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誰演戲,誰痴迷(7.我正好缺個暖床的
訂婚宴結束后,和朗父母、崔溪父親三人,將和朗與崔溪直接送到和朗的別墅中。
崔鯤鵬望著女兒,回想起女兒為慕雨所做的一切,心頭特別不是滋味,再想想自己是如何把女兒推想和朗懷抱的,他更是憂心忡忡,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到底是錯是對。
眼下,他對女兒是萬般不舍,心頭顫了幾顫,含著淚對和朗說:「郎朗啊,我就崔溪這麼一個女兒,你可得好好待她!」
崔溪也看了看父親,父親是怎麼樣精明的一個人,崔溪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怕在她決定與和朗訂婚之後很短時間內,父親已經將和朗調查了個透透徹徹了。如果不花點功夫,恐怕是怎麼樣也瞞不過去的。所以她帶著撒嬌的語氣開口道:「爸,你還不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么?我記得不久前,你還說我看你,和你看的一樣精準,那麼快就忘記了么?你就放心吧,小郎朗一定會對我很好很好的!」
和朗父親聽見親家和兒媳這樣說,也開了口:「郎朗,你之前那些事情,往後可一定不能再有了。否則,別怪我和你媽無情!」
和佑麟說的自然是兒子之前招蜂引蝶的事情,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和家和木家他們這一輩都專情,到兒子這一輩就都風乄流成性了!
「郎朗,崔溪是個好女孩子,你若敢對不起她,我可就沒你這個兒子了!」和朗母親說道。
要說演戲,和朗自然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聽了幾人的話,連忙就攬住崔溪的腰,對崔鯤鵬笑說:「爸,媽,你們就放一萬個心吧,既然能和崔溪結百年之好,我定然不會辜負她。」
崔鯤鵬聽見女婿這樣說,笑了笑,「好,咱們男子漢一言九鼎,我家溪溪的幸福就交給你了。」說著,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了拉衣服,說:「那我們幾個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浪漫了。我們走吧.……」
和朗父母見狀,也連忙起身,跟上了親家公的步伐,只是和朗母親在出門前,還忍不住打趣他倆說:「行啦,別送拉!郎朗,春宵一刻值千金,回去吧回去吧……」
縱然說好約法三章,互不干涉,崔溪還是因為和朗母親的話,紅著臉垂下了頭。
和朗「嗯」了一聲,還是攬著崔溪,將父母三人送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車輛,和朗收回目光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殆盡,手也從崔溪腰上移開。
他低著頭,雙手抄兜,踢了踢腳邊地上的小石子,淡然的問道:「怎麼,還不打算進去么?」
崔溪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屋內走去。
進屋后,崔溪直接上了二樓,選擇了最大了一個房間。在梳妝台前,將身上佩戴的各種首飾一一取下,全部放在鏡子前。又將髮辮,一辨一辯的解開。因為一直編著辮子的緣故,頭髮解開時候,蓬鬆得非常離開,直接形成了大大的波浪卷。
她站起來,伸展了一下四肢,扭了扭脖子,還順便甩了甩頭髮。
做完這些,她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她怔怔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無奈的笑笑,然後提起放在梳妝台上的一個化妝箱,準備到浴室中去卸妝,不想一轉身,卻看見和朗依門而立,一臉玩味的看著她。見她看見自己,這才說道:「這裡,是我的房間!」
崔溪面無表情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和大少爺難道向來都有和女人爭東西的習慣么?」
和朗眨了眨眼,將目光投向地面,「崔小姐,聽你的語氣,好像沒有那麼難過了。嫁給我,你也不算委屈!對吧?」
崔溪聽他不善的語氣,也有些不屑的開口:「好像委屈的是你吧?剛剛在舞台上,你不都還說,你很委屈么?」
「我的未婚妻,成天想著別的男人,我委屈有什麼好奇怪的!算了,幸好我對你也沒興趣。」說著,和朗走了進來,站到床邊,扯了扯領帶,又說:「你出去吧,我要洗洗睡了!」
崔溪心頭升起一股怒氣,走到和朗旁邊,問道:「如果我就要睡這裡呢?」
和朗將領帶扔到床上,然後側目看了她一眼,甩下「隨便」兩字,又繼續解自己的襯衣扣子,好似旁邊無人一般,將襯衣直接脫了扔在床上,徑直走進浴室。
崔溪看著和朗趾高氣昂的樣子,格外惱火。加上和朗在關門前,還說了一句「你不走更好,我正好缺個暖床的」,更是讓崔溪憤怒到的極點。
她咬牙切齒的在卧室內踱步,突然想想到什麼似的,將和朗的襯衣和領帶扔到了地上,因為不夠泄氣,她還忍不住踩了幾腳。
最後,乾脆鞋也不脫、妝也沒卸、禮服也沒換,直接趟到了大床上,擺出一個「大」字形,擺明就是要霸佔床的節奏。
然後,就那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等著和朗出來。
男人洗澡果然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和朗就裹著浴巾從浴室中鑽了出來,看見她這樣的躺在床上,也不氣惱,反倒笑了笑,說:「崔小姐,這床是我的床。平時呢,我都喜歡裸睡,上面全部都是我的味道。如果你真喜歡的話,我也不妨讓給你睡上一晚。」
崔溪聞言,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和朗,算你狠!」然後拎起自己的小包,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還不忘把卧室的門關得格外的響。
到了客房的崔溪,越想越是鬱悶,她是誰啊,她是傲嬌的鯤鵬集團千金啊,她怎麼可能會在和朗面前示弱?
所以,她在客房洗完澡之後,又衝到和朗房間門口,「啪啪啪」的拍了拍門,大聲的說道:「和朗,你聽著,明天我就要搬到這個房間,你把你那些垃圾給我清理乾淨了!和朗,你聽見沒有.……和朗……你給我開門……」
和朗躺在床上,自然懶得理會她,從床頭拿了兩個耳塞子塞進耳朵,完全無視從門外傳來的崔溪嘰哩哇啦的聲音。
可,門外的某個女人一直喋喋不休,不大的聲音繼續傳來.……
本來就累了一天,此時此刻就只想睡個好覺而已!
和朗眉頭皺了一下,從床上起身,「啪」的一聲將門打開,有些憤怒的吼道:「崔溪,你有完沒完?你不知道大半夜敲一個男人房間門意味著什麼么?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給辦了?」
崔溪聞言,瞪了和朗一眼,甩下一句「臭流氓」,咬牙切齒的回了自己房間。
她從來不喜歡與人爭什麼,因為從小到大,除了母愛,她就沒缺過什麼。
她之所以爭房間,只是看不慣和朗趾高氣昂的樣子而已。
還有,事故發生當天,雖然是她占錯道,走錯了方向,如果不是和朗的車速過快,也不至於發生車禍。
這些事情,真的好像做夢一般,自己居然已經到鬼門關走了一遭了。
而且,從沒有戀愛,直接變成了一個陌生人的未婚妻!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那麼多。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管前路如何渺茫,也只有一步一步走下去。