了,我立刻帶你離開,好嗎?」
若是放在以前,虞璣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可是這一次,虞璣沉默了,還低下頭逃避了他的視線。
易璟言的預感很不好,叫她:「璣璣?」
虞璣抬頭,彎唇對他笑:「要不我想給你削個蘋果吧?或者你想吃其他的水果我也可以……」
「璣璣。你在逃避我的問題。」
「……」虞璣的手指蜷握了下,目光閃躲,但最終還是說,「我總覺得,我跟那個莫總以前是認識的,而且在我去叫醫生之前,他說的那些話也不想撒謊的樣子。我……」
頓了頓,虞璣抬起頭來,勇敢地看著易璟言:「而且我覺得,你騙了我。」
易璟言手裡的水杯都差點沒拿穩,喉結艱澀滑動后,他滿臉受傷的苦笑:「我怎麼會騙你呢?璣璣,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
「不,你就是騙我了。」虞璣不忍心跟他對視,但又實在忍不住了,所以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我現在雖然腦子不好使了,可這麼簡單的事情,都過去這麼幾天了,我還是想的明白的。」
易璟言抖著手將水杯放在一邊:「我實在是……不明白我騙你什麼了。璣璣,你說這話,實在讓我傷心。」
聽到他說傷心,虞璣抿了抿唇,沉默了下去。
就在易璟言以為虞璣不會再追究下去的時候,虞璣問他:「其實你的本名根本不叫莫寒宵,你原本就叫易璟言,對不對?而那個莫總,才是真正的莫寒宵,對不對?」
易璟言的手指收緊,看著虞璣的背影沒說話,心思卻在快速翻轉。
得不到回應,虞璣轉過身來看他。
易璟言的眸光閃爍了下,立刻切換成凄苦的模樣,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他問虞璣:「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這個人畢竟照顧了自己快兩年了,虞璣當然點頭。
易璟言說:「在好幾年以前,我確實是莫寒宵,也是莫家的繼承人。那時候我的家族並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我因此跟我爺爺起了巨大衝突。而這位莫總、我的堂哥,為了當上莫家的繼承人,利用我和爺爺生出矛盾的機會,找到證據證明我不過是我母親出/軌後跟易家的男人所生的私生子。就這樣,我被莫家踢了出來,改名易璟言。而這位莫總,成功地當上了莫家繼承人。他當上莫家繼承人後,開始利用自己的勢力追殺我。你當時無依無靠,只有我,我沒辦法,只好帶著你一起逃到了國外。至於我這位堂兄,後來為什麼會用我的名字。大概是因為想繼續想用我這個名字,在燕城使用我的聲名所帶來的資源和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