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那個強吻她的男人,是誰?(3)
173、 那個強吻她的男人,是誰?(3)
時間從來不是醫治心病的良藥!
這兩天,李秋秋過得渾渾噩噩,慕雨的身影經常無時不刻、毫無徵兆的跳入她的腦海中。
她很努力的改變,卻覺得無能為力!
這天是周末,她起得很早,七點剛過就出了門,帶著古教授的地址,直接上了公交車。
七點四十的時候,就等在了古教授樂器行的門口。只見門頭上,幾個龍飛鳳舞的木刻大字——老古怪樂器行。
還真是古怪!
清晨的風有些涼,她不由攏了攏衣服,在門口走來走去,企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尋求一點溫暖。
顯然,一切都是徒勞!
寒風和時光一樣刁鑽,從來不會對任何人仁慈!
她,只有在想到慕雨的時候,才覺有點暖氣從心口傳來!
將近八點,終於有人打開了樂器行的門,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臉英氣逼人,面色卻有些清冷,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
她連忙迎了上去,問:「請問,古教授在么?」
「你找師父?」男子推開另外一邊的門,瞥了她一眼。
她連忙點頭,說:「是古教授讓我周末過來的!」
男子看了看她,又抬手看了看手錶,說:「師父估計也快到了,你先進來坐會吧!」
她點點頭,送出一個淺笑,說著「謝謝」進了門。
她步入樂器行中間一把長長的古琴旁邊,抬眸四周看了一下,四面的牆壁之上,全部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樂器,五花八門,有好多甚至是她從未見過的!
房屋最中間靠內的牆壁下方,是一個超大的編鐘,從上至下一共三層,格外顯然。房屋左邊的最中間,放著一把古箏;左上角的地方,放著一把琵琶;右邊中間,放著一架箜篌;右上角,一把揚二胡。
中間空著的地方,擺著一些木製的柜子,上面鋪著錦緞,放著一些笛、簫等小件的樂器。
還真是,包羅萬象!
別的樂器她都不會,所以徑直走到了二胡旁邊,伸手準備拿起二胡,卻又縮回了手。她轉過身,四下看了看,卻見古教授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連忙迎了上去,說:「古老師,您來了?」
古教授呵呵笑了一聲,說:「李秋秋,你倒是挺早的!去二樓吧!我讓小古怪先教教你!」
「小古怪?」李秋秋格外詫異。
這不是前幾天晚上才聽杜老師說,古教授外號老古怪,這「小古怪」又是何方神聖?難道是古教授的兒子不成?
「就是剛剛給你開門的那個年輕人!」古教授說完,就朝著樓梯走去,順手就拿起了旁邊的二胡,直接遞給了李秋秋,說:「拿著,一會就用這個!」
李秋秋接過二胡,跟了上去。
李秋秋跟著古教授上了二樓,進了一個不大的房間,剛剛見到的年輕男子正在推開窗戶,回頭就看見了她。
男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古教授,有些不悅的開口:「老古怪,你把你心肝寶貝都送人拉?」
「我就給她練練手!你教教她吧!這女娃拉的感覺不錯!」
「我看你真是,病急亂投醫。」男子說完,瞥了李秋秋一眼,指了指一個凳子,說:「過來!拉一曲看看!」
李秋秋聞言,連忙點點頭,坐到了椅子上,將二胡擺正,拉了一下,發出「滋」的一聲,她連忙停了手。
年輕的男子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老古怪,這就是你說的還不錯?」
「青禾,你可否對別人有點耐心?」古教授滿嘴語重心長。
原來,這個男子,叫青禾!
男子哼了一聲,「這還不是和你學的!」
「李秋秋,你別理他,繼續,就拉你前幾天晚上拉的《追夢人》吧!」古教授說完,走到她身邊,伸手在二胡的二胡的內弦軸、外弦軸調撥了一下。
李秋秋看了看古教授,又看了看青禾,點了點頭,垂下了眸。
很快,《追夢人》的曲子,便從她手中傳來……
古教授捋了捋鬍子,一臉笑意。
青禾側目看著她,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音樂在她手中,慕雨卻在她的心中。
拉著二胡的李秋秋,頓時就想起了在七星別院三樓的情形。
慕雨彈鋼琴的時候,她就安靜的聽;她拉二胡的時候,慕雨就安靜的聽。
雖然她一直拉的都是同一曲,慕雨卻從來沒有厭煩過。還總是在她拉完的時候,將她擁入懷中,送上深情的熱吻。
音樂沒有改變,人卻已經不知在何處了!
幾分鐘后,一曲完畢。
古教授輕輕拍了拍手,以茲鼓勵。
靠在窗邊的青禾,亦是有些意外的開口:「你,自學的?」
李秋秋起身,有些靦腆的說:「我,其實只會這一首!」
青禾好似有些明白的說:「怪不得!」
「青禾,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指導她了吧?」
青禾一笑,說:「I.know!追夢人,追夢人,原來都是為了我那可愛的師母啊!老古怪,我原來還真不知道,你竟還是這樣用情至深的人?」
古教授嗤笑,「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現在出名,就開始打趣我了是不是?」
「不敢、不敢!」青禾也笑了起來!
「古老師,我也就只想拉好這一首!」李秋秋在旁邊有些悻悻的開口。
「青禾,嗯?」古教授看了看青禾。
「OK!正好這幾天有些時間。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下次我過來,就不住你這個破樂器行了,你不知道,有多少星級大酒店等著我去光顧!」
「若不是知道某個人在盛城,你會回來?也罷.……反正李秋秋也不需要你過多指導。你就看著辦吧!」古教授側目看了青禾一眼,又看向李秋秋,說:「青禾二胡拉的不錯,雖然不是他最拿手的,但也比你現在強得多,讓他給你指點指點,保證你會有所收穫!」
古教授說完,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